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姐出現在客廳的入口處年安清倒是笑了:“嗯,很久沒有吃到秦姐的手藝啦,還真是想念啊……”
“好的,我這就去告訴秦姐……”安姐也笑著說道。
“有勞安姐了……”年安清說道。
“年先生,您總是那麼客氣……”安姐說著轉身離開了。
“安姐多好!穩當啊……”看著安姐的背影年安清感慨道:“蓋勢,既然你要在小蕾身邊工作,就要多學著點安姐呢……”
“年先生,您喜歡老女人?”蓋勢故意打趣道。
果然,年安清不高興了:“蓋勢,你小子怎麼這麼不識好歹呢?!”
“難道你沒覺得你越界了嗎?!”蓋勢毫不示弱的說道:“我是蕾姐的私人助理,該怎麼做自有蕾姐教導和指揮……”
“蓋勢,給你個忠告,‘事要多知,話要少說’,否則沒譜明天你就會丟掉這份工作的。”年安清陰沉著面容說道。
“呵呵,年先生,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蓋勢似笑非笑的說道。
“蓋勢,你這種性格怎麼能當私人助理呢?!哦,這個小蕾,真是瞎胡鬧!”年安清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年先生,您知道嗎?對於一個人最起碼的尊重就是支援她的選擇和做出的判斷。儘管我不知道您和蕾姐是什麼關係,但我覺得您這人實在沒有素質的很,也許我會不時的告訴蕾姐我對您的觀感和意見……”蓋勢毫不示弱的說道。
蓋勢如此的態度完全出乎了年安清的預料之外。他沒有想到一個肯做私人助理的年輕小夥子,會有如此的個性和血性?!這根本不是一個做助理的料子啊……
‘他為什麼會肯做回可蕾的助理呢?!難道……’
年安清想著忽然眼睛一亮的問道:“蓋勢,你喜歡小蕾?!”
“嗯?!”蓋勢一時沒有明白過來年安清的意思,有些懵的問道。
“像你這麼稜角分明的小夥子,怎麼可能願意給人當助理呢?除非你有別的目的?”年安清解釋道。
“年先生,您是蕾姐的監護人?!”
“嗯?!”
“算了,年先生,給您一個建議,如果您真的對蕾姐有心意的話,應該儘早行動……畢竟‘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噢!蓋勢……”
“年先生,我想起來,我還有蕾姐留下的工作沒有做完……我先去忙了……”沒等年安清說完,蓋勢就打斷道。
蓋勢說完並沒有等年安清的同意,徑直快步走了出去。年安清看著他的背影,慢慢皺起了眉頭。
蓋勢一溜煙走進了廚房。他看到正在無限忙乎的秦姐,以及在一旁幫忙的安姐和馬姐,他的眼睛轉了轉笑著問道:“三位美女姐姐,需要我做什麼嗎?”
“哦,蓋勢啊,沒什麼好讓你做的,你去客廳陪年先生吧?”三人抬起頭看了看蓋勢,秦姐說道。
“就是,蓋勢,你剛才不是陪著年先生聊天來著嗎?”安姐也說道。
“哎,那個什麼年先生沒意思極了,我跟他沒啥話說,還不如進來幫幫你們呢?”蓋勢說道。
“呵呵,你們都是年輕人,應該很好找話題啊?”秦姐笑笑說道。
“秦姐,這個年先生是不是跟蕾姐和強哥特別好啊?怎麼感覺你們都跟他很熟呢?!”蓋勢問道。
“是啊,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年先生也經常來的……”秦姐說道。
“那他跟蕾姐是不是有點什麼?”蓋勢想了想試探性的問道。
“呵呵,這個啊,我們就不知道了……反正三人關係都很好的……”秦姐說道。
“哦……對了,給蕾姐打個電話,告訴她這個年先生來了……”
蓋勢說著拿出手機準備撥號。秦姐看看他笑了說道:“這個還用你打啊?!劉叔一定已經給小蕾打過啦……”
“哦,這樣啊……”蓋勢說著又把手機放進了褲兜:“這樣挺好,挺好……”
“這樣吧,蓋勢,你要是實在不願意出去陪年先生,就幫我擇芹菜吧?年先生最喜歡吃拉條子了,今晚咱們就吃這個……”秦姐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蓋勢說道。
“哦,好的,好的,我來擇,我來擇……”蓋勢說著走到了洗菜池邊開始行動起來。
蓋勢一邊擇菜一邊找了些有趣的話題跟秦姐、安姐以及馬姐三人熱切的聊了起來。一時間,廚房裡倒也是一派歡樂景象。
秦姐沒有說錯,劉叔早已經把年安清的到來電話通知了回可蕾。所以,今晚回可蕾回來的特別早。蓋勢這邊還沒有幫秦姐擇完菜,那邊回可蕾已經到家了……
看著年安清悠閒的坐在沙發上翻看雜誌的樣子,回可蕾竟然生出一種婚後丈夫等待妻子回家的景象……這種浪漫想象讓回可蕾的臉頰緋紅起來……
“哦?!小蕾,你回來啦?!”
年安清發現了站在客廳門口一直看著自己發呆的回可蕾:“你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噢,沒什麼……看到安清哥你坐在這裡,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回可蕾隨意胡謅道。
“呵呵,為什麼感覺會是錯覺呢?!”年安清笑了,目光親切而柔和的看著回可蕾問道:“難道你對我買下‘晌歡’就如此介意和不高興?!”
“那今天安清哥來是來跟我解釋?賠禮道歉的?”回可蕾反問道。
“還用我賠禮道歉嗎?你不是已經‘懲罰’我了嗎?”年安清似笑非笑的看著回可蕾說道。
“嗯?!”
“剛才阿譜給我電話說,到期的合同不續簽了……”
一聽年安清提起這個事情,回可蕾瞬間感到了一種背叛般的心虛。她看了看年安清,有些不自然的笑笑說道:“哦,這個事情啊……”
“嗯,是啊……”
“安清哥,這個事情……嚴格來說,其實很早之前我們‘可樹’就聯絡過阿譜的……只不過……”
“小蕾,你現在都學會撒謊了嗎?!”沒等回可蕾說完,年安清就打斷道。
“嗯?!”
“阿譜的合同,我恨不得從這個月1號就開始跟他溝通續簽的問題,他說要考慮一下……我就每週週一都會問一下他考慮的結果……然後,我今天就接到了他的電話說幹完明天就結束了……他要轉到‘可樹酒吧’去做?”
年安清說著滿眼探究的看著回可蕾。這一下回可蕾徹底心虛了,她目光閃爍著不敢看年安清,只是不時的瞟他幾眼……年安清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回可蕾……一時間,客廳裡的氣氛壓抑到令回可蕾想要逃走……
“安清哥,我沒有撒謊……我真的是在知道‘晌歡’的老闆換成你之前就約好的阿譜的……”終於回可蕾硬著頭皮說道。
“真的,安清哥,我沒有騙你。唯一的也就是時間,我是昨天跟阿譜約好的,當時我真的不知道‘晌歡’已經是你的了……結果我從‘晌歡’出來,碰上了你和小坤……也就是那時我才知道你買下了‘晌歡’……”看著年安清一臉玩味的表情,回可蕾又進一步解釋道。
“要是這樣的話,你能不能把阿譜還給我?還給‘晌歡’?”年安清問道。
“嗯?!”
打死回可蕾也不敢相信,在她心裡那個仁人君子象徵的年安清會說出如此不講理的話……一時間,她愣住了,忘記了反應……
“反正‘可樹酒吧’對於你更多的是玩,是興趣,好或者不好都沒有什麼關係的……而我真的是想把‘晌歡’做好,做成至少是全市第一的酒吧……況且,當初買下‘晌歡’的時候,就是因為阿譜的……我是看重阿譜的潛能才買的‘晌歡’……可也就一個月的時間,阿譜就到你那裡,你不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諷刺和笑話嗎?!小蕾,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是非常懂事和聽話的好孩子……這一次,你也會聽我的話吧?!”年安清目光懇切的看著回可蕾說道。
“我……”
“當然不可以!年先生,我覺得你的想法實在太過自私和霸道了!你憑什麼認為‘可樹酒吧’就不是蕾姐的事業和心血?!你又有什麼資格如此不講理的讓別人讓給你?!商業競爭,原本就是各憑本事的,靠讓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蓋勢不知道什麼時間出現在了客廳的入口處,此時的他正一臉憤慨的表情看著年安清。他的話震動了客廳內的兩個人,年安清和回可蕾都不約而同的向他站著的地方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