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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柳暗花明

袁郡守聽說自己女兒被砸傷,很快就趕來了客棧。

“哎喲,我的秋兒這是怎麼了?”她心疼地看著頭部被包裹起來的袁秋。

袁秋已經清醒了很多,就是還有些暈眩。她拉著袁郡守,一臉可憐模樣。

“母親,女兒今日相中一男子,便向他示好。那男子也不說他有妻主,還刻意勾引我!他妻主看見我,一言不合就要上來揍我。”

她苦著臉繼續訴苦,“好不容易手下攔住她,那男子又抄起一個花瓶趁我不備砸我的頭!”

袁郡守聽得惱火不已。她最寵愛的就是這個小女兒,捧在手心養了這麼多年,居然被不知道哪來的無理之人給傷了!

“你且等著,母親定替你討回公道!”

她叫來侍衛去客房捉拿成慕和楓橋,侍衛出去沒一會就滿臉為難地回來了。

“廢物!養你們幹什麼吃的!”袁郡守氣得把桌子拍得咣咣作響。

“本王也很想知道,朝廷養你是幹什麼吃的!”成慕拿出女皇給她的文書和金牌,大步走進屋子。

袁郡守任職後沒回過幾次佑京,認不得成慕,但見她手上的金牌,聽到她的自稱,一下意識到這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

“參見殿下!”她跪得飛快。

“怎麼這時候不叫侍衛捉拿我了?”成慕冷漠地看她。

袁郡守擦擦冷汗,不敢說話。袁秋見勢不妙,迅速躺下裝暈。

成慕暫時沒空收拾這兩人,只說道:“你們要是有膽子再來壞本王的事,本王就憑著金牌,先斬後奏!”說完便離開了這。

袁郡守見她走了才敢從地上爬起來,侍衛攙扶著她站起身。袁郡守站好後一把推開侍衛,“你們幹嘛不早說來的是個王爺!”

侍衛也很無辜,郡守自己都認不得的貴人,她們怎麼可能認得。

袁秋聽著母親的話,知道這口氣自己必須得嚥下去,不過她想起剛剛瞥見的那個躺在床上的男子,自己調戲的少年好像就是為了他煎的藥。

哼,會走會跳的收拾不了,躺著不動的她還能收拾不了嗎?

成慕回到屋子裡,繼續為月琰的解藥發愁。影衛請了一個又一個有名的大夫,每個人都說無藥可解。

成慕一次次懷抱希望又漸漸失望,她崩潰地撓頭,做了好幾個深呼吸平復自己的心情。

“不行,不能在這耽誤時間,既然這裡找不到辦法,就去楚國邊境瞧瞧。”

現在時間已經晚了,快要宵禁,趕不及去楚國。成慕決定明天一早就啟程,和楓橋一起去收拾東西,溫行舟留下照顧月琰。

是夜,成慕睡在月琰旁邊,楓橋和溫行舟睡在隔壁的屋子。

旅館內一客人抖著手從懷中掏出移魂草,推開門縫,將草一端點著塞進去。邊境多有毒草,移婚草便是其中一種。

它氣味芳香,聞著會讓人產生幻覺,點燃後就會讓身體強健的人全身酥軟,沉迷於幻象。身體虛弱的則會一夢不醒。

那女子正要離開,卻被影風攔住。影風先開啟門窗,秋天的夜晚風並不小,屋內味道很快散了。

那人趁機想逃走,影風及時制住她,將她綁了起來。

成慕凌晨被楓橋叫起來,就見身前跪著一個女子。影風三言兩語交代完情況,成慕聽後怒極,自己的愛人已經為自己中毒,如今還有人要傷害他!

“大夫有沒有來給月琰把脈,他怎麼樣?”

“啟稟殿下,月側君並沒有受到進一步損害。”

成慕放下心來,她從影風那抽出長劍往郡守府走。凌晨的街道冷清,只有淡淡的薄霧,成慕被凍得一哆嗦,腦子卻更加清醒。

她已經不在現代,如果一直像過去那樣,她身邊就會一直有人因為她而受傷。

她想起月琰的血滴在自己手背上的感覺,那種驚惶、恐懼和窒息感是她一輩子不願回憶的。

郡守府的下人剛起床,沒人應門。成慕讓影風強行破開門,走進郡守府後隨便拉了一個下人,無視她驚恐的神色,冷聲問:“袁秋在哪?”

下人見她手上提的劍,不敢不說,指向後院的方向,說大小姐在最靠近前院的地方。已經有眼尖的丫鬟衝去和袁秋通風報信了,但成慕並不在意。

她走到袁秋的院子,袁秋穿著寢衣正好跑出院門。兩人撞了個正著。

“這不巧了嗎?我一來就找到你了。”成慕笑著說道。

袁秋看著劍身的寒光,顫抖著拖著腳往後退。

成慕進一步她就退一步。成慕聽見護院和侍衛匆匆趕來的腳步聲,失去耐心,一劍刺中袁秋的左肩。

鮮血順著傷口染紅袁秋白色的寢衣。成慕再度被血腥味包裹,而這一次,她沒有皺眉沒有厭惡,而是冷靜地說:“這一劍,是因為你調戲我的夫郎。”

她猛地將劍拔出,正要刺入第二劍,袁郡守衣衫不整地撲過來攔住她。

“殿下要洩憤就殺了我,放過我女兒吧。”

袁郡守哭得聲嘶力竭,不停衝成慕磕頭。

成慕看著此情此景,並不覺得解氣,反而生出一種荒謬感。明明做惡事的是她的女兒,她這樣哭求著,倒顯得自己才是不近人情的惡毒反派。

袁秋已經軟在地上沒了聲響,府醫見成慕被郡守拖住,趕快上前給袁秋止血。

成慕想推開袁郡守,影衛也正要上前幫忙。袁郡守突然目光呆滯,渾渾噩噩地放開成慕,然後暈死過去。

成慕眼尖地看見曾經讓她尖叫的蠱蟲,蠕動著從袁郡守的身上爬了出來。她順著蠱蟲爬行的方向看去,就見月琰笑盈盈地站在牆根。

“怎麼這樣就被攔住了?”月琰話剛說完,就被跑過來的成慕一把抱進懷裡。

“我不是在做夢吧。”成慕放開月琰,把他前前後後地打量了好幾圈。

月琰看著成慕不可置信的神情,心酸感湧上來。他強行憋住眼淚,擠出一個笑:“我醒來了,你要說話算數的吧。”

成慕在月琰昏迷期間畫下的餅可以繞大昭三圈,恕她直言,她不知道月琰說的是什麼承諾。

可是月琰明明剛剛還在昏迷的,怎麼突然醒了呢?她真的醒了?不會是移魂草的幻境吧。

月琰見她還是懵懵的,又氣又心疼,直接上前咬了一口成慕的嘴唇。

“你說了,我要是醒來,你就天天親我。”

月琰可不知道害臊的,倒是身後跟著他趕來的溫行舟和楓橋先替他臊起來了。周圍一堆陌生人,還有倆躺在地上的,他們怎麼就親上了。

成慕感覺到嘴唇上的疼痛感,終於確定,月琰是真醒了。他真的醒了!

成慕高興地摟住月琰,對著他的臉上下左右親了個遍。月琰成功害羞了,她才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