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男人就要走,容沅又氣又急,往前一撲死死抱住男人,整個人緊貼著男人不讓他走。
情急之下並沒有注意到男人此時站著,而他是坐著,就這麼一撲,整張臉貼著的位置正好是男人的褲腰位置,再往下一點就……
男人黑眸瞬間像是燃起了火,青年的呼吸透過褲子的布料撩撥著他,該死的讓人難以剋制。
他隱忍地低喘著:“……寶貝兒,是想要了嗎?”嗓音充滿著危險。
容沅這才後知後覺看到自己撲的位置有多麼敏感,臉上瞬間因為羞恥而燥熱起來。
“誰想要了,我只是不小心。”容沅趕忙退開,後腦勺卻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他被迫繼續貼著男人尷尬的位置。
“寶貝兒,想起什麼了嗎?”男人低沉邪魅的嗓音自頭頂落下,眼前浮現當初在油輪上青年撲倒在他褲襠上那一幕,神色不覺浮現幾分遺憾的懷念。
“想起來啦,好遺憾吶。”因為被男人強行按住,容沅的聲音被褲子的布料悶著,有些軟綿綿的。
“嗯,當初就該當場把你辦了,也免得讓你遺憾沒撩撥成功。”男人邪氣地應和道。
容沅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滾!我是遺憾當初為什麼沒把你的罪惡之根給撲傷!”
“而且,某人當初可狠了,要把我丟下海里喂鯊魚呢!”
新仇舊恨如今一併提了,跟男人算總賬。
男人默了一下,眸底掠過一絲懊惱,大手在青年的腦袋上揉了揉,安撫道:“不會。”
“呵,你現在當然說不會了。”容沅忍不住撇嘴嘲諷道。
“那時……最終也不會。”男人回憶了一下,眼前浮現的是最初的青年自他的褲襠前抬起頭朝他看過來的,那雙清澈得猶如琉璃一般的漂亮眼睛,那一刻,深深地記住了那雙眼睛。
“我捨不得。”捨不得再也見不到那樣靈動的眼睛。
“誰信啊!帝城傅爺,心狠手辣,可從來沒對誰手軟過。”
聽言,男人皺了皺眉。
“不準不相信我,不然今晚加倍懲罰。”說著,男人勾起青年的下巴,皺著眉頭看著他,目光暗沉而專橫。
“你怎麼這麼橫啊?!”容沅氣得直接握拳惡狠狠地一拳砸在男人的腹部,下手毫不留情。
“嘶……”男人被砸疼,只好鬆開青年,“寶貝兒,你是想謀殺親夫嗎?”
“哼!”容沅輕哼一聲,他下手的力道只會疼一下,根本就不會真的傷到。
“還這麼有力氣打人,看來今晚得加倍消耗你的體力。”男人目光危險地暗沉下來,容沅只覺得虛弱的小花一顫。
他抿緊唇,憤憤地瞪住男人。
好一會兒,兩人就這樣對峙著,男人強勢而專制,青年倔強不甘。
“傅爺?”在門外等了好一會兒的斷眉小心翼翼的聲音再次傳進來。
“我也要去!”不等男人回應,容沅率先開口,神色有著不屈不撓的倔強。
傅沉厲低眸看了看被青年緊緊揪住的衣襬,那白皙的手指用力得都泛起了青筋,這可憐兮兮的模樣,好像被遺棄了小貓咪。
“乖,帶你去。”儘管知道任性的小少爺是在演戲,可還是無法狠下心。
誰說帝城傅爺沒對誰手軟過,面對這麼個沒心沒肺的小少爺,傅爺一直都在無下限地心軟。
終於得逞,容沅的眸底飛快地轉過一抹狡猾,精緻漂亮的臉蛋笑容燦爛得晃眼:“可不許反悔!”
說著,他又晃了晃手腕上的鏈子:“那這個呢?總不會還能長到外面去吧?”
看著青年嘚瑟的神色,男人挑了挑眉,狡猾的小混蛋。
不過……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意,在青年期待的目光之下說道:“暫時解開。”然後,成功收穫青年憤怒的瞪視。
“鈴啷……”容沅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男人從兜袋裡拿出鑰匙解開了手鍊和床邊長鏈的扣子。
“這條呢?”容沅不太習慣地動了動手腕,他沒戴過首飾,感覺不太習慣。
“這條就戴著,是我專門命人為你打造的,算是……我送給你的定情信物,不許摘下。”說到最後,男人的耳根有些發熱,黑眸卻異常灼亮地看著青年。
容沅愣了一下,忽然被男人認真而又霸道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跳加快,臉頰有些發熱起來。
“哪有人送定情信物這麼隨便的,直接整一條手銬,雖然模樣挺好看,那也掩蓋不了它就是鐐銬的事實!”惱羞成怒就要開始雞蛋裡挑骨頭。
男人敏銳地看出了青年的彆扭,他笑了笑,握著青年的手腕,把玩著精心打造的手鍊,青年的面板很白,手鍊的金屬光澤映照在白皙的肌膚上,好看極了。
“這個,我準備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給你戴上。”
容沅的嘴角忍不住揚了揚,眼角餘光不經意瞥到擱置在旁邊的那條長鏈,唇邊的弧度立即繃直了:“那條呢?也準備很久了?!”
他咬牙切齒地質問,心裡十分肯定這樣高科技設計的鏈子絕對不可能在一夜之間就打造出來,狗男人一定是心理陰暗早就打算將他鎖起來了!
“這條嘛……”男人的眸底掠過一抹病態的偏執。
在青年質問的目光之下,繼續往下說道:“是從遊輪上下來之後就斥巨資命武器專家精心打造的,強度堅韌得砍不斷,內裡設計了防傷害電流,任何強制破壞的行為都會被鏈子本身反彈,寶貝兒是不是試過了。”
最後雖然是問句,然而男人說得卻是十分肯定,幽深的眸光裡有著對青年行為舉止的瞭然。
“所以你這是專門做來鎖我的?”
男人毫不掩飾地點點頭。
容沅不可置信地揚起了聲調:“你這麼早就想把我鎖起來?!”
“遊輪過後,如果你沒有兌現承諾來找我,那麼,我就會去把你抓過來,鎖在房間裡,讓你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每天晚上都要翻我的牌子。”
“……”窩艹!原來他的小菊花早已經被男人惦記上了!
看著青年一臉菜色,男人愉悅地揚起薄唇,彎腰將青年抱起來:“帶你去看看抓的人。”
此時此刻,容沅已經沒力氣去和男人抗爭什麼了,整個人像是軟骨頭一樣窩在男人懷裡,任由他抱去哪就去哪吧。
房門開啟,斷眉一眼看到小少爺被抱著出來,往日神采奕奕的臉此時此刻蔫巴巴的,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那樣沒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