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車緊跟著小光穿過市區,開進一座山上,七拐八拐後小光從半山腰的公路旁飛了進去,而那裡車無法再開進去,我和白離塵對視一眼,說到“走吧!”
翻過公路的欄杆,我們跟著小光一路走到天蒙黑,看見了林子中圍起來的電網,上面掛著警示牌,寫著“有電危險”。我心裡泛起不好的預感,越來越緊張,距離電網幾百米中間又一棟兩層的小樓房,修的普普通通,看起來就像一座林子中的工廠。白離塵抱著我,縱身一躍,輕鬆的翻過了電網。而我看著那棟靜謐透出微光的房子,心越來越緊張。
我們悄悄的靠近,沒有發現任何人,而此時,白離塵再度將靈力傳給我,輕聲在我耳旁小聲說“隱身訣。”我點了點頭,將白鶴鳴教給我的隱身訣在腦海裡過了一遍,確定後才施展出來,靈力有限,必須儘快找到人。
隱身後我深深呼了一口氣,跟著小光翻進最近的房間,已進入房間便看見牆上張貼著各種奇怪的生物的解剖圖,極其殘忍的解剖方式,對於我這種見慣瞭解剖的人來說都生理性不適,我看看白離塵,只見他面無表情,拉著我冷冷地說“不要分心。”我點點頭,趕緊跟著小光走出房間,一路上我們掩蓋氣息,看著穿著白大褂來來往往的人員,原來這麼不普通的工廠裡面竟然是個私人的研究所?搞得這麼變態,越想越心底不安,我抓緊了步伐。
小光將我們帶到地下室,竟然足足有十層地下,越往下走,我的心越涼,小光的金光也越來越弱,我感覺到這地下室不對勁,彷彿在吸收我的靈力,我這個人甚至感到了虛弱,我感到眩暈。
而此刻,終於小光停在了一間厚重的鐵門口,撲閃著翅膀,隨即便靈力耗盡回到了手鐲,
我看著門上貼著的“一級”紅色的警示牌,心在一點點下沉。白離塵感到我的異樣,拉住了我冷汗淋淋的手,用嘴型說道“別怕。”
我看著他自己明明靈力也被削減,整個人也變得虛弱卻還來安慰我,感到心安,我回握著他的手,堅定地對視,也用嘴形回到“開始吧。”
說完,白離塵整個人渾身散發出一陣黑紅色的光,只見白離塵的靈魂本體從孟九安身體中飄了出來,整個人雙手迅速畫陣在鐵門上,隨著最後陣法完成,白離塵手指輕點,一股強大的靈力射入陣法,整個大門破開,此時整個樓層警報響起,毫無感情的報警聲響起“警告,警告,有人非法闖入。”
我此時也顧不得暈倒的孟九安,白離塵靈魂之體散發的光著亮了漆黑不見五指的房間,我看清獨步醉一隻碩大的鳥,漂亮的火紅色的毛幾乎全突,漏出身體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連線在他身上的各種儀器還在滴滴作響,獨步醉虛弱的看了我們一眼,吐出一口白氣,終於開口道“終於來了啊。”
白離塵雙手起訣將連線在獨步醉身上的枷鎖全部弄斷,我看見獨步醉的翅膀已經被遮斷一隻,另一隻被砍掉不知蹤影,腳上尖利的指甲被全部拔掉,只剩下深褐色的血痂觸目驚心,大鳥身下暗紅色的血提醒著我這裡曾發生過多麼慘絕人寰的事情,我整個人感到眩暈,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白離塵此刻彷彿有些吃力,對著我喊道“別發呆,這裡能抑制靈氣!”
我趕緊抹掉眼淚,我現在必須冷靜,我聽見有人在朝我們這裡跑過來,趕緊從懷中掏出幾顆解毒丸塞進孟九安和獨步醉口中然後朝著門口扔去一些毒彈。此刻白離塵已經將獨步醉縮小到手掌大小,我迅速將獨步醉捧起收進手鐲,對著白離塵說道“白離塵!走!”
而此刻飄在空中的白離塵用盡最後一絲靈力注入到我身上,蒼白的唇角有黑紅色的血流下,偏著頭扯出一絲笑容虛弱的說“暖暖,後面的路需要你自己走了,你等我....一定要活下來...”說完,白離塵的靈魂體消散在我眼前,我的心彷彿被揪住,呼不過氣,眼淚瘋狂掉落,不,白離塵那麼厲害,怎麼會,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回來地球,獨步醉不會被抓起來研究,白離塵也不會被天地法則發現打散神魂,“啊!”太痛苦了,我忍不住嘶吼出來,這時,已經很多帶著販毒面具的訓練有素的安防特警裝備人員將我和昏迷的孟九安圍了起來,我手中還沾滿了獨步醉的鮮血,我抬頭看著周圍的這些人,心裡的恨意達到了頂峰,我不明白,人怎麼可以做出這麼殘忍的事情,而更多的是自己的責備。
而我我此刻的隱身術已經失效,我坐在孟九安昏睡的身體旁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右手召喚出匕首,求生的本能讓我的聽覺嗅覺在這黑暗裡異常靈敏。我仔細聆聽著周圍的動靜,判斷著安防特警裝備人員的位置。
突然,一陣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我立刻屏住呼吸,緊握手中的匕首。腳步聲越來越近,我抓住時機,猛地撲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對方。那人猝不及防,被我刺中要害,瞬間倒地。
我趁機快速運用起靈力背起孟九安奔跑,尋找逃離的路線。然而,安防特警裝備人員已經將我包圍,他們手中的武器對準了我。我知道,如果不能儘快找到出路,我和孟九安都會陷入絕境。
我集中精神,召喚出一道風刃,向著包圍圈薄弱的地方衝去。風刃所到之處,安防特警裝備人員都被擊倒,我趁機突圍,帶著孟九安逃出了實驗室。
我一口氣爬出十層的地下室,一邊跑,一邊往身後丟出毒氣彈,一邊用風刃開路,終於來到了一樓的門口,眼看著勝利就在前方,大門口突然降下一張大網,我起身一退,靈敏躲過,此刻,頭上滑落的汗水滴在地板上,我防備的看著周圍,大門口也被包圍了起來,周邊的圍攻者越來越多,我揹著孟九安越來越感到吃力,糟糕,靈力快用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