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眾將軍到齊,維德米拉醒了過來,對眾人道:“廢話不多說,直接進入正題。
前幾天我接到了國王陛下的親自命令,我們與魔月之間的這場戰爭還要接著打.”
“啊!”
眾將紛紛議論起來。
“將軍,這是為什麼啊,不是已經停戰了嗎?”
“是啊,而且還是國王陛下要求的停戰,怎麼現在改主意了?”
維德米拉道:“為什麼我不知道,但這是命令。
目前軍中以我和阿緹米特的軍職最高,陛下已經委命我和阿提米特暫代軍中主帥。
現在阿提米特將軍正在貝爾山城養傷,關於作戰的事就由我們先商議一下,等阿提米特來了,再和他做商討。
簡要的情況就是這樣,大家入座吧,準備開會.”
“主人,主人.”
露露在維德米拉身邊輕輕拉了拉他的衣服:“昨天那個人還沒來呢?”
“誰呀?”
維德米拉問。
“你忘了,就是昨天晚上來營地的白頭髮男孩,那個參謀官.”
露露說。
維德米拉想起來了:“哦,他沒來嗎?”
露露搖了搖頭:“他怕是不懂軍隊裡的情況吧.”
維德米拉喃喃道:“他不來可不行,國王派他來就是來監督我的,如果我撇開他和將軍們開軍事會議,國王怕是會不放心。
露露,趕快去把他叫來.”
“是.”
維德米拉對眾人道:“各位在等等啊,還有一個人沒來,等他來了我們再商討會議.”
軍營裡,冰稚邪仍在四處觀察閒逛,這時露露跑了過來:“哎,你你你,你怎麼還在這裡閒逛啊?”
“怎麼了嗎?”
冰稚邪問。
露露道:“現在會議室正在開會呢,你怎麼不去啊?”
“啊,沒人通知我開什麼會呀.”
“那你為什麼不去會議室報道呢?”
冰稚邪道:“我想一會再去的.”
“哎好了好了好了,快走吧.”
來到會議室,冰稚邪進了屋,面對在場的眾位將軍,他到一點也不陌生,這樣的情形在王都時他已經見過了。
維德米拉對眾人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些,這位是……你叫什麼名字?”
“西萊斯特·冰稚邪.”
“對,他是國王派來軍中的一名特使少將,是陛下親令任命的,在我軍任軍事參謀官.”
維德米拉簡單的介紹了兩句,就讓冰稚邪坐下。
眾人聽完介紹後,更是議論,各個在底下竊竊私語:“什麼特使少將,分明就是派來監視我們的,還派這麼個小孩,這算什麼事啊.”
“現在軍隊裡肅查扎爾博格黨羽的人,看來陛下還是對我們不放心啊。
只是派這麼個小子來確實讓人意外,不知道他是什麼身份,能得到陛下這樣的信任.”
“國王疑心重啊,怕是不放心身邊的官員吧,所以才派了這麼個傢伙來.”
竊竊私語聲音雖小,但一字一句冰稚邪聽得清清楚楚,心中暗道:“我就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這個國王拉達特,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疑心的也太過頭了吧,派我來這裡幹什麼。
真是!哎,沒辦法,誰叫他手裡攥著我要的東西呢.”
維德米拉提高了幾度聲音:“安靜,別吵了。
國王命令我們務必在和談結束前開啟戰爭,但現在國內調動的軍隊還在來的路上,我們商議一下該怎麼做吧.”
……
沙地營壘,是聖比克亞面對魔月最前端的營壘之一,面對查爾斯大軍幾乎是對面相望,相隔僅有幾公里。
沙地營壘的駐兵有兩千多人,此時陽光正媚,經過了之前連月來的陰雨天氣,士兵們正非常享受這種陽光照耀的天氣。
這時,一隊過百人的魔月軍隊向這邊走來,營壘城牆上計程車兵一下子緊張起來:“快看,是敵軍.”
“有敵軍有敵軍.”
大喊聲在城牆上傳開來,守營計程車兵紛紛執戈配劍爬上牆頭,遠望著仍在繼續走近的魔月軍隊。
“他們要幹什麼?”
“不管他們要幹什麼,這裡已經是我們控制的範圍了,不能讓他們再靠近.”
守營上校道:“你、你,帶兩隊人馬下去.”
“是.”
沙地上,魔月部隊踩著浸出來的積水走來,很快從沙地營壘中出來的兩隊聖比克亞軍也跑過來。
“站住站住,你們不準再前進了。
停下,快停下!”
奔跑中的聖比克亞軍官指著魔月軍大喊。
“什麼?”
魔月軍營面帶笑意,彷彿沒聽見一樣:“你說大聲一點,我們沒聽清楚.”
聖比克亞軍官叱喝道:“我說你停下來,這裡已經是我方控制的區域了.”
“什麼?”
魔月軍官又是一句什麼:“這裡怎麼會是你們控制的區域呢?這裡明明是我們魔月大軍的轄地嘛。
你們控制的區域在那邊呢,看見了沒有,在那條線後面.”
他隨手指著沙地營壘比劃了一下。
“放屁!”
聖比克亞士兵怒道:“你們這些魔月狗快點滾出沙地,不然我們就要視你們為入侵者,對你們不客氣了.”
“哎喲是嗎是嗎?哎喲真是嚇死我了.”
魔月官兵們都哈哈大笑起來。
“不客氣是嗎?來呀來呀,我要看看聖比克亞的窩囊廢怎麼個不客氣。
來打我呀,拿你的刀來砍我呀,喏喏喏,你看我的脖子就在這裡呢.”
魔月軍官伸著脖子,說著挑釁的言語,其他士兵也都以各種方式嘲笑起對方來。
聖比克亞士兵個個怒不可遏,氣得頭上青筋都暴起來了,紛紛都拔出刀劍。
魔月軍也毫不示弱,一時寒鋒利刃互相對峙,你瞪著我我瞪著你,場面更添緊張。
過了幾秒鐘,魔月軍官見他們不敢動手,得意了:“哎喲,原來只是嚇唬我們啊,還真把我嚇住了,哈哈哈哈,我好害怕呀,你們真是嚇到我的小心肝了。
哎呀,你看你,這一嚇把我尿都嚇出來了,哎喲不行了,我要撒尿了.”
他解開扣帶,竟真對著聖比克亞計程車兵撤起尿來。
聖比克亞的帶隊軍官沒想到他真尿,躲避不及被尿了一腿。
士兵們受到這樣的屈辱,頓時勃然大怒,也不知道是誰,一刀砍向了魔月軍。
魔月軍有人受傷,頓時大叫起來:“哎喲殺人了,弟兄們聖比克亞殺人了,快幫忙啊.”
這一嚷,情況徹底混亂了,兩隊人馬便在這沙地上廝殺起來。
營壘上,士兵喊道:“長官你看,他們打起來了.”
“這……怎麼回事!”
守營上校趕緊點兵道:“快,跟我下去.”
沙地上,正在相殺的魔月軍見營壘中有大軍出來了,忙喊道:“快跑快跑,敵人大軍來了.”
“追!別讓他們跑了.”
聖比克亞士兵滿懷忿怒,提著兵器就在魔月軍後面追殺。
守營上校咬牙,大喊道:“回來,別追了,快回來.”
但追出去計程車兵哪裡還聽得見,他們的耳朵裡只聽得見剛才的羞辱之聲。
魔月的人馬很快逃進了一個樹林子裡,跑在最前面計程車兵往前一看:“啊,是蘇爾長官.”
蘇爾獨自一人站在林中,問道:“怎麼回事?”
魔月士兵忙道:“長官快幫我們,聖比克亞軍在後面追殺.”
蘇爾遠看了一眼:“別怕,跟我上,一起打敗他們.”
魔月士兵見有蘇爾這樣的高階軍官撐腰,心裡也有了底氣,回頭又跟追來的小夥聖比克亞軍打了起來。
聖比克亞軍見情況不對,敵不過對方,便帶著剩下的人趕緊跑了,只留下了十幾具屍體在林子裡。
殺退了聖比克亞軍,魔月官兵自然高興,小小的歡呼了一陣。
魔月軍官上前問道:“長官,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我?呵……”蘇爾笑道:“我當然是特意在這裡等你們的啊.”
“等我們?”
就在魔月軍官疑惑之際,忽然寒光一閃,一抹彎刀割破了他的喉嚨。
士兵們都被這突然來的厄殺嚇傻了:“長,長官你幹什麼啊?”
蘇爾手持彎刀笑道:“幹什麼?當然是殺光你們啊.”
刀光紛亂而起,士兵們四散而逃,然而他們並沒有逃多遠,周圍的林地突然起了變化,只見樹木間互相結藤盤繞,查爾斯手持利劍也出現在了這場屠殺陣中。
片刻之後,上百人的魔月士兵已成了一地死屍。
夜光聖盜·查爾斯拿出白絲帕擦乾劍上的血道:“很好,一個分隊的魔月士兵在巡防途中與聖比克亞軍起了衝突,被殘殺在樹林裡。
蘇爾,怎麼挑起士兵們的憤怒就看你的了,軍官那邊我想他們一定會很生氣的.”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