城頭的戰鬥還在繼續,不過此時西魯銳士已經攻上城頭,城頭守軍略顯頹勢。
守城將領無暇關心城頭攻防,因為那個地方就那麼寬,就算手裡有百萬大軍也得排隊上。
據城死守是不行了,再據守不出就是破城然後巷戰。到時候如果城池淪陷他必死無疑,就算能夠擊敗敵人,重新奪回城池,最多也是和功過相抵。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殊死一搏。
西魯有身披重甲的西魯銳士,天旭自然也有天旭的精銳,套上雙層甲冑,將坐騎都披上鐵甲的天旭重騎兵。
此刻,城裡有兩千天旭重騎兵隊,守城將領把城頭交給副將,然後帶領天旭重騎兵隊來到城門後。
他要突破敵人,以攻代守,迫使敵人退兵。
這樣才能贏取時間,讓別的地方派兵支援。
重騎兵裝備著閃爍寒光的破甲矛,腰上掛著一把破甲錘。
他們搬來兩架床弩,準備應對第一波敵軍的攻勢。
列隊完畢後,守城將領示意守城門計程車兵開啟城門。
守城士兵勾掉城門的巨大門閂,然後西魯的攻城錘一撞,城門直接大開。
“衝啊,潑天的富貴在等著我們。”城門附近幾百個西魯軍左手舉著盾牌,右手拿著刀劍一窩蜂似的衝了進去。
帶頭的百夫長剛衝進城門,發現迎面而來的是數千天旭重騎兵。他們披著重甲,騎著披甲的戰馬,拿著長長的破甲矛,站在城門附近一動不動。
他們前面,是兩架天旭的守城床弩,每架三根和長槍差不多的弩箭。
“撤,快撤,快跑!”百夫長肝膽俱裂,轉身沒命的想往外跑。
然而,他沒想到先登誘惑如此之大,大到所有士兵都奮不顧身。
後方數百士兵全都爭前恐後,唯恐跑的晚了沒有功勳,轉身的百夫長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大海,瞬間被西魯士兵淹沒,裹挾著衝進城門裡。
守城將領砍斷弓弦,六根巨大的弩箭激射而出,如同串糖葫蘆一樣連穿數人,然後去勢不減的死死地釘在地上。
守城將領抬起馬槊,振臂一呼:“衝啊!”
一列列騎兵奔湧而出,騎兵們手持破甲矛,矛尖閃爍著寒光,衝在最前面的騎兵,用力揮舞著破甲矛矛,矛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
騎兵們的馬蹄踩在土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震人心魄,那聲音似乎連大地都在顫抖,令人望而生畏。
騎兵們的佇列猶如一條巨龍,蜿蜒盤旋,氣勢磅礴,他們以整齊劃一的步伐前進,彷彿被無形的力量所驅使。
戰馬嘶吼,揚蹄飛奔,騎兵們迅速從城門口突進,彷彿一支雷霆之師,以驚人的速度衝向敵陣。
騎兵們衝到敵陣前,用破甲矛刺向敵人,敵人驚慌失措,倉皇而逃。
西魯銳士雖然強悍,但終究是血肉之軀,面對著天旭重騎兵,心裡終究是蔓延出恐懼的情緒。
經過一輪衝鋒,雲梯底下的西魯銳士死傷大片,剩下的也被衝散,城樓上壓力銳減。
不過西魯軍不甘示弱,立刻收攏散兵,重新反撲,打算殲滅這支重騎兵。
守城將領一矛捅穿一個西魯銳士的胸口,沒想到他竟抓住破甲矛,手中鋼刀砍在木柄上。
矛頭斷掉,只剩下一節木柄。守城將領扔掉木柄,取下破甲錘,直接把一名打算偷襲的西魯銳士敲死。
雖然重甲能夠防止刀劈斧砍,但是沒辦法抵擋鈍器擊打。破甲錘打中西魯銳士的頭盔,能夠直接讓他們暈厥或者直接被震死。
不過長時間的攻城,西魯銳士本就疲憊,他們身著重甲,雨水讓他們的甲冑更加重幾分。
如今攻城已經打了許久,他們作為攻城方,體力損耗更大,如今天旭的重騎兵更是讓他們疲於奔命。
重甲兵的優勢是甲冑厚,防禦高;缺點是笨重,移動速度慢,耗費體力。
兩千天旭重騎兵突入西魯銳士中,將西魯銳士一次次分割、衝散,殺的西魯銳士潰不成軍。
最終張雄看著死傷保重的西魯銳士,打算全軍壓上,突然又有數千騎兵在雨幕中賓士而來,聲如驚雷。
張雄知道敵人援軍到了,讓傳令兵鳴金收兵。
留下了一地的西魯銳士屍體和尚在城頭的西魯銳士,西魯大軍緩緩退去。
守城將領手中的破甲錘無力的垂到地上,長時間的揮舞讓他嚴重脫力。
他讓幾名騎兵立刻去告訴吳松雲,西魯退兵了,然後迎上來援的騎兵。
蕭微瀾看著滿地屍體和被鮮血染成紅色,匯聚成小溪流的雨水。
啐了一口唾沫,然後朝守城將領舉手致意。
“我是武王門下蕭微瀾,奉武王名帶兵前來保護鎮國公。”
守城將領也致意道:“我是鎮國公手下將領楊正德,現在是這座城的守軍負責人。”
“鎮國公還在城裡吧,你們先打掃戰場,我們的職責是保護鎮國公,守城的事我們不會插手。”
楊正德點點頭,能夠保護好鎮國公,他就可以全心全意守城,不用去管後方了。就算西魯突破城門,五千重騎兵護送鎮國公出城還是輕而易舉的。
畢竟重騎兵就相當人形大殺器,兩千重騎兵就把西魯銳士萬人衝散,五千騎兵要突圍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蕭微瀾帶兵直接入城,往鎮國公的臨時府邸走去。
一路上百姓都緊閉門戶,等確認是天旭軍後,才出門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