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沅,你來了。”容老爺子看著眼前出色的青年,眼前彷彿顯現青年小時候那張病弱的小臉蛋,那時候那麼可憐可愛的孩子。
如今已經成長為這般氣質迥然的青年了。
錯過的,終究錯過了。
希望他如今這番來遲的彌補能為青年這麼多年來的委屈得到一絲絲撫慰。
容沅愣了一下,此時此刻,他感覺心裡屬於原主的意念出現了一絲絲懷念的鬆動。
是對眼前這位老者原諒過後,懷念小時候曾被老者呵護過的某些幸福時光。
“嗯,爺爺,我來了。”容沅輕輕笑了,既然原主這麼善良地釋懷原諒了,那他就代替原主執行後面的一切吧。
容老爺子怔住了,猛地回過神,激動地眼眶泛紅。
“好,好!小沅,跟爺爺來。”容老爺子含淚笑著拉了拉青年的手臂,見對方並沒有抗拒,於是握住了青年的手。
“……”傅沉厲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目光落在青年被握住的手腕,薄唇微抿,最終沒說什麼。
“傅董,請。”容老爺子周全地微笑看著傅沉厲。
“容老爺,請。”傅沉厲鄭重地道。
一旁,那些原本對小少爺接管容氏的高管看著這一幕,心裡的質疑開始有些消退了下去。
一行人走進會議室,裡面,各大小股東已經落座。
容沅一眼就看到傅勤站在主位旁邊,見到他們進來之後,對他們輕輕頷首,沉穩的目光透露出一個資訊:
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容沅被容老爺子和傅沉厲左右伴著走到主位上坐下,其他人見狀,哪裡還敢拿喬,紛紛站起來鼓掌歡迎。
容老爺子的影響力本就大,再加上連帝城鼎鼎大名的傅爺都是小少爺的左膀右臂,誰還敢不怕死地發出質疑聲。
於是,容沅順利地成為容氏的掌權人,自此,容氏和傅氏的關聯日益緊密。
帝城兩大豪門強強聯合的訊息不脛而走,成為金融的熱門話題很長一段時間。
……
翌日,容沅終於從男人的床上逃脫,一大早就催著斷眉給他送到學校去。
路途中,斷眉有點好奇地問:“小少爺,您早上有課?”自從變成小少爺的司機之後,小少爺的課程他可是倒背如流,早上根本沒課呀。
“沒課,逃命而已。”容沅的嗓調夾帶著些許沒好氣,男人真是越來越不知節制了,他如果不早點落跑,肯定會被男人抓住來一發晨間運動。
“逃命?誰敢動小少爺?!”斷眉渾身的殺氣爆發開來。
“你們口中的傅爺。”容沅慵懶地打個呵欠,眼角流露出幾分疲憊的困淚。
“傅爺?不可能啊,傅爺那麼喜歡小少爺,怎麼會……”斷眉正疑惑著,不經意從鏡子上看到小少爺那慵懶疲憊卻又十分迷人的姿態,頓時想通了什麼,臉部微微漲紅了起來。
都是男人,哪還會不知道小少爺抱怨的是什麼。
無非傅爺的能力太強,小少爺身嬌體軟,經不起折騰了唄。
“小少爺,您要不在車上補一下覺,等到學校屬下會叫醒您。”
“嗯。”容沅早已經閉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應答了一下,腦袋一歪,就睡了過去。
斷眉看著小少爺眼下明顯的黑眼圈,忍不住有些同情。
……
不知時間過了多久,容沅是被手機來電的震響給喚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隨手按下接聽:“喂?”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慵懶。
“寶貝兒,睡飽了嗎?”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
容沅一個激靈猛然清醒了,他坐直身軀,發現自己竟還在寬敞的豪車裡,車窗被開了一點點縫隙,而斷眉不知所蹤。
“嗯,睡飽了,你想幹嘛?”容沅忍不住有些警惕。
“該吃午飯了,我讓斷眉給你拿了梨園食肆的午餐,你帶回教室吃。”男人的聲音依稀溫柔起來。
“哦,知道了,沒事我掛了哈!”容沅揉了揉眼睛,十分涼薄地就掛了電話。
另一邊,男人坐在會議室主位,看著手機被結束通話的螢幕頁面,有點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半點都沒有被掛電話的惱怒。
這沒良心的小混蛋,也不知道問候他一下是不是吃飯了。
會議室的其他高管看似低著頭閱覽手中的檔案,然而耳朵卻豎得高高的,眼角的餘光不停地往主位置掃視。
聽到傅爺說話溫柔的時候,他們是震驚的,然後,在看到傅爺被掛電話居然還一臉寵溺的笑容,更震驚了。
最後的最後,他們終於相信,容氏那個小少爺真的是傅爺心尖尖上的寶貝。
“會議繼續。”傅沉厲放下手機,重新恢復了嚴肅冰冷的神態。
高管們心裡忍不住吐槽,上一秒傅爺還如沐春風溫柔體貼,下一秒就化身成冷麵煞神。
……
容沅提著兩份精緻的午餐走進教室,此時,其他人都出去吃飯了,只剩下早已經收到訊息的黎決坐在位置上張望著門口等著。
“沅寶,你來了,快快快,餓死本少爺了。”
容沅將午餐盒子放到桌面上,黎決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來,瞬間,令人垂涎的馨香瀰漫開來,惹人食指大動。
兩人津津有味地幹完飯,黎決吃飽喝足開始八卦起來。
“沅寶,我跟你說,那朵白蓮花這幾天也沒來學校,聽說生病了,肯定是被刺激到不行了,從前總是到處宣揚白氏和傅氏會聯姻,如今,傅氏和容氏才是真正的緊密相連,真真是被打臉得好慘。”
“哦?生病了?”容沅的眸底掠過一絲興趣。
“是啊,聽說還跑到傅氏的私立醫院去住上了呢。”黎決不屑地哼道。
“嗯?住到傅氏的醫院,這可有點意思了。”
容沅一手托腮,看著窗外的雪花飄落,思緒飛快地轉動著。
“沅寶,要不咱們過去瞧瞧?看他到底生的什麼病?萬一是裝的呢?啊!可能真的是裝的,傅氏醫院今天是週年慶,傅爺會去醫院剪綵!”
“……”容沅眉心微動,緩緩放下手,坐直了身軀。
“這麼說,他們有可能在醫院遇上了。”
他眼眸微微眯起,危險的神色在眸中蠢蠢谷欠動。
“提前幾天就算計好,白蓮花,我真是小瞧你了,黎決,下午課後跟我抓姦去。”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