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酸爽,雞蛋鮮嫩,秘製湯汁,口感醇厚。
番茄炒蛋蓋澆飯!
——這是沈婉娥為趙老伯精心準備的一個驚喜。
也是她為火星引力傾力打造的一款“網紅產品”!
“老趙頭,本姑娘這回可夠意思?”
將一份精心烹調的番茄炒蛋蓋澆飯呈現在趙老伯面前的時候,沈婉娥臉上露出了那抑制不住的驕傲神色。
“有了本姑娘的這道菜,保證老趙頭你日入萬金不是事兒了。”
趙老伯仔細盯著眼前這道品相不咋滴的新式菜餚,用懷疑的眼光看向沈婉娥道:
“就憑它?”
“日入萬貫?”
把一鍋燴的番茄炒蛋蓋澆在大白米飯上,就這能叫“美味佳餚”?
就這能夠日入萬貫?
就這也好意思端出來上桌子?
太丟人了吧!
“老頭子我可沒臉讓客人吃這如同拌豬食的勞什子蓋澆飯。”
“我在火星村養的豬都比這個吃的要好。”
“這要是給客人端出來,豈不是砸了我家店的招牌了嗎!”
趙老伯似乎是有些生氣了,雖然說高階的菜餚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食材和最樸素的烹飪方式。
但沈婉娥做的這道番茄炒蛋蓋澆飯,看上去實在是和豬食菜太像了,讓人瞧見很沒有食慾。
“老趙頭,你這話說的可就沒意思了。”
“很傷人心的呢!”
“有一句話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叫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哼,本姑娘的一包心血真是付諸東流了!”
今日正好是初二,週二妹要來店裡。
趙老伯雖然知道沈婉娥是一片好心,但還是拒絕了她的番茄炒蛋蓋澆飯。
雖然沈婉娥一再保證那股奇怪的“臭味”只是秘製湯汁的獨特味道,聞上去和吃起來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但趙老伯思量再三,這聞起來臭臭的番茄炒蛋蓋澆飯連他自己都無法下口,更別說是客人了。
所以,不管沈婉娥如何的解釋,趙老伯就是不能忍心答應她的要求。
“小婉娥,你的這份心意老頭子心領了。”
“今天二妹要過來店裡,我就不和你爭辯了。”
說罷,趙老伯略有些慌忙的往後院趕去,留下還在生氣的沈婉娥。
“見色忘友的傢伙!”
“我倒是要看看這週二妹是什麼樣的天香國色,讓你這個已經人老珠黃的老頭如此的上心。”
沈婉娥氣不過被趙老伯獨自一人扔在偌大的後廚裡,也悄咪咪的跟了過去。
火星引力的後院,花草石竹齊全,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佈置。
後院的正房當中,趙老伯正與一身段婀娜的青年女子算著近幾日酒樓的收益。
“趙輕雲,這可是整整十天的賬目,酒樓的流水就這麼一點?”
“才九百八十六錢!”
“刨去成本一千錢,你還淨虧損了十四錢!”
“照這樣下去,不消一個月的時間,火星引力就被你給開倒閉啦!”
說話的人正是趙老伯的新婚妻子週二妹。
相識這許久,沈婉娥才第一次知道趙老伯的名字叫做趙輕雲。
這週二妹看上去身段不錯啊,保養的很好嘛,完全看不出來是一個多嫁女。
聽她的聲音柔柔弱弱,把罵和責怪的狠話語說得溫柔體貼,讓沈婉娥聽了都生不起半分氣來。
怪不得趙老伯會對她如此的上心。
“哼!果然男人都是好色之徒、大豬蹄子!”
如此溫柔的週二妹引起了沈婉娥的興趣,她躡手躡腳地換到了另一側的窗戶下,輕唑指頭沾了一點溫潤,伸手捅破了窗戶紙,眼睛透過破洞往裡看去。
這一看不打緊,只驚得沈婉娥是讚不絕口!
映入眼簾的青年女子服飾十分雅緻,身上穿著一件淡雅的淺綠色長裙,兩袖之上繡著素雅的水仙花紋,那天鵝般的脖頸上戴著一串鑲著珍珠的項圈。
週二妹果然是一位容貌絕美的女子,細長的柳葉彎眉,嬌小的半點朱唇,言談舉止輕盈若風,一雙明亮的眼睛裡透著聰明和機智。
她那長長的秀髮在透過後窗的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顯得整個人異常美麗溫柔。
“娶得此女,夫復何求?”
“老趙頭,你賺大發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