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護領騎兵來援,被埋伏了一場的李存孝正想要打一場翻身仗,出一出剛才的惡氣。
畢竟,就在剛才,隨從他征戰多年的愛馬也倒在了戰場上。這麼多年,他哪裡吃過這個虧?
只是,還不等他們高興,又是一支幽州兵殺出,而且,帶頭的,還是姜臣與秦龍兩大猛將。
這兩人,可是如今幽州的第一第二猛將了。
然而,這兩個人的出現,還嚇不住李存孝!
就算是姜臣與秦龍兩大猛將一起上,他也絲毫不帶怕的。
他不怕有人和他打,就怕沒人和他打。
這兩個人和他打的話,剛才那支部隊就自然沒用了。
畢竟,他們總不能在幾個人廝殺的時候再用手弩圍攻吧?
“李將軍,前方一眼望去人頭攢動,也不知韓信究竟埋伏了多少兵馬!”
“以飛虎軍現在的狀態,不宜再戰!”李存孝想打,可白護這個時候卻是反對道。
他甚至都沒有完全插入戰場,僅僅只是自己代言人衝開了幽州的包圍圈,而後由主要的兵馬守住他們的後路。
本來,白護和李存孝一樣,都是想要追擊的激進派。
可是,李存孝被埋伏這麼一場,也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的基礎統帥是畢竟高達97點,是四靈之中基礎統帥值最高的一個,也並非是那種單純的莽夫。
在李存孝已經當了教訓的情況之下,自然能夠清醒過來。
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的話,李存孝不見得有事,但他的飛虎軍只怕是要完了。
尤其是,他的兵馬雖然已經殺了過來,但看這樣子,分明是韓信早有所準備,早就預料到的這一幕。
說不定,他的這支兵馬同樣在對方的計劃之中。
打下去的話,白護沒什麼信心。
再則,他底下的兵馬都是騎兵,所以才能夠這麼快趕來相助李存孝。
可是,李牧那邊卻是步騎混合,一旦他們這邊出現危險的話,可沒有這麼快趕到。
當然,李牧也可以讓他的騎兵先行一步,但步騎徹底割裂的話,本身就是一副非常危險的狀態,更不要說是還是面對韓信這樣的對手。
同時,也是因為,如今的地形雖然不是什麼兵家險地,但這個地形也不利於騎兵的發揮。
白護不想打下去,那李存孝自然是打不下去的。畢竟,以他的飛虎軍的狀態,如果白護不支援他的話,怎麼打?
白護的兵馬並沒有真正的廝殺進來,而是守住了後路。故而,在幽州的兵馬還沒有完全包圍上來的時候,他們想撤出去,還是簡單的。
只不過,等到兩個時辰之後,他們在匯合了李牧的大部隊,再一次過來的時候,大量的晉軍入林查探,李存孝與白護卻是傻眼了。
無他,他們在林中搜出了大量的稻草人。
雖是白天,可是,畢竟是在密林之內,倉促之下,白護他們也不可能仔細觀察,故而,小部份的幽州兵馬配合著這些稻草人,還真把他們騙了過去。
“將軍,還追嗎?”白護黑著一張臉問道。
至於李存孝,這個時候卻安分了很多。
不怕他輸,就怕他贏,輸了之後,李存孝才不好再繼續和李牧唱反調了。
“罷了!”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不急於這一時!”李牧搖了搖頭道。
對付韓信這樣的對手,李牧也沒什麼辦法。就算是真有什麼辦法,他也不見得會用。
再好的辦法,面對韓信這樣的對手的時候,都是有風險的。
而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打呆仗。雖然效率低了一點,可是,卻不會給別人什麼機會。
說白了,只要薛仁貴和廉頗的兵馬到了,幾十萬兵馬會合之下,就幽州的幾百人,他們仗打的再呆,但只要不被韓信找到機會,慢點就慢點,但卻是絕對穩贏的局,不會有什麼意外產生。
畢竟,現在據說是讓韓信跑了,他能跑到哪裡?還能夠跑到幽州之外嗎?
如今,東邊已經被戚繼光鎖住了,南邊就是李牧,西邊則是太行、呂粱山脈,除了向北之外,幽州這邊還能往哪跑?
秦政或是韓信,他們如果向北跑的話,那北邊的滿清或者是拓跋魏絕對是歡迎的!
可是,不代表誰都沒有那個風骨,一點骨頭都沒有,為了活命什麼都可以放棄。
已死的徐世勣、文種等人,他們都跑過。可是,跑到自家人手裡下和跑到外人手底下能一樣嗎?
虞姬是跑到外人那裡了,可是,她是跑到外面做老大去了,可不是給人做小去了。
之前的劉備,能跑不也同樣沒跑嗎?
故而,幽州這邊已經沒有退路了,或早或晚的問題,李牧不著急這幾天。
這要是為了這幾天而著急,卻中了韓信的圈套,在薛仁貴和廉頗的兵馬到來之前栽了,這才是給人家分而破之的機會,平添變數。
他們晉軍就算是家大業大,幾千人如果損失了的話,他們絲毫不在乎,沒什麼可心疼的。
可是,不代表著十萬人損失了之後,他們還不心疼。如果真要是一口氣沒了十萬人的話,那不僅僅只是心疼那麼簡單,那是心裡都在滴血。
而幾天之後,晉軍在行軍的過程之中,斥候探查出了前路曾經有兵馬隱藏的痕跡之後,李牧也不由得心中一驚。
果然,前路還有韓信的埋伏。他當時如果著急追上去的話,還真的有可能產生什麼意外。
李牧心中一驚,而幽州軍中的王志,那就是心情極其的複雜了。
他們確實設好了圈套,李存孝那裡只是個開始罷了,李牧如果繼續追下去的話,後續的圈套才會一步步的顯現。
可是,想要一口氣設計吃下李牧的十萬大軍,這個圈套自然是複雜無比。
然而,往往越複雜的圈套,越是一點差錯都沒有,但凡是被李牧看出一點點的問題,誰勝誰負都是一個未知之數了。
李牧不敢和韓信玩什麼多餘的花招,而韓信,就敢和李牧用各種各樣的手段嗎?
故而,雖然他們這邊已經做足了準備,可是,究竟誰能夠笑到最後,負責這件事情的王志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儘管他也認為韓信這一套連環計已經足夠完美了,他也再找不出任何補充的地方,但他依舊沒有太多的勝算,也只不過是五五開罷了。
故而,李牧徹底放棄了追擊,他們後面那些準備自然也就徹底沒用了。
這個時候,王志反而是心情複雜,感到可惜,但也同樣是慶幸。
至於韓信,這個時候可不知道王志心情的複雜,他這個時候,一場血戰正在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