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泡個澡,我下去拿吃的給你補充能量,不然接下來兩天你會沒力氣。”
說到最後,男人的聲音夾雜著些許邪惡的笑意。
容沅坐在浴缸裡,差點沒被男人的話給驚得整個人沉入水裡。
“有禾中你再說一次!”他咬牙切齒地隔著於是的怒吼,奈何被折騰過後的身子實在虛弱,怒吼就成了撒嬌似的的聲如蚊吶。
“寶貝,我有沒有禾中你是不是親身體驗過了嗎?”男人直接走進浴室,邊走邊挽起衣袖。
“你要幹嘛?我不需要你幫忙洗澡,滾滾滾!去給我拿吃的!”
“我讓喬叔送上來了。”
“那也不需要你在這裡!”
然而,無論他怎麼反抗怒罵,男人依然故我地靠近,拿起浴缸旁邊的精油倒在手心上,輕輕抹上青年的各處關節,霸道而又溫柔地按摩起來。
“……”還挺舒服,頭頂炸起的呆毛緩緩順下去。
容沅輕輕舒一口氣,抵不住舒服,直接放任男人動作了。
傅沉厲看著他享受地半眯著眼,白皙的肌膚上滿是他留下的印記,他黑眸暗了暗,狂野的熾熱在眸底激盪。
“唔!疼,輕點!”容沅半睜眼,瞅了男人一眼,目光又往下落在腰肌上,那裡被男人都掐出了深深的印子,比身上其他地方的印記還要深。
可見狗男人對那處下手多狠。
看到青年炸毛,傅沉厲放輕手上的力道,柔聲安撫:“這樣可以嗎?”
“哼嗯……”容沅舒服地哼哼唧唧,瞬間被順毛了。
……
從浴室洗漱完出來,容沅只覺得整個人都軟了,最後還是男人抱著出來的。
被放在床上,容沅還沒坐穩,就被男人像抱小孩的姿勢舉起直接放在床邊放著的軟蒲團上。
“坐這,軟點你才不會難受。”
“……”容沅只覺得臉瞬間燥紅,一直蔓延到耳朵後面。
狗男人!
他羞惱地瞪大漂亮的眼睛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傅沉厲笑著揉了揉青年頭頂那幾根炸起的呆毛,柔聲安撫:“乖點,好好喝粥。”
“沒力氣!”容沅惱怒地撇撇嘴,那頤指氣使的眼神直勾勾地朝他投射過來。
“好,我餵你。”傅沉厲縱容地笑了笑,傾身親了親青年微微撅起的唇,然後在青年的瞪視下拿起勺子端起粥碗。
這一頓營養餐,在容沅故意刁難拖延的操作下,愣是吃了足足一個多小時。
男人親手將飯菜殘羹收拾起來,一邊問道:
“要不要再睡會兒?”
“要吧,累死小爺了。”容沅半點不矯情,直接往床上一癱,被子一掀,整個人就窩了進去。
“還難受嗎?要不要按摩?”
儘管經過一夜辛勤勞作,男人依然精神抖擻得令人妒忌。
“不要,只要睡覺。”其實腰痠P股酸,他就是不說!太損男子漢大丈夫氣概了。
狗男人!體力居然比他好那麼多!
容沅一邊醞釀睡意,一邊在心裡將男人拉出來各種鞭撻。
“那就乖乖睡,心裡的想法可別太多,嗯?”
傅沉厲笑看著青年臉上那藏不住的腹誹之意,黑眸閃過一抹邪惡的光澤。
“留點力氣,或者現在我們可以開始下一輪懲罰。”
容沅差點被口水噎到,他默了一下:“……滾!”
“說話不好聽,也會罰。”
“……”容沅氣得牙癢癢的,要不是現在還腰痠腿軟,他絕對絕對要和男人真刀實槍幹一架。
眼看青年頭頂的呆毛又炸起來,傅沉厲這才收回眼裡的邪惡。
“好了,我去書房處理點事情,等會兒再回來陪你。”
容沅恨不能拿掃把趕人地揮了揮手,轉過身側躺,直接用後腦勺對著男人。
男人低低的笑聲輕輕響起,繼而,他聽到身後男人輕輕的腳步聲漸走漸遠,然後是房門被輕輕帶上的輕響。
房間徹底安靜了下來。
容沅深吸一口氣,那股檀香在呼吸間越發清晰。
好像經過昨晚的親密,他對男人的氣息越來越敏感了,光是聞著就覺得血液在發熱。
就像吃了罌粟,會上癮。
容沅:【009,出來】
009:【宿主請吩咐】畢恭畢敬。
容沅:【你好得很吶,昨晚居然遁逃,不管你家宿主了是吧】
009:【冤枉啊,系統是無法干涉世界主角的行為的】
容沅:【主角受的也不行?】
009:【不行呢】
容沅:【要你何用!】
009:……嚶!
……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容沅迷迷糊糊之間感覺到旁邊的被子被掀動,一具溫暖的結實的軀體貼近,男人熟悉的檀香氣息瞬間將他包圍。
“寶貝,睡好了嗎?”
男人的聲音在耳邊,容沅發懶地努了努唇,不想回應。
“看來寶貝醒了,可以乾點正事了。”男人自顧自地說。
容沅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睛,眼底殘留的慵懶瞬間煙消雲散。
琉璃般漂亮的眼珠子惡狠狠地瞪住男人:“你不許亂來,否則我……”
“否則你會如何?和我打一架?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你確定打得過我?”傅沉厲黑眸閃爍著餓狼一般的光芒,盯住心裡想要的獵物就緊咬住不放。
容沅被男人那狂野的眼神看得心裡警惕起來了。
“呵呵,傅哥哥,我們是文明人,總是打架不好。”
“嗯,不打架,只打樁。”
男人嗓音倏然暗啞,容沅只覺得男人的谷欠念瞬間排山倒海朝他壓過來。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眼前一暗,男人便朝他纏了上來。
“傅沉厲!你個滾蛋,放開放開……”
奈何無論他怎麼掙扎反抗,男人總有辦法讓他身嬌體軟下去。
“寶貝,懲罰還沒結束,你逃不掉……”
隨著男人這一句邪惡的話語落下,容沅徹底被壓制過去,除了哼哼唧唧,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窗外,陽光從盛開到墜落,夜色從黑暗至天明。
容沅已經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少,唯一的感知就是男人一直纏著他,像只不知疲憊的狂獸。
期間,男人喂他吃過東西,具體是什麼,他也感覺不出來了,只是循著本能補充能量,被男人伺候著洗漱,之後再被男人捲入新的沉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