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讓棒梗去上學,自然是不可能了,棒梗的新衣服也沒了著落。
反正以後就是一個天天在家裡的廢物了,也不用什麼新衣服。
最關鍵的是,現在變化太快,人人自危。
秦淮茹也沒什麼心情關心棒梗的事情了。
雖然學校還在辦,但是現在上到高二就沒有了,去上大學更是不可能了,只能被分配去下鄉。
就棒梗這樣子,八成也不會被分配走,畢竟棒梗這樣,農活也幹不了什麼,腿腳不方便學習也不好。
秦淮茹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棒梗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剛想著應該怎麼辦的時候,李副廠長就來車間巡視了一圈。
“大家都要好好工作,一定要保證生產!”
表面上,李副廠長是來督促大家,但是他跟秦淮茹都明白,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秦淮茹知道,李副廠長這是在暗示她,讓她下班就去找李副廠長。
心中有斷絕這段關係的想法,但是現實擺在面前,又不可能直接斷絕關係。
除了李副廠長和秦淮茹之外,這車間裡面,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李副廠長的真實來意。
那就是一大爺。
一大爺認了小當和槐花當幹孫女之後,並沒有放下對秦淮茹的關注。
這段時間他也發現了,秦淮茹跟李副廠長的關係很不一般,但是跟廠裡的其他男人,來往似乎並不多。
雖然說秦淮茹還是一直靠著自己美色左右逢源,從別人那邊佔了不少好處,但是並沒有特別出格的行為。
這就讓一大爺很糾結了。
秦淮茹到底是怎麼想的?
說要改嫁,難道是和李副廠長這個傢伙在一起?
怎麼想都不可能,別的不說,就是李副廠長沒有離婚,就是離婚了肯定也不會選擇秦淮茹這個寡婦吧。
一大爺特別糾結,但是他跟秦淮茹的關係,又不可能直接去告訴秦淮茹,李副廠長這個人不行。
現在李副廠長正是小人得志,整個軋鋼廠所有人都知道,絕對不能得罪李副廠長。
一大爺這傢伙,膽子很小,畢竟一個天天拿家長裡短玩道德綁架的人,又怎麼可能有什麼膽識?
現在的一大爺只能像是一個苦主一樣,看著秦淮茹主動去找李副廠長這個黃毛。
不過,更慘的是,一大爺這個苦主的身份,都是自己代入的,秦淮茹根本看不上他!
雖然說秦淮茹跟他有過關係,但是說實話,也只不過是被他逼迫的罷了。
而且當時的一大爺,連一分鐘都堅持不到,估計秦淮茹就沒把一大爺當個男人看過。
一大爺在乎的東西,都是泡影,他自己表面表現出來的東西,也都虛假的。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時間,一大爺目視著秦淮茹往李副廠長的辦公室走去,他也只能搖搖頭回家了。
畢竟李副廠長他得罪不起,只能選擇隱忍了。
“來了。”
聽到了秦淮茹的敲門聲,李副廠長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他這段時間,可是春風得意,要什麼有什麼,自然少不了要多跟秦淮茹幽會一下了。
秦淮茹點點頭,她不敢不來。
如果不來的話,李副廠長如果生氣,她可承擔不起,現在的軋鋼廠就是李副廠長的一言堂, 讓李副廠長不開心,可不是工作順利那麼簡單。
秦淮茹可是看到一些身份不好,或者是有爭議的人,被帶出去的樣子,那可是真的慘。
李副廠長現在不是一個廠長那麼簡單,他還能指揮保衛科的人。
秦淮茹心機深沉,自然不可能去做讓整個家庭都受苦的事情。
不過,這一次李副廠長還是明顯感覺到了,秦淮茹有點不正常。
可惜,李副廠長根本不在乎那些,秦淮茹心裡怎麼想跟他有什麼關係?
甚至他都不在乎秦淮茹這個人,畢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隨隨便便就可以換掉。
當然,也不可能太明目張膽,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如果醜聞被公之於眾的話,他肯定也是自身難保。
另一邊,李青還是和以前一樣,在醫院工作。
不過,來醫院的病人明顯少了很多。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人人自危,自己的生活都成了最大的問題,大多數人就算身體不舒服,也都暫時選擇了忍耐。
讓醫院所有人比較開心的是,之前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人鬧一鬧。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生老病死的。
但是現在,可沒人敢鬧了,因為保衛科的殺傷力可要比以前高多了,也更加不講理了。
當然保衛科的人,對李青還是很恭敬,畢竟李副廠長對李青都還是恭恭敬敬的。
李副廠長可不傻,多少能感覺到一些李青的影響力。
就憑這李青家族在這次風波中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就能看出來,李家的影響力不是他可以想象的。
並且李青能把這麼大一個醫院保下來,也是一個奇蹟了。
現在四九城的其他醫院,醫院的醫生基本都被遣散了,醫院直接被軍隊還有其他組織接管,已經和正常的醫院完全不一樣了。
現在正常執行的醫院,只剩下職工醫院一個了。
李副廠長和秦淮茹結束之後,就來到了職工醫院這邊。
要說這廠裡誰最讓李副廠長垂涎,絕對是職工醫院這邊的醫生和護士,那一個個都是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不僅僅有樣貌和身材,氣質也都是一等一的,不是軋鋼廠的工人可以比的。
可惜,這裡是李青的底牌,李副廠長根本不敢造次。
就連他對周圍的小護士笑一下,人家都不怎麼搭理他,他也不敢生氣。
很快,就來到了李青的辦公室,敲了敲門,聽到李青的聲音才推門走了進來。
看向李副廠長,李青沒有先開口。
對於他來說,讓楊廠長官復原職,其實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不過現在的楊廠長也沒遇到什麼難題,先讓李副廠長頂一下,也沒什麼。
“李青啊,這幾天醫院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