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沅剛走到門口,斷眉和經理兩人微笑著鞠躬問好:“小少爺好。”
“……”容沅嘴角抽了抽,別以為他沒看到他們兩人嘴邊那意味深長的笑意。
都怪狗男人!
容沅羞惱地回頭狠瞪男人一眼。
傅沉厲跟在後面,揉了揉好看的眉梢,稍稍遮掩一下眼角那抹化不開的得逞之色。
剛剛吃飽饜足,低調點,不然真把寶貝兒惹怒了,就沒辦法愉快地繼續讓青年“配合”了。
容沅暗暗咬牙,不用看,他也能感覺得到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濃郁的得逞之色。
呵!
“小沉子,過來,扶小爺進去。”就不信還治不了你這小樣。
旁邊,斷眉和經理兩人聽到這話都僵住在原地,半眼都不敢看傅爺,深怕自己會被滅口。
傅沉厲揉了揉眉心,這一次是真的苦惱了。
青年說話咋就這麼氣人呢,真是……欠教訓。
“哦,不肯是吧,那我喊其他人……”
容沅漂亮的臉龐轉向門口另一邊,正好有其他客人前來就餐,還正好對轉過臉來的容沅露出驚豔的神情。
是一個穿著休閒肌肉感滿滿的型男呢,一看就是猛1。
“嗨,我腳崴了,能幫忙扶一下嗎?”容沅對著那人露出甜甜一笑,成功把對方迷得七葷八素找不著北。
“可,可以!”猛1殷勤地加快腳步走來,剛伸出手,便被橫空而來的一隻手給狠狠地掐住了手腕。
肌肉男急於在漂亮青年面前表現,於是怒目甩臉發難:“你是誰?!信不信我恁死你!”肌肉男怒罵著,同時用力鼓起肌肉,想要憑藉自己的身體優勢直接將人撂倒。
然而,使勁了幾下之後,他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來人的對手。
他眼底閃過一絲駭人,完全沒想到此人看著明明就沒什麼肌肉,力量卻強悍得讓他根本無力反抗。
容沅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嘖,男人的臉色很黑呀。
活該!
“在帝城,還沒人敢對我說出這種話。”傅沉厲眯起黑眸,眼裡的殺氣濃烈地翻湧著。
敢覬覦他的人,找死!
這一瞬間,傅沉厲的氣場全開,直接用一種看死人的目光凌遲著肌肉男。
饒是肌肉男氣在頭上,也被這陰暗得像是要殺人毀屍的眼神看得有點發憷。
“你……你到底是誰?”
傅沉厲冷冷地甩開肌肉男,對方踉蹌了好幾下才勉強站住:“你還不配知道,斷眉,將他丟出去!”
一直在旁邊看戲的容沅開口道:“不準!”
斷眉的動作停下,有些不知所措,如果換作以前,他肯定聽傅爺的,但是如今傅爺都聽小少爺的,那他……還是等等看。
“乖,別鬧。”傅沉厲抿了抿薄唇,無奈又鬱悶地看著青年。
“誰跟你鬧了,人家好心好意扶我一把,我總不能讓人做好事反而還要受到傷害吧。”容沅對斷眉示意地揮揮手讓他退下。
此時此刻,肌肉男才知道原來自己攪入了人家小情侶的彆扭之中,他既鬱悶又遺憾,這麼漂亮的青年居然有主了。
“那你想如何?”男人看著青年那明顯維護別人的姿態,心裡像是打翻了醋罈子酸得很。
“今天給他免單吧,先生,隨便點,想吃什麼點什麼,我請客了。”容沅大方地下了決定。
肌肉男眼睛一亮:“啊?這……合適嗎?”沒有美人,吃一頓大餐也能稍微安慰一下失落的小心靈。
“合適,經理,安排吧。”容沅轉而對一直候在旁邊的經理說道。
“好的,這位先生請隨我來。”經理毫不猶豫地聽從小少爺的吩咐,小少爺大口一開,連傅爺都不敢說話了,他還能不明白誰是做主的人就枉費他在商界打滾這麼多年。
肌肉男這下子有點懵,又感到十分榮幸:“經理帶路啊?這……我這是遇到貴人了嗎?這位少爺不知道能不能告訴一下名字?”眼巴巴地看向容沅。
傅沉厲高大的身軀往青年面前一站,直接擋住了肌肉男的目光,黑眸冷冰冰地盯著對方,神色十分不善。
肌肉男摸摸鼻子,趕緊跟著經理進去了。
容沅用手指戳了戳男人的後背:“走開,別擋路。”
傅沉厲回頭,一把將人攬入懷中,緊抱著不肯放。
“寶貝兒,別生氣了,我錯了,給你賠罪好不?”再來一次,他會剋制不住殺了那些覬覦寶貝的人。
“呵!生氣?我哪來那麼多力氣。”容沅瞥他一眼,很小心眼地懟人。
“沒力氣也沒關係,我扶著你走一輩子。”傅沉厲笑著將青年半推半抱地一起走進裡面的包廂。
容沅也沒矯情地繼續作,免得真的連累無辜的路人。
這男人心裡的陰暗面他還是要顧慮一下,不能刺激太過。
免得不止旁人遭罪,他還得被綁在床上受罰。
“在想什麼?”男人將人按坐在位置上,順口問道。
“在想……你的一輩子多長?”容沅不覺憶起過去三天男人在床上總會提起一輩子,如今又提,好像十分在意。
他從未想過一輩子這種問題,畢竟他是任務者,任務完成就會離開小世界,可如今……他有點不忍心的感覺。
男人每次說“一輩子”的時候,眼神太過於深重。
傅沉厲給他倒水的動作一頓,微微抬起眼瞼,深深地看著青年,一瞬不瞬地:“你的一輩子,就是我的一輩子。”
“……”容沅一愣,瞬間只覺得心頭有千頭萬緒壓下來,沉重得讓他差點緩不過來。
直到男人將一杯熱水放到他面前的桌面,輕微的碰響讓容沅猛然晃過神來。
“不行!我的一輩子萬一很短呢,你豈不是虧大發了!”一清醒,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男人黑眸猛地一眯,一種前所未有的凌厲氣勢爆發開來:“你的一輩子短?誰敢!”
手裡的醍醐把柄直接被他捏得變形,手背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容沅怔住了,第一次看到男人這般眥目欲裂想要毀天滅地的失態神情,印象中,男人一直都是沉穩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