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位六七歲的少女,端坐在院子裡正刻苦的撥弄琴絃。
一位美麗端莊的女子立在少女身旁,一臉慈愛的看著她。
“瑤兒,你記住這首曲子名叫鳳凰于飛,是母后最拿手的曲子.”
“你可要多加練習,不要辜負了母后對你的期望哦.”
那少女抬眼看了看身後的女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水沁瑤收回思緒,看著自己不斷撥弄琴絃的雙手,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原來自己正在彈奏的曲子叫做鳳凰于飛。
看來原主一定非常刻苦的練習這首曲子,否則自己也不可能只憑直覺就能彈奏額如此順暢。
水沁瑤閉上眼睛,將自己完全融入琴音中,專心致志的彈奏起來。
自己又回到了小時候的那個院子,身後的女子依然端莊美麗。
她一臉慈愛的看著自己,緩緩講述起了鳳凰于飛的故事。
“傳說中的鳳凰被人們稱為百鳥之王,雄鳥稱為鳳,雌鳥稱為凰.”
“鳳凰非梧桐不棲,非露水不飲,因此被人們奉為高潔的象徵.”
“鳳凰于飛這首曲子,講述了鳳與凰二鳥相依相伴不離不棄的故事.”
“後世用此曲描述幸福美滿的新婚生活,講述新婚夫婦之間和諧的婚姻關係.”
“而鳳凰于飛的精髓就是將情與曲結合,將婚後的甜蜜與和諧用曲子表達出來.”
那女子衣袂飄飄,立在院中隨風舞動。
水沁瑤一時間看痴了,忘記了自己身在大殿之中,也忘記了自己正在和羽昕悅比試。
她彷彿真的融入了曲子,化身成為那新婚少婦,臉上寫滿了嬌羞與甜蜜。
南宮亦寒見水沁瑤已經完全融入了曲子,一時間心情複雜起來。
明明還是十多歲的少女,居然可以完美的彈奏出鳳凰于飛。
水沁瑤,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本王不知道的。
南宮亦寒一臉興趣的盯著水沁瑤,見她一臉的嬌羞,眼裡溢滿了笑意。
“這,這不是先皇后的鳳凰于飛嗎?”
“是啊,這是已經失傳的鳳凰于飛.”
隨著水沁瑤的琴音,大殿裡開始有了不小的騷動。
賓客們一臉詫異的看著水沁瑤,紛紛議論著。
“那是,那是柔兒的曲子?”
天鑑帝見水沁瑤如此順暢的彈奏鳳凰于飛,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他遲疑的看著水沁瑤,轉頭望向欽天監緩緩問道。
“陛下,三公主演奏的確實是鳳凰于飛.”
欽天監看著天鑑帝,一臉驚喜的說道。
這鳳凰于飛乃是絕世名曲,自從水龍國先皇后去世後,便失傳了。
先皇后龍苡柔當年不僅才華橫溢,更是靈力高強。
她憑藉一枚水魄珠幫天鑑帝穩固了江山,並多次阻止強敵的入侵。
可惜,如此絕代佳人香消玉殞。
眾賓客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再聽到鳳凰于飛,紛紛詫異的看著水沁瑤,露出惋惜的目光。
水沁瑤閉著眼睛,專注在曲子裡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
一雙纖纖素手不斷的撥弄琴絃,故事開始進入高潮。
那一對相親相愛的新婚夫婦,由於丈夫突然離世,妻子開始形單影隻。
曲子一改方才的甜蜜和諧,開始變得悽美哀怨。
水沁瑤臉上的嬌羞逐漸被哀怨替代,她緩緩睜開眼睛,一滴清淚從眼角滴落下來。
南宮亦寒一臉詫異的看著水沁瑤,見她眼裡寫滿了哀怨,心裡開始不是滋味了起來。
眾賓客隨著哀怨的琴聲,紛紛開始難過起來。
突然琴聲戛然而止,眾人還置身於那女子悲慘的婚姻生活中,一下子變得恍惚起來。
“沁瑤獻醜了.”
水沁瑤緩緩起身,臉上的哀怨已經消失不見,與剛才判若兩人。
“好一曲鳳凰于飛,三公主的琴音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南宮亦寒從席位上站起來,一臉笑意的看著水沁瑤,開始拍手叫好。
“好曲,三公主頗有皇后娘娘的風采啊.”
“是啊,好久沒聽過鳳凰于飛了,真是妙啊.”
眾人見南宮亦寒起身稱讚水沁瑤,紛紛緩過神來拍手稱快。
“沒想到三公主居然能將鳳凰于飛演奏的如此完美,是昕悅輸了.”
羽昕悅沒想到南宮亦寒會站起來稱讚水沁瑤,她一臉不甘的看著水沁瑤,緩緩說道。
“天鑑帝陛下,雖然這一局昕悅輸了.”
“不過下一局,昕悅想跟三公主比試舞藝.”
“昕悅與三公主分別挑選幾名舞姬,用一炷香的時間對她們進行排舞.”
“之後兩方的舞姬分別為陛下獻舞,由陛下與諸位一同評判.”
“不知陛下與三公主意下如何?”
哼,水沁瑤沒想到你還真有兩下子。
不過這一局,本郡主不會再讓著你了。
我一定要讓你在南宮哥哥面前出醜!羽昕悅這樣想著,一臉挑釁的看著水沁瑤,冷聲說道。
“既然郡主這麼說了,那沁瑤願意奉陪.”
羽昕悅,本宮就再讓你得意一會兒。
等你輸了,就有你哭的了。
水沁瑤淡定的看了一眼羽昕悅,沉聲說道。
“既然你們二人已經決定了,那就分別去準備吧.”
天鑑帝從剛剛的演奏中緩過神來,慈愛的看著水沁瑤,一臉笑意的說道。
慶元殿後殿。
羽昕悅與水沁瑤已經挑好了舞姬,二人開始了緊張的排練。
羽昕悅挑選了四名肢體柔軟的舞姬,準備表演霓裳羽衣舞。
水沁瑤選擇了剩下的四名舞姬,決定表演十年埋伏裡的經典鼓舞。
大殿上已經按照水沁瑤的要求擺好了十隻大鼓。
水沁瑤帶著四名舞姬,緩緩走進大殿。
“父皇,沁瑤已經準備好了,就由沁瑤先開始吧.”
水沁瑤坐在大殿中央,雙手撥弄琴絃,清唱出口。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念不知,傾國與傾城。
佳人難再得……”三名舞姬按著水沁瑤交代的舞步,緩緩跳了起來。
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水沁瑤的歌聲也是十分動聽。
琴音漸漸消失,那三名舞姬擺好姿勢緩緩退出大殿。
這時一名身穿淡藍色水袖長袍的舞姬,快步走進大殿。
她利落甩袖起身,袖子與鼓面碰撞發出咚咚的聲音。
“啊!”
那女子正跳的順利,突然身形一怔,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