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修道:“這個事,應該敬事房也有人參與了。御膳房可不知道皇上寵幸了誰?應該是敬事房通知了御膳房的人,御膳房再把加料的菜品送給嬪妃。”
汪公公兩人都點頭稱是。
孫修又道:“各位,這可是你們的好機會啊!這事如果我的推論是真的話,內宮可要掀起一陣驚濤駭浪了。
宮內幾位公公的坐次也要重新排定了,汪公公立了這麼大的功勞,皇上和皇后肯定不會虧待汪公公。
至於太醫院?肯定也會調整,徐太醫,太醫院的院使的位置你覺得怎麼樣?”
兩人眼前一亮,互相看了看,皆大笑起來。商議好,汪公公,徐太醫各自回去了。
以後幾天,徐太醫都廢寢忘食研究避孕藥,用各種藥粉,藥汁來檢驗,看能不能檢驗出出這種藥?
終於,找到了一種植物的汁液。這種汁液只要和避孕藥粉一接觸,就會變成紅色。
孫修聽到徐太醫有了方法後,也是大喜。剩下的就看汪公公的了。
只要幹成了,看那太后、林貴妃還敢不敢囂張。
只要幹掉了後宮的兩大障礙,阿姐就能獨掌後宮,要是順利懷上皇子,那就是太子。我就是太子的舅舅,那時候,誰敢惹我?
我就可以混吃等死的過一輩子了,想想都有點小激動呢!
可孫修不知道的是,他的好日子就要不好過了。
禮部尚書張府,張若正在府中算賬,一陣珠落玉盤的算盤珠聲停下,張若算好賬。
賬算好了,張若手託香腮,陷入了沉思,那個淨街虎好久沒來了,這月分的紅他還沒拿呢?
在那次文會中,他大放異彩,一首水調歌頭坐穩了他詩詞雙絕的地位。可他卻再也沒來雲風書局了。他們是怪我張家試探他嗎?
他從一個不學無術變成詩詞雙絕,我還是有點不信,那天他在街上,攔住了我,還加以調戲,要不是他頭被砸破了,我豈不是……。
可爹又暗示我年齡不小了,可以和那淨街虎交住交往。要是那文士孫修,我肯定會同意,那就是我少女夢想中的良人啊!
可要是那淨街虎,打死我也不同意。可這兩人一合體,那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呢?張若一陣茫然。
這時,二哥張羽走了進來,看見發呆的妹妹張若,張羽不禁有些想笑。
走到她邊上,“你還想著孫修。”
張若的思考被打斷,脫口而出,“是啊!你怎麼知道?”
話剛出口,張若就覺得不對。抬頭一看,看見二哥正在偷笑。
張若臉一紅,嗔怒道:“我才沒想呢?那個淨街虎我最討厭了。”
“那你還想他。”
“我沒有,我只是對他為什麼明明才華絕世,卻要表現的像紈絝子弟一樣有些疑惑。”
“是啊!是很奇怪。走,我們去樂安侯府去問一下不就行了嗎?”
張若有些遲疑,“我一個待字閨中的女人,去他府上,不合適吧?”
張羽其實很欣賞孫修,他爹也曾暗示過,讓張羽在張若這裡吹吹風,不然張羽也不敢帶著末出嫁的妹妹去,去孫修的府上。
“換上男裝,誰知道你是女的。”
張若同意了,換上男裝,和張羽偷偷的溜了出去。
張若不知道的是,她早被二哥和他爹張尚書給賣了。
與此同時,花魁清韻也坐上小轎來來樂安侯府。
下了轎,清韻讓轎子退下。她今天洗淨鉛華,素顏朝天,換下了華麗衣著,穿上了平民的衣服。
她撫了撫秀髮,挎著一個小包袱,蓮步輕移,來到了樂安侯府的大。門前。
正在這時,張家兄妹來了。
張羽看樂安侯府門前有一個女人,正在敲門。
張羽仔細一看,身軀一震,“難道,她說的是真的。”
張若看見孫修府前,有一女人正在敲門,還很漂亮。心裡就覺得有些不舒服了,有一股酸氣衝了出來。
再看見二哥的模樣,知道二哥一定認識那女人。
她問道:“那女人是誰?”
張羽喃喃自語道:“她們江南來的花魁,清韻姑娘。她來京城曾經說過,一定要嫁給文才絕世之人,哪怕是為妾,沒想到她玩真的。”
張若一聽,想出了一個可能,又道:“那女的是什麼時候來的。”
“一個多月吧。孫修真是好運,清韻姑娘真的實現了諾言,真要嫁給他,這不,都送上門來了。”張羽帶著羨慕嫉妒恨的語氣道。
張若心想,原來是這樣。那孫修是為了花魁,才顯露出他的真才實學的?哼,他果然是一個好色之徒。
張若黑著臉道:“二哥,我們回去。”
這時,張羽才回過神來,連忙道:“我們還問孫修呢?”
“不用了,我知道了。”說完,轉身就走。
張羽看看妹妹的背影,又看看進門的清韻,又想起自己說的話,感覺這老爹吩咐的事,自己辦砸了。
樂安侯府的門房讓清韻進門後。馬上通知依霜。
依霜聽門房說,有個漂亮的女人求見侯爺,以為是孫修以前惹的孽緣呢,立刻來見。
依霜上下打量著清韻,“這位姑娘,你是誰?來樂安侯府有何事?”
清韻有些訝異的看著依霜,這女人長的竟然不在我之下,難道他是孫修的侍妾嗎?
“我是清韻,是來實現我的諾言的,請姑娘通知一下侯爺。”
“清韻?”依霜想了起來,不就是豔春樓的花魁嗎?怪不得長的那麼妖嬈。
想起花魁,就想起了孫修前幾天逛青樓,心裡就一陣窩火,這女人竟然還找上門來。
“請清韻姑娘莊重點,這是侯府,不是你豔春樓,你還是請回吧!”
清韻見面前的女子對她很是不屑,知道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歷代花魁從良嫁人,沒嫁人時,男人都眾星捧月。一旦嫁人,一般都是小妾,不為家中別的姬妾看得起。
這些,清韻都知道,這也是青樓女的悲哀。但如果納她的男人對她始終如一,寵愛有加,那就是最大的幸福,希望這個樂安侯孫修是我的良人。
清韻笑道:“這位姑娘,我是來見樂安侯的,你這樣,不太合適吧!何況,前幾天,侯爺還說過,他要感謝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