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白離塵問道“你知道我的心藏在哪裡?”白離塵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刀疤找了魔界的人,掩蓋了氣息,所以只能抓住他問出來。”只見白離塵做了個手勢,一堆小蛇密密麻麻的衝進恭王府,不過片刻,恭王府便傳來了鬼哭狼嚎的慘叫。“想這一刻很久了。”我能感覺到白離塵血液都在興奮,蛇信子都不自覺的吐了出來,而此刻,我放出手鐲裡的仙靈信鴿,對她說,“去吧,看看我的心在不在這裡。”說完,信鴿撲閃著翅膀繞著我們飛了一圈便飛進恭王府,等慘叫聲漸漸消失,白離塵對著我們說“走吧。”我們仍舊是在當初關我的那間地下室找到了刀疤,刀疤將自己捆綁在陣法中,嘴角唸唸有詞,我問白離塵“這陣法你清楚嗎?”白離塵沒有回答我,只是皺著眉頭仔細研究著陣法,白鶴鳴此刻卻在到處翻找哪裡可以藏我的心。
“不好,快散開!”白離塵突然大喝,猛的推開我,只見陣法中間的刀疤整個人突然暴走,將束縛他的鐵鏈掙斷,整個人渾身冒著黑色的氣,朝著我們攻擊過來,“火屬性?”刀疤丟過來的火球被白鶴鳴以風刃化解。刀疤看著我們惡狠狠地說“想拿回心不可能,你那顆心已經被我吃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憤恨的盯著他“什麼仇什麼怨,你這麼抓著不放,你變態啊吃心!”顯然我們都不相信他的話,畢竟仙靈信鴿根本不在此處,那說明我的心只有可能在其他位置。
我和白離塵交換了一個眼神後,白離塵放出幻術,蛇瞳放出詭異的紅光,刀疤立刻變得痴痴呆呆,行動遲緩,甚至直接跌坐了下來。
“走吧。”白離塵拉著我快步走出了地下室,白鶴鳴緊跟身後。我們跟著仙靈信鴿的線索,一直走到了後花園,“這不是老奶奶的屋子嗎?”我看著這屋子,門口躺滿了被蛇咬死露出慘狀的侍衛,忍著噁心走進房間,發現老太太並不在屋內
我看見仙靈信鴿在在老太太床上盤旋,我們三對視一眼,徑自走到床邊,翻開被褥,什麼也沒有,白離塵輕輕敲了敲床板,大力一推,整個床板破掉,原來床板下還有一條密道!
白鶴鳴率先跳進密道,說到“大哥先來探探路。”我和白離塵緊隨其後。
密道被開啟後,仙靈白鴿一直在密道引路,這密道修得很大,下面是曲曲折折的小路,如若沒有仙靈白鴿的話,估計我們會困在這裡,好在仙靈白鴿帶路,一路上遇到很多岔路口我們都放心的跟著走。直到走到石洞深處,老奶奶突然出現,她手持一把拂塵,眼神凌厲,似乎早已在此等候我們多時。
老奶奶看到我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說道:“你們終於來了,我等你們很久了。”
白離塵見狀,立刻釋放出幻術,試圖控制老奶奶,然而老奶奶絲毫不受影響,反而揮動拂塵,一股強大的力量將白離塵的幻術擊散。
白鶴鳴見狀,立刻施展風刃,然而老奶奶只是輕輕一揮拂塵,風刃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老奶奶冷笑道:“就憑你們這兩個小娃娃,也想從我這裡奪回你的心?真是不自量力。”
我見狀,立刻召喚出仙靈信鴿,對老奶奶說道:“你究竟把心藏在哪裡了?快交出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老奶奶哈哈大笑,然後說道:“你們以為我會那麼輕易地把心交給你們嗎?你們可知道,這顆心是我花了多少心血才得到的?為了得到這顆心,我犧牲了那麼多,怎麼可能輕易放手?”
白鶴鳴怒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為了一己私慾,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今天我一定要替天行道,滅了你!”白離塵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這個昔日所謂疼愛他的外祖母,我拉住了白離塵的手。
老奶奶冷笑道:“就憑你們?別做夢了!”
說罷,老奶奶手中的拂塵突然燃燒起來,化作一條巨大的火龍,朝著我們撲來。
白鶴鳴見狀,立刻施展風刃,試圖抵擋火龍,然而火龍威力強大,風刃根本無法抵擋,我們三人只能不斷躲避火龍的攻擊。
危急時刻,我突然靈機一動,掏出一張符咒,將仙靈信鴿包裹其中,然後施展遁地術,帶著白離塵和白鶴鳴迅速鑽入地下,避開了火龍的攻擊,還好這三腳貓功夫今天還派上了用場。
老奶奶見狀,冷笑道:“你們以為躲進地下,我就奈何不了你們了嗎?”
說罷,老奶奶手中的拂塵再次揮動,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地面撕裂,我們三人頓時暴露在火龍之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手鐲中湧出,將我們三人包裹其中,擋住了火龍的攻擊。
我們定睛一看,原來是手鐲中的仙靈信鴿覺醒了,它化作一道金光,將老奶奶手中的拂塵擊碎,然後化作一道閃電,將老奶奶擊倒。
老奶奶倒地之後,仙靈信鴿迅速飛回我的手鐲之中,而我也感覺到自己的心臟重新回到了我的體內。
我們三人相互看了看,都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老奶奶掙扎著爬起來,惡狠狠地瞪著我們,然後說道:“你們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罷,老奶奶化作一道黑煙,消失在石洞之中。
我們三人鬆了口氣,然後沿著原路返回,終於離開了這個詭異的石洞。
白離塵鄒眉道“走吧,這件事怕是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