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快別在這裡聊了,銅爵跟昕悅郡主一路舟車勞頓,趕快去偏殿休息吧,太后的壽辰安排在了明日,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中午好好休息一下,下午領你們好好看看皇宮……”水沁瑤一臉欣喜的說著,示意白薇帶著銅爵等人下去休息,她扶著太后小心翼翼的起身,隨著眾人一起朝著景陽宮裡去。
午飯過後,水沁瑤帶著南宮雲姬,把羽昕悅母女留在了景陽宮,兩個小丫頭年紀相仿,似乎是有說不完的話題似得,鬧來鬧去的說個沒完。
“沁瑤,你就沒想著再給雲姬公主生個妹妹?看她跟柔兒玩的高興的樣子,你跟南宮哥哥可真應該再生幾個孩子.”
由於元國後宮只有水沁瑤一人,所以子嗣也不是很多,只有一個女兒兩個兒子,而南宮雲姬作為長女,跟兩個弟弟又沒有什麼共同的愛好,所以一見到銅柔兒就覺得有說不完的話題。
水沁瑤勾唇輕笑,“我家這公主鬧性大,都已經20了,也不願意嫁人,整日守在宮裡鬧來鬧去的,這可算是隻有一個閨女,要是再來一個,恐怕真要把本宮和陛下給愁壞了……”水沁瑤輕笑出聲,看著正玩的高興的銅柔兒和南宮雲姬,臉上寫滿了寵溺。
“說來也真是巧了,我跟銅爵只有這麼一個寶貝閨女,今年十八了,也是鬧性極大,不願意嫁人。
所以趁著這次來皇宮給太后過壽,我和銅爵想著給她挑一挑未來夫婿,省的這麼大了還如此頑皮.”
羽昕悅跟水沁瑤一言一語的說著,覺得越聊越投機,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傍晚了。
“宮主不好了,宮門口有人鬧事,已經被穆將軍給抓起來了,可是那兩個小子非說要見您和陛下,現在穆將軍正在殿外候著呢!”
白薇匆匆忙忙的跑進來,見水沁瑤正跟羽昕悅聊的開懷,她湊到水沁瑤跟前一臉焦急的說著,露出了一絲不安。
“鬧事?”
“去把穆子伏帶進來,本宮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鬧事.”
水沁瑤沒想到太后壽辰在即,居然有人跑到元國皇宮裡鬧事,她說著一臉不悅的起身,抬手示意白薇帶穆子伏進來。
不到片刻的功夫,穆子伏便領著兩個江湖少年進了景陽宮,那兩個小子一臉淡定的看著水沁瑤,似乎不是被抓,而是來做客的,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回稟皇后娘娘,這兩個少年在宮門口鬼鬼祟祟的,被臣抓住以後什麼都不肯交待,非喊著要見您.”
穆子伏一臉恭敬的說著,又狠狠瞪了那兩個小子一眼。
“你們到底是何人,為何吵著要見本宮?”
水沁瑤見那兩人雖然是江湖打扮,可是衣著不凡,兩個少年均是氣宇軒昂一身正氣,覺得似乎事有蹊蹺,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疑惑。
“草民江楠軒,江楠蘇拜見皇后娘娘,奉家母之命,把這枚令牌交給娘娘檢視,家母說娘娘看了便會知曉!”
那稍大一點的少年一臉恭敬的說著,從懷裡掏出了一枚令牌,交到了白薇手中。
“嗯?你是……”水沁瑤越看那少年越覺得眼熟,她接過令牌一臉詫異的說著,猛的激動起來。
“你可是南宮雪凝與冷冥然的兒子,你母親身在何處,怎麼沒有與你們一起前來?”
水沁瑤手裡拿著的正是寧陽公主,南宮雪凝臨走前,太后送給南宮雪凝的令牌,希望她隨時可以回來。
沒想到一晃二十年已經過去了,水沁瑤一臉激動的摸索著那枚令牌,只覺得二十年前的事情歷歷在目,她快步上前扶起那兩位少年,看著眾人激動的開口道。
“請舅母放心,家母與我等一塊兒來了京城,不過旅途勞累所以沒有進宮,與家父正在京城的客棧裡休息,等到明日太后娘娘壽辰之時,家母定會進宮祝壽!”
江楠軒接過令牌十分恭敬的拱手作揖,看著水沁瑤耐心的解釋道。
“沒想到寧陽公主也回來了,這下子太后六十大壽可是熱鬧了,當年要不是受了寧陽姐姐的鼓舞,恐怕我還不能與銅爵喜結連理,真想早一點見到她……”羽昕悅看著眼前兩個優秀的少年,心情也跟著激動起來,她對著水沁瑤微笑著說道,不由得勾起了唇角。
“來人吶,立刻去客棧把公主和駙馬接過來,白薇你帶著這兩個世子先去拜見陛下,晚一點就安排在寧陽的玉漱齋住下,千萬不可以怠慢.”
水沁瑤大手一揮,立刻擺出了皇后的架勢,她把出宮的令牌交給穆子伏,吩咐他立刻出宮去把南宮雪凝給接回來。
暮色漸漸深了,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景陽宮門前,白薇領著南宮雪凝風塵僕僕的趕來,南宮雪凝臉上寫滿了激動。
“寧陽參見皇后娘娘……”南宮雪凝沒想到走了二十年,今日再不回來不僅看到了水沁瑤,還見到了當年的昕悅郡主。
她說著一臉恭敬的俯身行禮,在水沁瑤的攙扶下,緩緩坐在了椅子上。
夜色漸漸深了,可是三個女子還聚在圓桌前,聊著這二十年來的各種往事。
南宮雪凝跟冷冥然回到封遠國後,就一直隱居在山野之間,他們生下了兩個兒子,分別取名為江楠軒和江楠蘇。
而羽昕悅跟銅爵在羽國成親以後,兩個人就在羽國隱居了下來,時不時還會回皇宮小住一段時日,羽昕悅為銅爵生了一個女兒,今年年芳十八,雖然生的嬌秀美麗,可是卻是個脾氣暴躁的丫頭。
這銅柔兒被羽昕悅和銅爵夫婦寵上了天,脾氣大的跟水沁瑤家的南宮雲姬不相上下。
南宮雲姬是水沁瑤與南宮亦寒的長女,是南宮亦寒的三個孩子中最大也最得寵的一個,由於另外兩個皆是皇子,所以南宮雲姬格外的受寵,宮裡上上下下沒有任何人敢得罪她,也正因為受寵,所以都已經二十歲了,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家出嫁。
三個女子聊的實在是投機,便相約在景陽宮偏殿裡住下了,夜色漸漸深了,直到蠟燭快要燃盡,水沁瑤才在白薇的催促下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