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棒完全沒有想到蓋勢會是這種態度,立即不高興的說道:“你工作怎麼了?!我又不會打擾你!我是給你捧場去了啊……又不是砸場子!你怎麼這樣啊?!”
“胖子,你要是把我當朋友,你就別去……”蓋勢堅持道:“我不想讓你看到我工作的樣子……感覺很彆扭……”
一聽蓋勢這樣說,劉棒誤會了:“切!大勢,你啊,沒用的自尊心太強了……”
“那你還去不去啊?!”蓋勢心虛的追問道。
“大勢,你第一次出去工作就是酒吧服務生這樣需要面對很多複雜情況的工作,說真的,我真不放心,我覺得這對你簡直太難了……我不是說你能力不行或怎樣,是你不適應、不習慣。所以,我去看了你的工作狀態,我才能安心啊……”劉棒認真的說道:“況且,說不定我還能從側面幫幫你呢……”
“胖子,你要是真的相信我的能力,你就別去!而且,這是我的人生,我總要去面對的……別總想著幫我?!好嗎?!你這樣會害了我的!”蓋勢皺了皺眉說道。
“額?!我會害了你?!”劉棒翻了個白眼:“行,行,行!我不會,好了吧?!我相信你的能力!等你覺得我可以去了,你不彆扭了,我再去,行了吧?”
“嗯……”
蓋勢用力的點了點頭:“要說話算話哦?!”
“行啦,放心吧……”劉棒撇了撇嘴說道:“切,原本就是去幫你的……既然你是這種態度,我才懶得動呢……有那時間我還不如玩會兒遊戲呢……”
“行!我走了啊?”蓋勢說著有些不捨的看了看劉棒。
“走吧,走吧……”劉棒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有事打電話……”
“嗯……”
蓋勢‘嗯’了一聲深深的看了劉棒一眼,轉身快步向著房門走去。
眼見著蓋勢就要拉開房門離開了,劉棒心裡又一次湧上了濃濃的離別之情……四年了,他跟蓋勢整整廝混了四年多的時間,這還是第一次分開呢……
想到這裡,之前對蓋勢的那些強烈不滿情緒瞬間消失殆盡了。只剩下了不捨和難過……他不想和蓋勢分開,他真不想讓他離開……
“大勢……”
他激動的喊著蓋勢的名字,在蓋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緊緊的抱住了蓋勢的身體……
蓋勢在微微一愣之後就明白了他的心情,也緊緊的抱住了他……濃濃的離別之情瞬間籠罩在兩個人的身上。許久之後,兩人的身體才慢慢的分開了……
“大勢,不論遇到什麼事情,一定要記得你還有我這個朋友啊……你不是一個人……你永遠都有我……”劉棒紅著眼圈說道。
“我知道,胖子……等我有時間休息了,一定給你電話,咱倆再好好的去搓一頓……”蓋勢也紅著眼圈說道。
“好!我等你!”劉棒用力的點了點頭說道:“對了,大勢,萬一,萬一,你不適應那裡,一定一定不要勉強自己,知道嗎?!我這裡還有積蓄,我還有工作,還夠你撐一段時間的……”
“謝謝你,胖子……”蓋勢說著,眼淚終於還是流了下來……
回可蕾看著辦公桌上的座機發了一會兒呆,忽然想起剛才慄龍楠說得那個什麼叫阿譜的調酒師有多迷人和厲害的問題……
“真的那麼厲害嗎?”
回可蕾自語著站了起來:“我去看看……反正現在蓋勢也沒有回來……”
回可蕾說著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大踏步的走出了辦公室。忽然,一陣喧鬧的樂器聲響起,她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知道,這是現場樂隊到了,他們在調音和‘熱身’……她太喜歡這種氛圍了,充滿了生命的活力……這也是她跟回可強要來這家酒吧的主要原因。
她的心情沒有剛才那麼糟糕了,甚至還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愉悅味道。她加快腳步走進了大堂……
瞬間,笑容凝固在了她的臉上,滿目可見的冷清震驚了她……稀稀落落的幾桌客人、空空蕩蕩的餐桌、整個大堂冷清的讓她以為走進了教堂?!剛才慄龍楠對她說上座率超過五成,現在打眼看去,竟然連三成都沒有……
“這個該死的傢伙!”
回可蕾恨恨的說了一句,腳步有些顫抖的走出了大廳。
站在酒吧的門口,回可蕾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緩了過來……她扭頭朝著‘晌歡酒吧’的方向看了看。
“可蕾姐……”站在門口迎賓的原淳樂發現了回可蕾立即說道。
“嗯……”
回可蕾收回目光瞟了一眼原淳樂:“阿樂,今天是一直人都這麼少?還是翻檯了?”
“可蕾姐,不知怎麼搞的,今晚確實沒有什麼客人……”原淳樂想了想咬了咬牙說道。
“哦……”
回可蕾簡單‘哦’了一聲就邁步向著‘晌歡酒吧’走去。
看著回可蕾的身影,原淳樂總覺得似乎該說些什麼,可他極盡努力的想著,還是找不到隻言片語,只能呆呆的看著回可蕾越走越遠……
“哎呦……”
他的耳邊響起清脆的‘啪’的一聲,緊跟著後腦勺處傳來了一陣疼痛,他下意識的抬起右手揉著後腦勺疼痛的地方,扭頭去看到底是誰打了他一下?
他剛一扭頭就看到慄龍楠正瞪著一雙眼睛盯著他看,嚇得他差點沒有叫出來……
“哦,楠哥……你嚇死我啦?!”原淳樂埋怨道。
“是嗎?!那我怎麼沒把你嚇死啊?!”慄龍楠惡狠狠的說道。緊跟著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原淳樂的腦袋上。痛得原淳樂不自覺地‘噢’了一聲,伸手揉著被打痛的地方:“楠哥,你打我幹嘛啊?!我又沒做錯什麼?!是你嚇我好嗎?!”
“哦?!是嗎?!”
慄龍楠說著左右開弓衝著原淳樂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拍,痛得原淳樂不停地‘哎呦’著,雙手抱頭的躲避著……
幾分鐘後,慄龍楠終於停下手來,呲牙咧嘴的晃動著雙手說道:“草!打人也這麼手痛……”
“楠哥,我做錯什麼了?!你這樣打我?!”原淳樂一邊揉著被打痛的地方一邊充滿委屈的問道。
“你說呢?!無緣無故我能打你嗎?!”慄龍楠氣呼呼的反問道:“草!你丫挺的,累死我了…….”
“我站在這裡好好的迎賓,沒有惹什麼事啊?!”原淳樂回憶著說道。
“是嗎?!你是怎麼跟可蕾姐說的?!啊?!這麼快就忘記了?!還是跟我在這兒裝傻呢?!”
“可蕾姐?!”原淳樂想了想說道:“我沒說什麼啊?!她問我今晚客人是一直這麼少?還是翻檯了?”
“對啊……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不知道怎麼搞得,今晚確實沒有什麼客人……怎麼了?!我說錯了嗎?!我說的是實話啊?!今晚確實沒有什麼客人啊……”原淳樂一臉迷茫的說道。
“噢!阿樂!原淳樂!你氣死我了!你現在還學會了裝傻,對吧?!行!行!我讓你裝!我讓你裝!”慄龍楠指著原淳樂說道:“從今天開始,你,站在這裡迎賓一個月……”
“啊?!迎賓一個月?!”原淳樂立即驚恐的說道。
“對!”
“哦,楠哥,楠哥,我錯了,我錯了,行嗎?!”原淳樂立即求饒道。
“哼!晚啦……”
慄龍楠狠狠瞪了原淳樂一眼轉身走了回去。
“楠哥……楠哥……”慄龍楠還沒走幾步,原淳樂就追了上來,拽著他的胳膊說道:“別啊,楠哥……我不是一直……”
“阿樂,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如果你開口求我一次,你在外面迎賓的時間加一個月……求我兩次,你在外面迎賓的時間加兩個月……”慄龍楠陰沉著臉沒等原淳樂說完就打斷道。
看著慄龍楠的樣子,原淳樂苦著臉慢慢鬆開了拽著他胳膊的手不說話了。
“還不趕快去迎賓?!等我開了你呢?!”慄龍楠訓斥道。
“別,別,楠哥,我這就去……”原淳樂立即回答道。
慄龍楠瞥了原淳樂一眼,邁著大步向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