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容兆不可置信的喊道。
“老爺子(爺爺)!”李秋婉和容兆不敢置信之中帶著點慌張。
容老爺子的目光一一掠過這三人,眼裡透露出深深的悲涼之色。
繼而,他將目光轉向容沅。
眼裡的淚紅凝聚成滴滑落,在臉上的皺紋上橫流,垂垂老矣的老者此時看起來像是失去了對生的希望。
“之沅,我知道你想做什麼?是容家對不起你母親,你是想要查你母親當年逝世的真相吧?”
其他三人駭然地瞪大眼睛,猛地站起來就要過去捂住容老爺子的嘴巴。
傅沉厲一個眼神,斷眉便和其他保鏢一起上前將他們三人制住,順便塞住了他們的嘴巴,任憑怎麼都掙脫不了。
容沅慵懶的姿勢終於緩緩收斂起來,他靜靜地看著容老爺子,神色滿是嚴肅。
“確實,我也快查到了。”他毫不掩飾直接攤牌,聽到他的話,被制住的三人瞬間瞪大眼睛,眼裡的驚慌失措再也藏不住。
“不必查,我可以把證據給你,但是,之沅,你能不能答應爺爺一件事?”容老爺子有些哽咽,殷切地看著容沅。
容沅愣了一下,沒想到容老爺子居然會突然這樣攤牌。
傅沉厲握了握他的手,表達自己對他無條件的支援。
容沅沉吟著說道:“你可以說來聽聽,但我不一定願意答應。”
“……好。”容老爺子看著眼前這個從小就病弱的孫子,如今已經長成這般談吐有度,進退有餘的出色青年。
“如今傅氏已經成了容氏最大的股東,爺爺希望你能勸勸傅董,不要將容氏併入傅氏,仍然保留容氏,以後由你來掌管容氏,爺爺也會把手裡剩下的10%的股份全部轉給你,以後,你就是容家最大的掌權人。”
容沅還沒來得及回應,身旁的男人便答應了:“可以。”
容老爺子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而被制住的三人則是激動地想要撲上來,奈何終是不敵保鏢力氣大。
“你答應什麼,我對經營不感興趣。”容沅沒好氣地斜睨了男人一眼。
他做任務已經夠累了,還要經營公司,不想幹!
“之沅……”容老爺子眼裡的光黯淡下來。
傅沉厲無奈地笑了笑,伸手順了順青年耳邊的髮絲,縱容地道:“我會給你派經理人,你只需要偶爾籤個字就好。”
“這還差不多。”容沅不吝於給男人展示一個讚許的笑臉。
“好,好!傅董,容家沒有照顧好之沅,以後,就拜託你了。”容老爺子暗暗眨去眼角溼潤的淚,欣慰地看著他們兩人。
“你母親當年是被李秋婉下藥才會在生你的時候血崩而亡,李秋婉做這件事的時候你父親……容兆他是知道的,他雖沒有參與,但他默許了李秋婉的行為,當年,因我一念之差想要保住容家的榮耀,而你母親又無法救回,只好將這件事爛在了肚子裡……容家的每個人,都對不起你母親,都該受到懲罰,這些年,爺爺揹負著這份罪孽,也累了,你母親是個好媳婦,我對不起她,也對不起你……”
聽著容老爺子說出當年的真相,李秋婉整個人都顫抖不已,瘋狂地掙扎著朝容老爺子撲去想要制止。
容兆更是要發瘋了,他不敢置信自己親生父親竟然會就這樣說出當年的真相,這明擺著就是要讓他們所有人都吃牢飯啊!
容邱墨在一陣瘋狂的掙扎過後,突然安靜了下來,只是用一種恨意深沉的目光直直盯住容老爺子。
直到這一刻,所有的不堪往事都被揭露,容沅只覺得胸口一陣陣苦悶,而後,一切都煙消雲散,原主的執念沒有了。
009:【叮!原主身份的秘密任務線完成100%】
客廳裡,每個人的反應各不相同,而這一切容沅都懶得理會了。
不久之後,警察過來了,將容家四人都帶到了警局,而容沅作為苦主,自然也要一起去。
不過有傅爺一起,到了警局的時候,愣是把局長給驚地親自辦理了這件案子。
在審訊室外,容沅舒舒服服地坐在專門安排的柔軟大皮椅上,看著單向玻璃裡面正在受審的容老爺子。
他輕輕嘆息一聲,對旁邊的男人說道:“傅爺,有沒有辦法將容老爺子從這件事摘出去,讓他回到國外休養之地吧。”
傅沉厲握住他的手,霸道地將手指穿插進青年的五指之間,與之十指交叉。
“我說過,只要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這麼厲害?那把容邱墨也弄進監獄勞改幾年吧,雖然他當年並沒有參與毒害我母親,但是我看他不順眼,一肚子的壞水,看著煩。”
“好。”傅沉厲笑了笑,完全縱著青年為所欲為。
……
在警局呆了幾個小時,容沅便知道了容家那三人將會接受到什麼樣的刑罰。
李秋婉是死刑無疑,而容兆被判幫兇,在傅沉厲的操作之下,有生之年都不可能從監牢裡出來了。
至於容邱墨的牢獄之災有多久,那就得看他在監獄裡被勞改到是否改心革面了。
從警局出來後,容沅剛坐上車,黎決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沅寶,你什麼時候回學校呀?好幾天沒見面了,我都想你了!”
黎決有點委屈巴巴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容沅笑了笑:“你可別想我,我男人會吃醋的。”
“……你男人?你們……真正在一起了?傅爺厲害嘛??”黎決愣了一下,繼而激動地拔高了聲音。
聽到這些虎狼之詞,容沅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然後,他聽到旁邊男人低低的笑聲:“寶貝,你說,我怎麼樣?”
“沅寶,你快說啊,快跟我說說傅爺到底厲不厲害啊?我猜一定是讓你起不來床了,不然你怎麼會三天都不來學校了!”
“……”容沅默默地掛掉電話,然後乾脆利落地將黎決拉黑。
盡會拖後腿的損友,不要也罷。
這下子,男人的笑聲更加邪肆了:“寶貝,怎麼不回答他,還是害羞了?需不需要我幫你告訴他?”
“滾、犢、子!”容沅咬牙切齒地瞪著漂亮的眸子,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