甦醒真的想捶死這兩個人。
他們倆的回答都是告訴他用嘴吃,他還不知道吃日本菜是用嘴吃,吃什麼菜都應該是用嘴吃啊。
甦醒不想管那些了。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下午能見到周醫生,甦醒似乎心情又有些豁然開朗。
所謂的話是開心鎖,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周醫生隨便跟自己聊聊,他就有一種眼前豁然開朗的感覺,似乎前面的世界都開闊了的感覺。
雖然說那個人並沒有真正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是甦醒仍然覺得非常的心情爽快讓他覺得很開心。
這也就是那個周醫生的厲害所在,怪不得人家年紀輕輕就能獲得那麼多的殊榮,能在心理學領域取得如此高的建樹,可以說是心理學醫生的裡面的佼佼者。
甦醒非常讚歎這個周醫生的能力,當然了,他最多的也就是崇拜一下而已,可是他不明白那個吃醋精,為什麼自己不高興了獨自上樓不理他了,剛剛的時候他還關心自己有沒有受傷啊?
剛剛的時候那個有沒有被他嚇到啊?被剛剛的那個紅衣服的女鬼給嚇到什麼之類的話,還那麼關心的問自己,他還說自己有沒有害怕呀之類的,還給自己倒水喝。
現在好了,就這麼一個電話,就他隨便問了幾句話的時間,就讓這個吃醋大王直接上樓不理他了,甦醒一想不理不理吧。
反正一會兒他們還得一起出去吃飯,到時候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吃醋大王究竟是吃哪門子醋。
不理就不理說,甦醒反正也沒有什麼事,他剛剛就是被嚇了一跳,出了點汗而已。現在的心情沒有那麼糟糕了,想著一會要一頓大餐可以吃,他心情反倒美妙起來。
甦醒這個人還是跟以前一樣,就是那麼容易忘掉事情,也容易忘的忘掉煩惱,這就是大家所謂的心大吧。
心大的好處有很多,至少他不會經常的記得那些讓自己煩惱,讓自己憂慮的事情,至少他可以很快的忘掉那些煩惱,忘掉那些憂愁的事情,他可以想到一些美好的事,讓自己的心情瞬間就變好了。
甦醒雖然不想回憶起那一天,再在古堡裡經歷的那些讓他覺得可怕的事情,可是為今之計,他還是要回憶起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果說他不回憶的話,對於找的王胖子還有瑪麗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而甦醒現在特別想要能幫助哈爾他們發現線索,然後找到這兩個人,可是甦醒只要一想到那個地方,只要一想到那個古堡,他的頭就會變得非常的疼,他也不想變成這樣,可是沒有辦法。
他想忘記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但是這些東西就好像是深深的樹根一樣牢牢的被紮在他的腦海當中,甦醒想忘掉卻忘不了,想要回憶起來卻想不起來,真的是讓甦醒矛盾的不得了。
說實在的,現在能夠幫助甦醒的就只有那個溫文爾雅的周醫生,只有他是一把開心鎖一樣能夠幫助甦醒,回憶起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甦醒想哈爾,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他願意吃醋就是吃醋吧,他也是管不了那麼多了,現在他就想著自己的病情能儘快的恢復,然後讓他回憶起那天發生了什麼。中午快到飯點的時候,哈爾終於是從樓上下來了。
甦醒還有些著急呢,他們約定的時間不知道哈爾能不能驅車趕到那裡,畢竟他們家離那醫院附近的那家餐廳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怎麼來說開車的話也需要多空出來一點時間讓時間有些富餘比較好,如果說真的是遲到了或者是遲到太久的話都不太好,畢竟是人家請你吃飯嘛。
但是他看到哈爾仍然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從樓上走下來,哈爾再次走下來的時候。
甦醒驚呆了,哈爾今天竟然換了一身衣服,是一套非常乾淨的休閒裝,而且是純白色的簡直就是一個白衣飄飄的,好像是天上下凡一般的仙子從樓上走下來。
那感覺甦醒瞬間覺得自己彷佛看到了一個翩翩走來的仙子一般。
讓甦醒段時間有了一種錯覺,這哪裡是人呢,感覺就是一個下凡的神仙似的,這種這人怎麼可以長得如此漂亮,用漂亮這種形容詞都無法形容,反正就是他不應該是存在這房間裡。
這凡間不配擁有哈爾!
他應該是從天上下來的下凡的一個仙人吧,反正就是同樣是人,為什麼人家就長得這麼標誌。為什麼人家長得就是如此的,唉,甦醒已經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詞了。
甦醒趕緊擦了擦自己的口水,不然的話太失態了,甦醒假裝不太在意地清了清嗓子,然後特別隨意的說了一句:“你還換了身衣服啊,不就去吃了頓飯嗎?”
哈爾沒說話,只是用眼角餘光瞟了一眼甦醒。甦醒見他沒說話,又問了一句:“我要不要換身衣服啊?”
甦醒這一句話哈爾急忙對甦醒說道:“你換什麼衣服啊?你衣服也沒有髒!那你的意思是你剛才衣服髒了,所以才去換了一身衣服嗎?”
哈爾這麼一聽急忙說道,我哪裡衣服髒了,我就是想要換著衣服怎麼了?剛剛上樓洗了個澡,所以就想換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有什麼錯嗎?確實啊,沒有錯,這是在人家哈爾家人家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並不是在甦醒家,雖然說甦醒也有換洗的衣服,不過他也懶得換了,也不是出去見什麼重要的人物。
還是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吧,反正也沒有髒。
哈爾不緊不慢的在前面走得甦醒,對哈爾說道:“難道你不著急嗎?馬上時間就快要到了,約定的時間,咱們如果說遲到的話不太好吧!”
這畢竟是第一天跟人家吃飯,再說了昨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呢,他還是人家李雪的表哥,還是人家幫助咱們看病的。
你說你這麼耽誤時間,遲到了該怎麼辦呢?甦醒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顯得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