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虧心事,賈張氏看向一大爺的眼神自然是躲躲閃閃的。
說實話,賈張氏做這件事的時候沒怎麼考慮後果。
畢竟那藥勁兒上來的時候,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根本沒有多,想就出去借錢了,而且是能借多少就借多少,把整個院子都給借了個遍。
如果她能找到秦淮茹藏錢的地方,說不定能直接把秦淮茹的家底全部拿出來,全部去買成止疼藥,不過人家肯定也沒那麼多貨就是了。
只能說這一次賈張氏要比之前更嚴重,這一段時間雖然成功把藥給戒掉了,但是以賈張氏的自制力來說,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機會,她就能再犯,並且變得變本加厲,比上一次更加嚴重。
看到賈張氏這個樣子,一大爺特別的奇怪,完全想不出來賈張氏為什麼會這樣。
不過一低頭看到賈張氏手裡拿著的東西,一大爺也反應了過來。
賈張氏借走的錢,肯定是拿去買這些東西了。
“你手裡拿的什麼?”
看到賈張氏緊張的樣子,一大爺直接伸手給奪了過來,開啟一看全部都是止疼藥!
這一下一大爺瞬間明白了,賈張氏這是藥癮又犯了,又開始吃上止疼藥了。
不僅僅是吃止痛藥那麼簡單,還為了吃止疼藥,把四合院所有的人都給騙了,自己跑出去買了藥一直到晚上才回來。
“你怎麼又開始吃藥了?”
“我這不是腿疼嗎,一吃藥就不疼了。”
賈張氏的眼神還是躲躲閃閃,為自己辯解。
一大爺嘆了口氣,其實他並沒有覺得吃止疼藥是一件多麼大的事情,既然假裝是吃了能舒服點就讓她吃唄,不用去醫院找李青看病似乎也挺不錯的。
不過,他不在乎,可不代表秦淮茹不在乎。
“你還是想想怎麼跟你兒媳婦說吧。”
“她能怎麼樣?”
賈張氏這話說的,明顯沒有什麼底氣。
賈張氏還是很害怕秦淮茹的,否則也不會一直磨磨唧唧不敢回來了。
一大爺搖搖頭,不想跟賈張氏多說什麼了,今天這架勢,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呢。
看到一大爺要走,賈張氏頓時不樂意了。
“別走,你幫我給秦淮茹說一下。”
“我才不管你,自己回去吧。”
一大爺可不想管秦淮茹做的這些破事,直接轉頭就走了,丟下賈張氏在原地直跺腳。
賈張氏很不爽,但是又沒有什麼辦法。
“呦,賈張氏,你不是說棒梗生病了嗎?”
一個大媽路過看到了賈張氏,立馬陰陽怪氣的開口說道。
今天賈張氏借了錢,結果把大家都騙了,現在又看到賈張氏,心裡肯定是有不舒服的。
“哼,要你管?”
賈張氏說完就回家去了,那位大媽也很不爽,借你錢反倒成壞人了?
這不是開玩笑嗎?
反正她是不會再借錢給賈張氏了。
不只是她,四合院的大部分人,都不會再借錢給賈張氏了。
當然,今天秦淮茹也叮囑了大家,如果賈張氏再借錢,都不要借給她了。
賈張氏很不想回家,但是最後還是不得不回去。
看到賈張氏回來,秦淮茹沒說話,而是盯著她,給賈張氏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
秦淮茹還沒說話呢,賈張氏自己就繃不住了。
“你看我幹什麼?”
“你手裡拿的什麼東西?”
就算賈張氏想把手裡的東西藏起來,也遮掩不住那一兜止疼藥。
“沒什麼東西。”
“沒什麼東西?沒什麼東西你把四合院所有人都給騙了,現在還學會騙錢了?”
秦淮茹直接用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由分說,一把從賈張氏手裡把東西搶了過來。
“我……”
賈張氏本來就心虛,被秦淮茹把東西搶了過去也沒敢多說什麼。
開啟一看,全是止疼藥,秦淮茹就清楚是怎麼回事了。
八成就是前兩天的時候,賈張氏從診所那邊弄了止疼藥,怪不得那麼快腿就不行了。
“你怎麼又開始吃藥了?”
賈張氏肯定又是上癮了,也怪不得去把四合院全部都給借了個遍。
“我、我腿疼,吃點藥就不疼了。”
“那你買這麼多幹什麼?”
秦淮茹繼續追問,她是真的無奈了,按照賈張氏那個樣子,光吃止疼藥每個月都要吃幾塊錢,這筆開銷可不少,給賈張氏就這樣用了,跟扔水裡沒有什麼差別。
“我這不是。”
賈張氏話還沒說完呢,就又被秦淮茹打斷了。
“行了,就這麼多,自己戒了,以後不能買了,我已經跟院子裡人說了以後都不會借給你錢了。”
賈張氏一聽要戒,可是面如死灰。
才剛吃一次藥才舒服沒多久,怎麼就讓他戒了呢?
如果假裝是真的能借,當初也不用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這不行。”
“不行?家裡沒有錢給你揮霍,要不你就戒了,要不你就自己滾蛋。”
秦淮茹可不是跟賈張氏商量,而是在通知賈張氏呢。
就今天這樣借了四合院大部分人的錢,然後自己偷偷出去買藥的事,實在是太離譜了。
而且說不定家裡出個什麼事情,賈張氏又不在。
光是造謠棒梗生病這件事,其實就沒辦法原諒。
賈張氏這個行為就和聾老太太差不多,萬一下一次棒梗真的生病了,需要找院子裡的借錢,別人不想借又應該怎麼辦呢?可以說賈張氏這個行為就是在提前透支棒梗的信用。
所以秦淮茹很生氣。
稍微想了一下,乾脆把賈張氏手裡的那些藥也給拿了過來,既然讓賈張氏戒藥,那這藥直接都給她全部沒收了,一點都不給她留。
“你幹什麼?”
賈張氏已經抓著那一袋子藥,不願意給秦淮茹,這哪裡是藥啊,這簡直就是她現在的命根子。
說什麼賈張氏都不願意把這藥給秦淮茹,她可是借了一圈錢,最後才拿到了這買藥的錢,今天就吃了沒幾粒,秦淮茹居然想全部都給她要走?
賈張氏說什麼都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