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居然在裝病?
何雨柱有點沒辦法理解,為什麼裝病呢?
“聽說,是老太太不願意一大爺認小當和槐花當幹孫女,跟他鬧彆扭呢!”
這位大媽說的唾沫橫飛,一副知道內情的樣子。
“要我說,認兩個小丫頭當孫女有什麼用?以後都是別人的!”
“那也比沒有強啊!再怎麼,過幾年倆小丫頭長大了,怎麼說也能照顧一下他們不是。”
另外一位大媽有不同意見,顯然覺得還不錯。
這種事情不能光講利益。
一大爺跟一大媽,兩個人天天在那個屋子裡空落落的,有兩個小丫頭能增添不少活力。
就像是那房子一樣,長時間沒人住,就塌了,但是有人的話,就有人氣,輕易不會壞。
有個孩子,一大媽和一大爺也就有了盼頭,身體都能好不少。
何雨柱在旁邊聽得,這事他都不知道啊!也沒人跟他說。
這四合院的人,都跟他關係不算太好,也沒人跟他說這些閒話。
一邊奇怪,何雨柱腳下也沒停,就算老太太是裝病,他也要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很快,就到了後院老太太的屋子那邊。
何雨柱上前,想要敲門,但是手又縮了回來,總感覺心裡不太舒服。
就像是跟大人鬧了彆扭的小孩一樣,不過想到等會還要回家吃飯,何雨柱也就不再多想了。
“砰砰砰。”
“誰啊?”
聾老太太根本不聾,只不過是裝聾作啞罷了。
不過,也不能否認,很多時候裝聾作啞確實是一個能避免麻煩的做法。
至少在這個四合院裡面,裝自己是個聾子,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老太太,我來看看你。”
屋子裡沒聲音了,顯然老太太也沒想到,何雨柱居然會現在走過來,從上次產生過矛盾之後,兩個人基本上就沒有什麼交流了。
不過老太太內心還是比較欣喜的,難道何雨柱終於發現還是她對何雨柱最好,其他人都是在算計何雨柱嗎?
何雨柱聽到沒動靜也沒多想,畢竟聾老太太的耳朵不太好,沒聽到也算正常。
十分自來熟的直接上前兩步把門給推開,走了進去說實話,他對聾老太太這屋子還算是比較熟悉的。
畢竟以前沒少來,不過跟老太太吵架之後,就再也沒來過了。
進屋一看,老太太坐在板凳上,一點都沒有生病的樣子。
“老太太,聽說你生病了,現在咋樣了?”
老太太看了一眼何雨柱沒說話,那意思也很明顯,還在生何雨柱的氣呢!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他現在不怎麼相信一大爺和聾老太太了,現在更多是因為以前的情分罷了。
而且因為從小沒了母親,何雨柱對這些感情還是比較珍惜的。
“哼,還死不了!”
看到聾老太太沒事,何雨柱也是鬆了口氣。
身體沒事就行。
不過,聾老太太可不準備放過何雨柱。
一大爺不聽她的話,何雨柱也不聽她的話,一個個的翅膀都越來越硬了。
不過聾老太太也不想想,人家為什麼不聽她的話?
真心為了別人好的話,別人真的都傻嗎?
就想是她因為自己不開心,就破壞了一大爺跟一大媽慶祝的事情,耍的院子裡所有人團團轉。
她這樣的行為,才是極度的自私。
“您也消消氣,這麼大脾氣對身體不好。”
何雨柱還是這套話,一切都彷彿回到了之前,何雨柱特別孝敬她的時候。
“一個個的,翅膀都硬了,都不聽我的話了,以後有你們受的!”
聾老太太還是那幾句話,固執的認為一大爺和何雨柱聽她的話才是最好的。
何雨柱沒有接老太太的話,打量了一下屋子裡,和之前沒有什麼太大的差別,桌子上還放著菜呢。
“老太太,伙食不錯啊!”
“你還有臉說,多長時間沒給我帶過飯菜了?”
以前的時候何雨柱偶爾會給老太太帶回來點好吃的幫他改善一下伙食,可是自從跟秦淮茹開始眉來眼去之後,就大大減少了。
現在跟張芸在一起,再加上上次鬧崩了,何雨柱更是一次沒有來過了。
“這不是有一大爺一大媽嗎?”
何雨柱笑笑沒有接話。
如果是以前的時候,何雨柱絕對會拍著胸脯保證,不就是飯菜嗎?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但是現在的何雨柱根本不接那個話茬。
聽到何雨柱這麼說聾老太太很生氣。
這還是以前的傻柱嗎?怎麼突然不傻了?
看來何雨柱真是被那個小丫頭給騙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傻柱不傻,這就不好了,沒辦法控制的傻柱,就只剩下惹人煩了。
“哼,你和那個小妖精怎麼樣了?”
何雨柱聽了老太太的話,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不過馬上就意識到了,老太太口中的小妖精,就是張芸。
“您怎麼這麼說呢?我結婚了你不祝福我就算了,還一直說她不好,芸芸哪裡不好?”
哪裡不好?聾老太太說不出來,她不喜歡就是不好。
就和小當槐花一樣,明明是一件好事,但是到了聾老太太這邊,就成了壞事。
張芸對何雨柱來說,絕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在聾老太太這邊,還不如跟許大茂離婚的婁曉娥呢。
只能說,聾老太太一大把年齡都活到了狗身上,她自己完全是白長這麼大。
“農村的小丫頭片子,能有多好?我看你就是被鬼迷了心竅!”
“行了!”
聾老太太話還沒說完,直接就被何雨柱給打斷了。
何雨柱肯定不願意別人這麼說張芸,就算是聾老太太都不行。
“您再這麼說,我就走了!”
聾老太太話被打斷,讓她氣的不行,真是沒大沒小了。
“哼。”
不過,聾老太太雖然生氣,但是也不想把何雨柱給氣走,轉過頭坐了下來。
看到老太太不說話了,何雨柱也沒多說什麼。
他現在感覺,這個老太太並不是為了自己好,而且裝病這種事情都能做出來,看來聾老太太也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