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沁瑤返回碧波殿,將絹布仔細的鑲嵌在扇中,臉上寫滿了滿意之情。
她心裡盤算著明日比試的事,不由得漏出了自信的喜悅。
“公主,該用午膳了.”
瓊芝見水沁瑤一回到內室,就忙活著製作扇子,眼裡透著一絲欣慰。
她端著午膳快步走進內室,看著水沁瑤低聲喚道。
“放下吧,本宮馬上就來.”
水沁瑤放下扇子,抬眼看了瓊芝一眼沉聲說道。
用過午膳,水沁瑤將扇子收到床前的櫃子裡便開始打坐修煉。
就算自己明日贏得了比試,還是得加緊修煉。
離靈曦大會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自己必須在靈曦大會之前突破靈力三階。
否則若是在靈曦大會上輸給了羽昕悅,那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水沁瑤這樣想著,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她專注的盤坐在床榻上,閉著眼睛開始修煉。
翌日,千秋殿。
水沁瑤今日一大早就帶著扇子來到碧波殿。
見天鑑帝還沒下朝。
水沁瑤站在千秋殿前無聊的打發時間。
“三公主今日這麼早,看來你對自己很有信心啊.”
南宮亦寒剛到千秋殿便看見水沁瑤在殿前,一臉無聊的站著。
“哦,原來三公主的繡品是把扇子.”
南宮亦寒走近水沁瑤,指尖微動。
一股氣驀得流衝向水沁瑤,奪走她手裡的扇子返回南宮亦寒指尖。
“嗯,這扇子倒是別出心裁.”
南宮亦寒接過扇子,一臉笑意的打量著,眼裡滿是戲謔。
“寒王殿下若是看夠了,就還給沁瑤吧.”
水沁瑤一臉淡漠的盯著南宮亦寒,眼裡沒有任何表情。
“要是本王沒猜錯,這凌雲木指的便是三公主你自己吧.”
南宮亦寒反覆斟酌著絹布上的詩句,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他一臉興趣的盯著水沁瑤,沉聲開口。
“是與不是又有什麼區別?”
“寒王殿下與沁瑤是一條船上的人,既然已經合作了,想必寒王殿下必然會幫沁瑤.”
水沁瑤一瞬不瞬的盯著南宮亦寒,似乎想從他的眼裡看出點什麼。
“呵,水沁瑤你可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
南宮亦寒沒想到水沁瑤會這麼說,他驀得將扇子扔給水沁瑤,又恢復冷若冰霜的表情。
水沁瑤接過扇子,用餘光瞄了一眼南宮亦寒。
見他臉上沒有半點表情,收回目光又在千秋殿前站定。
陽光下,水沁瑤跟南宮亦寒就這麼沉默的站著。
空氣中的氣氛越來越尷尬。
南宮亦寒似乎有些不悅,周圍的寒氣漸漸加重。
半柱香過去了,就在水沁瑤快要被凍昏過去的時候,天鑑帝終於下朝了。
“沁瑤參加父皇.”
水沁瑤見天鑑帝帶著欽天監朝著千秋殿走開,一臉恭敬的看著天鑑帝得體的福身。
“嗯.”
“寒王殿下到很久了嗎,快些進去吧.”
天鑑帝淡淡的看了水沁瑤一眼,對著身旁的南宮亦寒沉聲說道。
水沁瑤剛剛進入內殿,羽昕悅緊接著就到了。
“昕悅見過天鑑帝陛下,見過寒王殿下.”
羽昕悅手裡拿著扇子,一臉笑意朝著天鑑帝行禮。
“嗯?”
水沁瑤暼見羽昕悅手裡的扇子,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這羽昕悅不僅與自己一樣做了扇子,還在扇面上繡了詩。
這根本就是模仿自己,是赤裸裸的抄襲。
水沁瑤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怒火,不悅的看了一眼羽昕悅,眼神充滿了鄙夷。
“免了.”
“既然昕悅郡主已經到了,瑤兒把你的繡品拿出來吧.”
天鑑帝見羽昕悅帶著扇子過來,一臉笑意的對著水沁瑤說道。
“是,父皇.”
幸好自己留了一手,採用了雙面刺繡。
否則就真被羽昕悅這女人,擺了一道。
水沁瑤這樣想著,走上前去遞過扇子眼裡滿是懊惱。
“天鑑帝陛下,這是昕悅的繡品.”
羽昕悅見水沁瑤將扇子遞了過去,一臉自信的走上前將手裡的扇子遞了過去。
“你們二人居然都繡了詩句,而且如此默契的將繡品做成了扇子,實在是平分秋色啊.”
天鑑帝拿著兩把扇子,仔細打量了好久,實在分不出高下一臉為難的說道。
“不如交給寒王殿下看看,由寒王殿下分出高低?”
天鑑帝瞥了一眼身旁的南宮亦寒,找到救星似得遞過扇子沉聲說道。
南宮亦寒接過兩把扇子,仔細打量了半晌,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這兩幅繡品居然一模一樣,看來羽昕悅是按照水沁瑤的仿照了一份。
雖然看起來兩把扇子大致相同,但水沁瑤的是雙面刺繡。
而羽昕悅是單面刺繡,論起繡工水沁瑤確實更勝一籌。
“三公主與昕悅郡主雖然都繡了詩,但三公主採用的是雙面刺繡.”
“依本王看,三公主的繡工更加精緻,這最後一局理應三公主獲勝.”
南宮亦寒掃了一眼水沁瑤與羽昕悅,面無表情的開口。
“什麼?”
“她用了雙面繡?”
羽昕悅聽南宮亦寒這麼說,一臉詫異的看著水沁瑤,眼裡滿是不甘。
自己明明跟水沁瑤的繡品一模一樣,水沁瑤怎麼會是雙面繡呢?羽昕悅驀得奪過南宮亦寒手裡的扇子,反覆打量了起來。
“水沁瑤確實是雙面刺繡,但又有誰能證明她確實會雙面刺繡?”
“據昕悅所知,雙面刺繡是非常難的繡法,水沁瑤只是剛剛入門,怎麼可能會用雙面刺繡?”
羽昕悅不滿的瞪著水沁瑤,一臉不甘的開口。
“呵。
昕悅郡主這是輸不起?”
“本宮今日就給昕悅郡主示範一下雙面刺繡,讓郡主輸得心服口服。
水沁瑤說著從袖子裡取出手帕和針線包,迅速穿好針線開始繡了起來。
不一會兒,一朵紅色的玫瑰花便繡好了。
水沁瑤翻過反面,見手帕上仍然是一朵玫瑰花,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怎麼會這樣?”
“你到底跟誰學的雙面繡,怎麼可能這麼快便學會了?”
羽昕悅一臉震驚的看著水沁瑤手帕上的玫瑰,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她惡狠狠的瞪著水沁瑤,遲疑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