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脅了......
溫鈺辭低聲笑了幾聲,而後將她的鞋子放在鞋架上。
舒挽寧洗澡出來的時候,溫鈺辭半敞著襯衫坐在沙發上處理工作。
她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髮絲上的水珠滴落在他的手上。
她拿著毛巾擦頭髮,鎖骨上墜著點水珠。
溫鈺辭將電腦放在一旁,看她溼噠噠的頭髮將人拉起。
“頭髮要吹乾,不然容易著涼。”
他將人拉進浴室,站在鏡子前,拿著吹風筒試了試溫度後給她吹頭髮。
他的動作輕柔,指尖穿過髮絲,時不時觸碰到耳朵,帶起絲絲曖昧。
舒挽寧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從鏡子裡看他認真的模樣。
吹風筒的聲音戛然而止,溫鈺辭將人轉過身,雙手撐在臺面上將人困在雙臂之間。
他直勾勾盯著她,沒有戴眼鏡,眼底像是閃著細碎的光。
舒挽寧發現了,自從她醒來,他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愉悅。
他的視線瞄了一眼她的唇,不言語,也不行動。
舒挽寧這才想起,一直以來,他主動的時候其實極少。
大多數都是她主動 ,或者是......他誘惑她主動。
他的襯衫釦子還有幾枚繫著,此時的溫鈺辭拉著她的手,放在他的扣子上。
“幫我解開。”
舒挽寧與他對視一眼,緩緩解開他剩下的扣子。
甚至貼心的幫他把襯衫脫掉。
而後雙手攀上他的脖頸,仰起頭親在他的下巴。
她的浴袍有些大,領口鬆鬆垮垮,隨著她的動作,溫鈺辭看見了裡面的風景。
他低頭,輕咬在她的脖頸處,又微微抬頭親了下她的臉頰。
他將她的雙手拿下來,抬手颳了下她的鼻尖笑:“出去吧。”
舒.明知故問.挽寧看他:“這就趕我走了?”
他的手搭在皮帶上,毫不掩飾的目光望向她:“溫太太,再不走要忍不住了。”
隨著浴室關門的聲音,溫鈺辭解開自已的皮帶,低頭忍不住笑意,門外的舒挽寧一溜煙爬上床。
等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舒挽寧正趴著玩她的消除遊戲。
他圍了個浴巾,關掉房間內的燈,只留下床頭一盞檯燈。
他將她身旁的被子蓋在她身上,動作迅速的壓在她的背後,攥住她玩遊戲的手腕。
舒挽寧的癢癢肉很多,此時他的呼吸灑在她的耳後,她不自覺地偏頭躲避。
然而只躲避了一秒,就被人捏著臉掰回去,被身後的人親了側臉。
他沒有用力捏她,抓著她的手玩消除遊戲,過了一關之後,他關掉她的手機扔在一旁。
他將她翻了個身,兩人四目相對,舒挽寧暗自吸了口氣。
看見她的反應,眼前的人溢位笑來:“放心,不動你。”
舒挽寧緊張的肩膀逐漸放鬆,就聽他說:“那總得親一下。”
話落他的吻落下來,有些兇,帶著難以言喻的激動。
舒挽寧只感覺自已的唇被他親了一遍又一遍,快要被吮出血來。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膀表示抗議,胳膊被他壓住,浴袍散動,露出一截肩膀來。
兩人之間隔著被子,舒挽寧算是被他的心機驚到了。
她快要喘不上氣了,終於可以呼吸,她羞憤的去捏他的胸肌。
“還鬧,沒親夠?”
他用指腹輕輕蹭了蹭她異常紅潤的唇,從胸腔裡溢位笑來開口:“錯了,不該這麼用力。”
他翻身躺在一旁,拉過被子蓋在身上,拉著她的手不放開。
舒挽寧側頭看他,眼角溼漉漉的。
她張了張嘴,小聲問:“怎麼不繼續?”
溫鈺辭伸手將她凌亂的領口整理好,彎唇笑得溫潤:“你還沒準備好,我們有的是時間,不急。”
“會憋壞的吧?”她悶聲問。
“不會。”
“安心睡吧。”他低聲道。
他從身後抱住舒挽寧,她確實是困了,沒多久就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
他輕手輕腳起身,回到浴室又衝了個澡壓制體內的火氣,出來的時候,舒挽寧已經把被子踢了。
他在她身邊躺下,親了下她裸露在外的肩膀,小聲說著:“晚安。”
第二天一早,舒挽寧醒的時候溫鈺辭正靠在床頭辦公。
她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和他打招呼:“早啊,幾點了?”
“剛剛七點。”
睡得早起得早,養足精神的舒挽寧滿足的彎了下唇。
溫鈺辭瞥見她敞開的睡袍領口,無奈又寵溺的替她整理好。
“溫太太,我還在旁邊,你能不能注意一下?”
他笑著調侃她,隨後問:“要不要去公司?他們都很想見你。”
“下次吧。”舒挽寧回道:“我口語不好。”
溫鈺辭不勉強她,掀開被子下床,柔聲道:“起來吃點東西。”
舒挽寧洗了臉坐在餐桌旁,喝了口溫牛奶,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儘量在下午五點前回來。”
他蹙了蹙眉,擔心她一個人在酒店太無聊。轉念一想,她是喜歡一個人獨處的。
他離開後,舒挽寧重新躺回床上,最新的草稿還沒修改完,她抱著手機在床上忙了一整天。
公司內,溫鈺辭將工作安排的很緊,多年合作伙伴的西瑞爾一頭霧水。
他用熟練的中文問他:“你今天怎麼這麼拼?”
“著急回去陪我太太。”
“什麼?你太太?”
西瑞爾興奮的從辦公椅上站起來,立馬整理著自已的儀容儀表。
他問:“貴夫人今天會來嗎?我的形象可以嗎?”
溫鈺辭瞥他一眼:“她不來。”
“為什麼?”
他坐回椅子上,好奇的目光打量溫鈺辭。
“我是真的很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能拿的住你,今晚一起吃飯?見個面?”
溫鈺辭頓了下,笑著回他:“等我問問她。”
“不是吧Boss,你妻管嚴啊?”
溫鈺辭將桌上的檔案扔給他:“你很閒?這個專案你去做。”
西瑞爾:“錯了,我錯了 ......”
他將人趕出去,倒是沒有問舒挽寧想不想一起吃飯。
畢竟以他的瞭解,如果他問,得到的回答一定是:我不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