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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主動請命

“開門!放行!”

車子緩緩駛進城洞,坐在後排的吳所謂猛然睜開眼睛,手中幽光一閃,雪夜就這樣橫臥在他的腿上。

“怎麼了嗎?”前排,司機鼻青臉腫的透過後視鏡問道。

沒錯,這位司機就是之前那個將吳所謂拋棄在門口的那位。當他看見吳所謂完好無損的從旻城走出來發時候,臉上的表情別提多精彩。

在開車二三十里之後,吳所謂忽然叫停。司機幾次想要無視吳所謂的命令,最後還是在雪夜的威脅下停了車。

三分鐘後,吳所謂神清氣爽的回來,司機則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回到車上。偏偏還不能動用能量恢復,因為坐在他後面的大佬不允許!

“大哥,老大!別打我了,這都進城了,給我留點面子吧。你就看在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上,讓我把臉恢復吧,不然同事見到我會嘲笑我的。”

“哦。”吳所謂垂下眼眸,周身氣勢猛然爆發,一股壓抑感籠罩在車廂內。坐在車前的司機下意識坐直身子,汗水悄然在臉頰滑下。

感受到周圍的窺探感漸漸散去,吳所謂冷哼一聲將氣勢收回。閉上眼睛,吳所謂說道:“送到非科處就行。”

“好咧哥!”司機狂喜,默默動用體內的靈氣修復自己的臉龐。

“到了哥,您慢走。”司機麻利的下車將車門開啟,恭敬的站在一旁。

走到門口的吳所謂回頭,確定這次司機沒有在他一下車就離開,吳所謂滿意的點點頭。

他不知道的是,司機在徹底看不見吳所謂的身影的時候,額頭的汗水悄然滑下,雖是如此,但司機的臉上卻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路人驚奇,想要再看一眼,卻發現司機恢復到之前那種溫和中帶有一絲慫的笑容。朝路人點點頭,司機駕車離開。

吳所謂走進大廳,腳步卻是忽然一滯。他皺著眉頭看向前臺,遊杏不知去了何處。每次他來到大廳,遊杏一般都在的,傳說中的全勤獎都沒有遊杏勤勞,因為遊杏是真的全年無休。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來,遊杏竟然不在前臺。

生病了?

吳所謂心想,卻沒想到這時有人卻走了過來。

“喲,這是哪來的不能自理的小屁孩?怎麼走進大廳就不敢動了,是不是害怕了?來,讓哥哥照顧照顧你。”來者臉上帶著壞笑,就差在臉上寫下不懷好意四字。

吳所謂眉頭微皺,黑影一閃,不見他是怎麼出刀的。來者哀嚎著抱住自己的手掌,痛苦的跪倒在地。無視一旁在打電話的小妹,吳所謂收好雪夜走進電梯。待他離去良久,空中才掉下一根手指!

還是熟悉的墜落感,雪夜牢牢插在地板,雙腿像是生根般站在地上。電梯門開啟,吳所謂一臉平靜的走進一樓。

嗵嗵!

兩聲禮花響起,看著眼前飄揚的綵帶,吳所謂緊皺的眉頭才微微舒緩。一行人站在兩邊朝著吳所謂鼓掌,樓梯口走出一個肥胖的身影,赫然就是處長——黃齊天。

黃齊天三步並兩步走上前,張開雙臂想要擁抱吳所謂,雪夜卻不合時宜的抵在他胸口。也不惱,黃齊天嘿嘿笑了兩聲:“歡迎我們大功臣歸來,來來來,到我辦公室去,人老了就是想聽點熱血的事情,你一定得跟我好好講講。”

像是察覺不到抵在胸口的雪夜,老黃滿臉堆笑的走在吳所謂前面。

走在中間通道,兩邊行人紛紛後退,跟吳所謂保持舒適距離,讓吳所謂舒適的距離。

來到辦公室,吳所謂驚奇的打量著老黃的新大門,甚至用雪夜敲了敲。見他好奇,老黃得意的站在一旁,似乎也在欣賞他的傑作。

“三刀。”吳所謂嘴中吐出兩字,卻讓老黃直接僵在原地。

良久,老黃咬緊牙關說道:“好啊,好啊!看來我們吳隊長又得到什麼機緣,實力大漲了啊!好事,天大的好事。”

簡單將任務彙報給老黃,吳所謂不顧後者殺人般的眼神,沒有一絲停留就離開辦公室。在離開辦公室之前,吳所謂上下打量兩眼由鈦合金築成的大門,沒由來的嗯了一聲,卻讓坐在辦公椅上的老黃氣的直磨牙齒。

“給我換門!”老黃大喊。

秘書的腦袋伸出來,幽幽的說道:“沒錢。”

“你……”老黃氣的頭上僅有的幾根毛都抖了起來:“對了!”

老黃一拍桌子,卻將自己手拍的通紅。顧不上吹氣,老黃拿起電話就說到:“幫我叫一下吳隊,忘記跟他說任務了。”

連忙追上吳所謂,老黃累的氣喘吁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在眾科員奇異的目光下,老黃肥碩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吳隊,我是非常不忍心讓你一回來就出任務,可是原本執行任務的人被你砍了一根指頭,現在還在上面哇哇大哭。這也,沒辦法不是。您看……”

“哦。”吳所謂平靜的點頭,絲毫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麼看別人指頭的意思。科員似乎對此也見怪不怪了,點點頭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正常,要是吳所謂不這麼幹,那才不正常呢!

“對了!”似乎想起什麼事,吳所謂出現在老黃身邊:“這事我全權管理?”

看著突然站在身邊的吳所謂,老黃著實嚇了一跳。聽清吳所謂的問題,老黃更加奇怪了!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之前吳所謂出任務都是上面怎麼說,他怎麼做。這一次,他居然主動要指揮權了!

挨雪夜戳了戳腰,老黃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說道:“那我可是求之不得了,你放心!誰敢不聽你話,我老黃人頭割下來給你當球踢。”

“哦。”吳所謂端詳著老黃的腦袋,神色認真,似乎真的在考慮能不能踢。

好在,吳所謂只是審視老黃三秒就離開了。留下老黃滿頭大汗的站在原地,看著周圍吃瓜的眾人,老黃大叫道:“看什麼看,都在看什麼!工作做完了,還在這看,都給我滾去工作!”

說完,老黃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隨即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哎呦,真是造了孽了,怎麼樓梯那麼長。”

當天夜裡,吳所謂換上黑袍站在頂樓。

街面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燈火通明的像是要把天照亮。吳所謂不適的皺了皺眉頭,身形往後躲了躲,想要徹底把自己融進黑暗。

“吳隊,目標馬上就出現,要不要清人?”

“不用,讓他們見見血。”

“這……”

“還有事?”

“沒了。”來人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想傳聞果然是真的,吳隊就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

“各隊注意,吳隊說了不用清人。”在心裡默默吐槽幾句,那人掏出對講機將吳所謂的任務佈置下去。

“隊長,這不會出大事嗎?之前都是……”

“廢什麼話?你是不是想要黃處的腦袋被摘下來?不想,不想你就給我閉嘴!”

“我覺得可以,要不你們違命吧?”吳所謂幽幽的聲音出現在耳畔,那人直接嚇得坐在地上,對講機直接掉在地上。

“大哥,你是我大哥!”老黃緊張的聲音在對講機裡面響起:“你就別嚇我了行不行?你看,我為了保證你任務下達通暢,這個點我都還沒睡,就怕哪個不長眼的違揹你的命令。可憐我的頭髮哦,又要少幾根了。”

吳所謂用雪夜戳了戳地上的對講機,隨即蹲下身子隔空說道:“我想試試。”

“大哥!你是我親大哥!”老黃的聲音略帶絕望,只聽他忽然大聲吼道:“所有人!都給我聽吳隊的命令,你們聽見了沒有?誰不聽,我先把你頭割下來當球踢!不是你們的腦袋你們不慌是吧!”

吳所謂就這樣毫無包袱的蹲在地上,旁邊那個小隊長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只能欲哭無淚的坐在原地。

似乎老黃終於是罵累了,他斷斷續續的又罵了幾句之後,就在沒了聲音。這時,對講機裡面突然傳出一個聲音:“我們也沒說不聽啊,合理的質疑都不行嗎?”

“質疑!這時候顯得你有腦子了是吧!吳隊的命令,需要你來質疑?給我做,給我當人偶!”老黃罵罵咧咧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真的被逼急了,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半晌,老黃的聲音再次消失。這次大家都學乖了,多等了一會,才竊竊私語起來。

這時候,吳所謂語出驚人的說道:“要不,你們違令吧。放心,我刀快,肯定搶在他割你們腦袋之前把他腦袋割了。”

“大爺!你不是大哥,你是我的大爺!你真的別嚇我了,好不好!”老黃的聲音已經沙啞了,語氣已經充滿了絕望,聽起來心態是完全崩了。

別說老黃了,小隊長的心態都崩潰了。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吳所謂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神色那叫一個認真,甚至還將雪夜拔了出來在空中揮了揮,確定夠鋒利之後滿意的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可以稱為是天籟般的聲音在對講機裡面響起:“吳隊,目標來了,行動嗎?”

吳所謂抬起頭看了一眼小隊長,示意後者跟他來。見小隊長待在原地,吳所謂還用雪夜戳了戳前者,他這才反應過來起身就要跟吳所謂走,卻不料吳所謂還不走了!

看著一臉疑惑的吳所謂,小隊長的心態完完全全裂開了,甚至在心裡發毒誓,下次這活怎麼說也不要乾了!太折磨人了!

見吳所謂盯著地上的對講機,小隊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彎腰將對講機撿起,恭敬的遞給前者。可是,吳所謂卻沒有接,甚至在手遞過來的時候向後退了幾步,似乎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

小隊長眼角抽搐的看著手裡的對講機,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吳隊!”

對講機的聲音再次響起,吳所謂頭也不回的走到陽臺邊。那人一愣,連忙跟上。

下面,一個神色略顯緊張的人行走在街道上。不去理會周邊熱鬧的景象,那人手一直藏在懷裡,眼睛警惕的觀察四周。每次有人要靠近,那人都會惡狠狠的盯著來人,即使被人罵神經病都不管。

“吳隊,動手嗎?”

“不用,他只是個誘餌。”

“吳隊說了,不用。”小隊長在對講機裡說道,隨即恭維的問道:“吳隊你是怎麼看出來這只是一個誘餌的?”

吳所謂以一種看著傻子的眼神盯著小隊長,似乎在懷疑這樣的人是怎麼當上小隊長。感覺自己智商受到侮辱的小隊長額上青筋暴起,卻又不敢動手打人。

眼見那人都要走出包圍圈了,吳所謂還是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小隊長不由著急起來:“吳隊,他真的要跑了!”

吳所謂回頭看了一眼,隨機點了點頭,似乎確定這個小隊長腦子不太好使了。

再次感受到輕視的小隊長咬緊牙關,卻只能繼續開口說道:“吳隊,再不抓就來不及了!”

“那就讓他走唄,你急著回家吃飯嗎?要是急,你先回家。”吳所謂平靜的聲音像是驚雷般在小隊長心裡響起,把小隊長劈的外焦裡嫩!

“吳隊……”小隊長還想勸說,懷裡卻被塞了一把瓜子!小隊長不可思議的看著手裡的瓜子,抬頭看向已經嗑起來的吳所謂,小隊長直接石化了!

“怎麼,不會嗎?要不我教教你?”

“不……不用了……”小隊長認命的坐在地上,也不管對講機裡面傳來的請命聲,學著吳所謂嗑起瓜子。

為什麼,吳隊跟傳聞裡面不一樣啊。不對,從一開始,吳隊就跟之前不一樣。以前不管一點事的吳所謂今天主動管事,說是不近人情的他今天竟然還開了老黃的玩笑,雖然那認真的神情不似作假。現在,他甚至在戰場上嗑起瓜子,還分給自己!

小隊長第一次感覺自己的腦子不管用了,怎麼會有前後反差那麼大的人。不是上午剛回來的時候就把一個人手指砍掉嗎?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

“動手!”

就在小隊長陷入持續糾結的時候,吳所謂大喊一聲,整個人飛躍而下,朝著街道上的某人衝去。

“吳隊有令,動手!”小隊長連忙朝著對講機喊道。

“不是,跟誰動手啊?”

小隊長撓撓腦袋,一時間空氣都安靜了。

“管那麼多幹什麼,誰反應大,你們就抓誰!實在不知道該抓誰的,看見吳隊對誰動手,你們跟上不就行了!”小隊長自暴自棄的喊道。

“哦哦哦!”

街道上,兩邊的商販突然將最外面的衣服脫去,戴上黑帽。或從桌底下,或從貨品裡將一把把長刀拔出,甚至有些人直接將攤子掀了,從碎片中拔出刀來。

只是,在之後他們就沒了動作。因為,他們沒接到任務目標。之前那個,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裡。

“非科處辦案,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不知道哪個大聰明喊到,接下來全部人都開始喊。一時間,人群作鳥獸散,這就顯得呆愣在原地的人特別突出。

“嘿嘿~找到你們了。”非科處的科員像是看見了獵物,獰笑著朝那些人走去。

“你們是壞人嗎?這些人明明是被你們嚇傻了!”這時候,吳所謂趕到現場對著那些人吼道:“東南方向,三人。西北……”

聽著吳所謂的命令,非科處的人沒動。無他,雖然指明瞭方向以及人數,可經過之前的選擇,他們真的怕再找錯的人。

“傻嗎都是!”幸好,小隊長這時候趕過來,他朝著愣在原地的人喊到:“東南方向,那三個跑的不急不忙的一看就是早就踩過點的!這麼明顯的事你們都看不出來,飯都吃進豬腦子裡了!”

“還有西北方向,那幾個……”得到吳所謂欣慰的眼神,小隊長像是被打了雞血一般,臉色漲紅的指揮著眾人去抓人。

而這時候,吳所謂拔出腰間的雪夜,緩緩走向那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眾人。

“隊長,那些人不都是好人,他不是說都是被我們嚇傻在原地的嗎?他怎麼自己拔著刀衝他們走去了?不過話說回來,吳隊的刀好帥啊!”一個科員手裡拽著兩個人,邀功似的來到小隊長身邊。看見吳所謂手中的雪夜,科員立馬就移不開眼睛,不加掩飾的直勾勾看著雪夜。

“你是豬腦子啊!”小隊長恨鐵不成鋼的拍了那人的腦袋,氣憤的說道:“吳隊幹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管那麼多幹啥!”

“什麼嘛,原來你也不知道。”科員撇撇嘴,將手中的兩人撞在一起。

“你話太多了!”小隊長又給科員的腦袋來一下:“還有,把你的口水收一收,都快流到地上了!”

將暈過去的兩人扔到地上,科員下意識的擦了擦嘴角發現並沒有口水,科員不滿的看向小隊長,這才發現小隊長的嘴角掛著兩滴晶瑩的口水。

“搞什麼嘛,明明是自己在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