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傅沉厲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剛拿出來,容沅便搶了過去。
傅沉厲挑了挑眉,沒有制止,靜靜地看著青年按下接聽鍵,滿眼都是縱容的神色。
“傅爺……”
電話一接通,那邊便傳來傅勤的聲音,容沅懶懶地開口:“請叫我容小爺。”
“……”傅勤在那邊愣住了,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打錯電話了將手機從耳邊拿開,仔細看了號碼,並沒有打錯啊。
忽然,他反應過來了。
窩艹!傅爺的手機竟然任由小少爺接聽,這是什麼不分你我的狗糧派送。
“怎麼不說話?”容沅整個人軟軟地靠向身旁的男人,甚至囂張地將一條腿抬起搭上男人的大腿。
“腿有點酸,給我揉揉。”
“好。”
傅勤在那邊聽到傅爺答應的聲音,整個人都不好了,讓帝城煞神傅爺揉腿,這是他不花錢就能聽的嗎?確定不會被滅他口嗎!
整個人都風中凌亂之中,打著通電話是想說啥來著?
電話那端一直沉默,傅沉厲皺了皺眉:“傅勤,說話。”
“啊,是!”
“傅爺,小少爺要接管容氏的話,需要開一個新的股東大會,我把時間安排在下午,您和小少爺那邊有時間嗎?”
最後那句,傅勤問得有點小心謹慎,畢竟,傅爺和小少爺此時此刻不知道是不是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有時間,安排吧。”容沅踢了踢回答,順便踢了踢腳,狗男人,趁機偷摸,真是無孔不入地佔他便宜。
“乖點,不然我揉到不該揉的地方可別怪我。”傅沉厲的嗓音微微暗啞,手上的動作蠢蠢谷欠動,頗具威脅。
“……”還沒結束通話電話傅勤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傅爺,您的高冷人設呢?
一向沒臉沒皮的容沅耳根微燙,恨恨地又踢了男人一腳:“傅爺,傅哥,你能不能矜持點,傅勤電話還沒掛。”
“能聽到我們的私房話,是他的榮幸。”男人嗓音慵懶,手指輕輕捏著青年的腿腹,一點都沒有被偷聽的尷尬。
“……”容沅一噎,不可置信地瞪著男人。
自從他們醬醬釀釀後,狗男人連人都不做了。
“……小少爺,我掛了,您保重!”傅勤突然感覺有點同情小少爺,以前覺得小少爺是小妖孽,如今,傅爺竟是大妖孽!
容沅放下手機,隨手丟到一旁,把另一隻腳也放到男人的大腿上。
他壓下軟腰往前傾身靠近男人,琉璃般清澈的眼睛帶著些許莞爾看著男人:“傅哥哥,這下子連你的助理都知道你對我狼子野心,你這是打算徹底走下神壇變成俗人了嗎?”
對於他的調侃,男人卻只是深深地瞥他一眼,加重了手中按摩的力道。
“唔啊!酸!”猶如被電流竄過全身的感覺讓容沅冷不防打了個激靈。
看著男人嘴角泛起的使壞的笑,容沅氣惱地踹動雙腳,直接就著這姿勢和男人打鬧起來。
窗外,風景夾帶著風雪不停掠過。
車內,兩人的玩鬧逐漸升溫,慢慢地男人將青年整個禁錮在懷裡,深深地吻住那張喋喋不休罵人的嘴。
駕駛位置,斷眉眼觀鼻鼻觀心完全不敢亂看,甚至很識相地按下前後座的格擋板,給後面纏纏綿綿的兩人留出私密的空間。
車子緩緩在梨園食肆專屬的停車位停下,後座卻一直沒有其他動靜,斷眉識相地下車先行離開。
後座私密空間。
容沅推拒著男人:“放開放開。”
男人被他推得稍稍退了些許,在看到青年被紅潤的唇瓣之時,眸色一暗,忍不住又啃了上去。
青年的唇品嚐起來就像果凍,軟軟彈彈的,令人無法自拔。
容沅氣悶地眨動著眼睛,整個人被嵌入男人懷抱裡,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一直被各種親親啃啃。
“嘴……麻了……”在被允許稍微喘氣的間隙,他憤憤地控訴。
男人像是憐惜,卻又無法剋制地將人又抱緊些許:“寶貝,我想你了。”
“……”容沅不可置信地看著男人,這人是那個意思嗎?
“滾蛋!你也不看看現在在哪裡!”容沅氣急敗壞地捶了男人的胸膛一記。
狗男人,以前裝得跟貞潔烈男似的,看看現在,整個人都壞透,行為比他還要放肆。
“只要寶貝肯配合,哪裡都可以。”
“滾!不配合!”
容沅氣得又捶過去一拳,順勢用力地想要退出男人的懷抱。
傅沉厲緊緊地掐住青年的腰,就是不肯放手,黑眸灼熱得像是要將青年燃燒起來。
“寶貝兒,試試吧,試完以後我就不惦記了,好不?”
容沅瞪了男人一眼,無法相信眼前這人竟是當初那個高冷禁慾的神祗,此時,分明就是一隻喂不飽的餓狼。
“寶貝……”
男人的嗓音低低柔柔,夾帶著絲絲縷縷的纏綿,端著一張高冷禁慾的臉龐做出這麼柔軟撒嬌的表情簡直太犯罪了,容沅心中彷彿被勾起了一團火。
狗男人,為了貼貼,毫無底線地用美色勾他!
啊啊啊!
看著這個高冷的男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神色,他居然可恥地淪陷了。
美色誤我!
……
等到整理好從車上下來之後,容沅整個人都蔫了。
傅沉厲攙扶著青年的腰,輕聲在他耳邊問道:“要不抱你進去?”
“滾!”容沅低吼一聲,抬頭,看到斷眉和經理竟然站在門口旁邊的屋簷下等著,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等的?
無法無天的容沅第一次感覺到臉紅耳赤的羞恥之心在胸口不斷蔓延開來。
啊啊啊!
他為什麼要昏了頭地答應男人胡來?!
容沅欲哭無淚地扶了扶額,佯裝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地加快腳步往前走。
他絕對不要在外人面前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腰痠腿軟,太損他的男子氣概了。
“寶貝兒,走慢點,等等我。”男人在後面緊追而來,嗓音聽似懇求,卻帶著惡劣的笑。
“滾!別跟著小爺!從這一刻起,咱們絕交一秒鐘!”容沅回頭瞪男人一眼。
“……好。”男人一愣,繼而笑著答應下來。
一秒,好狠的絕交呢。
他的寶貝兒怎麼連說狠話都這麼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