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6章 差點殺了他和自己

容沅懶洋洋地瞥去一眼,“給什麼傅哥看,不用,我看就行,他就哪裡涼快哪裡待著吧。”一副小爺就能做主的姿態。

“好的。”斷眉一貫硬漢的臉上浮現一抹忍俊不禁。

小少爺這是爬到傅爺的頭上撒野的趨勢呀,不過,傅爺寵的,能怪誰。

“呵……”喬淵直接笑出了聲來,“傅哥知道你這麼囂張嗎?”

小少爺自信地揚起眉梢,自信滿滿地道:“知道啊,他就喜歡我這樣!”

“……”喬淵被眼前這人自信到自己就能發光發熱的樣子給噎了一下。

感覺容少臉皮有點厚怎麼回事?

斷眉用眼神示意:是的,你沒感覺錯,就是臉皮厚,不厚都賴不上傅爺。

喬淵:難道不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捱?

斷眉:深以為然。

“喬院長,給我說說這份報告吧,尤其是這個針對心臟的藥物,詳細說說,或者,能追根溯源嗎?”

小少爺的話讓兩人立即各自嚴肅了起來。

“容少,這個藥物恐怕不是國內的產物,根據我的推測,應該是國外某個財閥旗下一所專門研究心臟病的資深研究機構所出,這種藥物最初是用於心臟病治療的,用量對了是對心臟病患者有治療作用,用量超過了就會成為患者的慢性毒藥……”

……

隨著喬淵的解說,容沅心裡逐漸勾勒出了另一個事情真相的初步雛形,只是一切還有待查證。

他從口袋中摸出一瓶藥,將之遞給喬淵。

“喬院長,可否幫忙看看這藥裡是否含有同樣的成分?”

“可以。”喬淵將藥瓶拿過來,取出其中一顆,放到鼻尖下嗅了嗅,眼底飛快掠過一絲異樣,他將藥物遞給旁邊的助手:“林護士,去試驗。”

“檢驗需要一些時間,容少如果不介意的話,可否跟我到院長辦公室談談?”

“有何不可。”容沅輕快地答應下來,然後對斷眉說道:“你在這裡等結果。”

“……是。”斷眉猶豫了一下,想到這裡是傅氏醫院,安全等級高,於是便答應下來,只是,暗地裡還是遞給了喬淵一記嚴肅的目光。

眼神中的暗示與嚴肅十分明顯:小少爺不容有任何閃失!

喬淵悵然地笑了笑,因為他的感情,身邊這些親近的人都無法對他真正信任了。

有些事,一旦發生了,就無法當作不存在。

“放心,容少在醫院會很安全。”喬淵開口保證道,這一道保證,是保證不會讓白蓮庭藉機做些什麼。

斷眉這才稍稍放心下來。

容沅哪能看不出,他在心裡無奈嘆氣:【009,傅哥哥為什麼這麼不放心我的安全問題?我看起來很弱,很容易被人欺負?】

009:【怎麼可能,宿主您可是暴力狂,誰欺負您莫不是自尋死路?!】

容沅:……什麼暴力狂,還會不會說話了?

009:宿主怒目了。

009趕緊順毛捋:【那必然是因為男主情之所至,情不自禁就會擔心宿主您的安危】

容沅:【嘖,真是夠黏糊的】

009看著宿主臉上那抹春風得意的笑容,只想踹翻這碗塞到嘴裡的狗糧:所以,宿主這是刻意炫耀男主寵他的吧,是吧?是吧!

……

院長辦公室,喬淵坐在工位上,從抽屜拿出一份病歷表後就一直沉默著,容沅則隨意地坐在辦公桌的邊緣上,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之中似乎凝著一種令人無法放鬆的情緒。

似乎只是過了一會兒,又像是過了許久,容沅晃了晃二郎腿,耐不住地開口道:“我說喬院長,你把我單獨叫到這裡來,現在又一句話都不說,跟我擱這玩你想我猜嗎?”

“……”喬淵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容沅一眼,然後將手裡的那份保密文件遞給他。

“這是什麼東西?”容沅疑惑地接過來。

“這是傅哥小時候的心理治療病例。”

“心理治療……”容沅愣了一下,隨即動作很快很快地翻閱裡面的病例記錄,看到上面記載著的“催眠治療”“治療失敗”“建議藥物控制”等等字樣之後,容沅整個人瞬間僵住,視線停留在這部分無法挪開。

看到他的表情,喬淵目光復雜地輕輕嘆息一聲:“傅哥是不是沒有和你說過他曾患有心理疾病這件事?”

“……提都沒有提過。”容沅抿了抿唇,眼底情緒激烈地湧動著。

“可他看起來明明很正常。”雖然平時他開玩笑說男人病態,但無論如何他沒有想過男人是真的有病。

“是的,經過多年的藥物調整,傅哥已經能夠控制。”

“只是,傅哥的心理疾病和人的感情有關,越是他在意的親密的人,越是容易成為誘發他這個病的因,我在傅哥的親情感官之中佔據了很重要的位置,所以,傅哥這一次才會完全不插手醫鬧的事件。”

喬淵頓了一下,目光有些銳利而嚴肅地看著容沅,語調異常認真地接著往下說:

“而現在,又多了一個你,如果我沒有看錯,傅哥幾乎已經將所有的愛情都給了你,我希望你不要成為那個會導致他發病的人,無論是什麼理由。”

“……”容沅怔怔地捏緊手裡的病例,眸底掠過一抹無措。

他是任務者,任務完成就會離開,到時候傅沉厲該怎麼辦?

“他如果發病的話,會怎麼樣?”

“會發瘋,會毀滅,會自毀……”喬淵語調逐漸變得沉重,甚至有些輕輕顫抖,目光在虛空之中有些失去焦點,彷彿陷入過去可怕的回憶之中。

容沅瞳孔猛然一縮:“他曾經發瘋過?”

“是的,就在他母親和我父母因車禍去世的那年,他曾經差點吞槍自殺,可他當時並不知道自己是在自殺,他產生了幻覺,看到他母親,說是母親讓他這樣做就能見到她。”

容沅臉色唰白,渾身的血液瞬間都抽涼了,第一次感到恐懼,失去某個人的恐懼:“後來呢?”

“我小時候還住在傅園,我發現了他,並且將他的槍搶走了,結果,差點連我自己也被他打死……”

喬淵彷彿陷入了那一段時空之中,那種被槍支抵著太陽穴瀕臨死亡的可怖將他的心臟緊緊地攝住,連呼吸都艱難。

“他說,我是他唯一剩下的親人了,要帶我和他一起去和我們的父母團聚,不能……留我單獨一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