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迎親,隨意選一個就是!”
不是第一次,就隨意選一個?宋達開臉黑,苦笑道,“王爺,你縱再急,也不在今年!”
“在不在今年,不過瞧宋大人如何說罷了!”
峻王向他湊的近些,說道,“不如宋大人明日上奏,說明年一整年不宜嫁娶,將兩樁親事都定在今年?”
哪裡有一年都不宜嫁娶的事情?宋達開苦笑,說道,“王爺這是讓臣欺君啊!”
“又不是皇上迎親!”
峻王撇唇,一句話說出口,突然擊掌,笑道,“有了!明年又是三年一次的大選之年,你去和皇上說,說後宮大選,兩位王爺選在同一年成親,豈不是與皇上相沖?”
這話倒也說得過去!宋達開抬頭向他注視一瞬,點頭道,“王爺說的是,臣即刻進宮與皇上商議!”
峻王大喜,連連點頭,說道,“多謝宋大人!”
宋達開似笑非笑,說道,“只是今年也只剩下這七個月,縱然今日就命內務府備辦,這時日也緊的很。
到時禮部、戶部一同上書說趕不及,皇上索性將王爺的日子定在後年,臣可管不了!”
說完,作勢向外走。
峻王嚇一跳,忙道,“宋大人做什麼去?”
宋達開笑道,“明年大選之年,皇室宗親大婚與皇上相沖,臣去回稟皇上!”
峻王瞠目,瞪著宋達開片刻,終於嘆出一口氣來,低聲罵道,“老狐狸!”
“什麼?”
宋大人沒有聽清。
“沒什麼?”
峻王擠出一個笑容,說道,“大婚的事,還請宋大人費心,越快越好!越快越好!皇上日理萬機,這等小事,就不必去稟了!”
給宋大人一揖到底,辭出府去。
看著他的背影出府,宋達開長吁一口氣,忍不住笑出聲來,搖頭道,“臭小子,出征兩年,還當真是人大心大,想媳婦兒了!”
倒也不多耽擱,命人備轎,前往欽天監,催促欽天監監正快些合兩位王爺和王妃的八字。
幾日之後,朝廷旨意頒下,墨浩林所選定的二十名四品官員全部受了硃批,由皇帝欽定了各自所轄的州府,又命吏部為二十名知府配選所屬官員,戶部儘快調集春耕用的糧食,趕往黑巖各州各府。
哪知道戶部還沒有將糧食備齊,黑巖國已傳來急報,說是黑巖國民亂大起,各州各府官衙被燒,官庫被砸搶,就連黑巖國原有的守兵也捲入其中。
聽到訊息時,莫寒月、墨浩林等一眾人等正在靖國公府小宴閒聚。
墨浩林聞報大驚,霍然站起,頓足道,“終究是遲了一步!”
向門外就走。
“怕又要戰起,我們一同進宮罷!”
小靜安王謝霖跟著起身。
景郡王、蕭枕江等人也一同起身。
峻王卻聳聳肩,說道,“你們進宮請旨,本王就不去了!”
還想多陪陪丫頭呢。
“如今鎮守黑巖的是你的人馬,你不去誰去?”
景郡王瞪他一眼,拖起來就走。
峻王瞬間苦了臉,說道,“本王才剛剛回朝!”
卻知道此事推不過,回頭向莫寒月道,“十一,此次本王要請旨,帶你同去!”
“十一又不會功夫,去做什麼?”
景郡王橫他一眼,拖著他出府門。
踏出靖國公府大門,莫寒月自後追上來,喚道,“墨三哥!”
見墨浩林站住回身,趕著說道,“如今兵亂剛起,還不至於無法收拾,墨三哥可請準皇上,選定官員一併啟程!只要糧食一到,民有所寄,民亂自平!”
墨浩林點頭,說道,“我明白!”
帶過馬疆,躍身上馬。
蕭行山最後出府,卻不禁皺眉,說道,“官員也倒罷了,那戶部磨磨蹭蹭,推三阻四,沒有糧食,官員如何啟程?”
莫寒月道,“西疆一戰,王爺四海揚名,尤以西行一路州府更加對他信服,若當真戶部不能調糧,就一路西去借糧,料想還能應一時之急!”
蕭行山點頭,眼底都是驚服,向墨浩林一望。
墨浩林點頭,向莫寒月拱手一禮,調轉馬頭,疾馳而去。
峻王輕輕點頭,回身一把將莫寒月拉入懷中,輕聲笑道,“看來,丫頭已經備好讓本王出征了?”
莫寒月見他當著這許多人的面親熱,不禁臉上一紅,微微咬唇,輕聲道,“就怕王爺想去,皇上也不會放人!”
是啊,雖然峻王握有二十萬兵權,可是人在盛京,放在眼皮子底下,還好鉗制,若是放他回西疆,生出什麼事來,皇帝可沒有把握收拾。
峻王微微揚眉,突然笑出聲來,湊首到她耳畔,輕聲道,“在這裡等本王!”
放開她,也是一躍上馬,吆喝一聲,徑直向皇宮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