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哥哥,咱能不能換個方式相處?”
傅沉厲停下腳步,眉目浮現幾分陰鬱的神色,“我們相處沒有問題。”
說著,他低頭看了青年一眼,那眼裡的偏執陰暗讓容沅眼皮直跳。
“怎麼就沒有問題?”男人的目光更加陰暗了幾分,容沅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道:“你看你,動不動就懲罰,算賬,這哪裡是男朋友的該有的開啟方式。”
“你不乖,難道一直縱著?讓你越來越放肆?”
“男朋友不該縱著寵著嗎?”容沅眨巴了一下漂亮的眼睛,努力裝乖。
傅沉厲眼眸微微眯了眯,直勾勾地看著他,嗓音有些暗啞:“我是你的誰?”
“男朋友啊。”容沅笑得賣乖。
“那你什麼時候寵寵我?”男人輕輕地問,眉眼之間依稀閃現幾分猶如不安的渴望。
容沅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堂堂傅爺竟然邀寵?”
“不可以嗎?”男人的嗓音略微沉了沉,繼而,他抬起頭看著前方的路,緊了緊懷中的青年繼續往前走。
在沒人注意到的地方,他的耳根有些發熱,甚至緩緩紅了起來。
容沅默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我還不夠寵你嗎?每次你想要那啥,我哪一次沒有躺平任你翻來覆去煎炒炸?”忽然想起過去那些辛辛苦苦被耕耘播種的片段,容沅忍不住為自己委屈喊冤。
青年口無遮攔的話讓男人的腳步踉蹌了一下,耳根的紅暈更加泛開來,一股火熱的感覺自腹下升起。
“嘿!沒吃飯嗎?都抱不穩我了,不然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男人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將內心深處被勾起的燥熱給壓下去,垂眸熾熱地注視著青年。
“寶貝兒,這種時候說沒羞沒躁的話,是不是想體驗一下室外野戰的刺激,嗯?”說話間,腳下的步伐不覺加快了些許。
男人急切的腳步,容沅感受得一清二楚,他狠狠地捏了男人的手臂一把:“絕對沒有!我就事論而已,你別想歪了啊!”
“嗯,不想歪。”男人嗓音有些沙啞,然而,眼裡的熾熱卻越發濃郁起來。
……
回到臥房,剛走近床邊,容沅便一個巧勁從男人懷抱之中彈跳到床上……
看到青年的動作,傅沉厲心跳一緊:“當心腳!”
話音剛落,青年已經安全無誤地滾落到床的那一邊,距離他遠遠的,順手將棉被一拉,將自己整個人緊緊地纏起來,只露出一雙清澈漂亮的眼睛眨巴著漣漪一般看著他。
“傅哥,我累了。”
“嗯,那我們睡吧。”傅沉厲開始脫掉身上的外套,然後是裡衣……
動作有條不紊,優雅而矜貴。
容沅看著男人露出的八塊腹肌,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那完美的線條一直延伸至男人的褲子裡,藏在被子裡的手蠢蠢欲動想要去一把。
儘管,每次他們親密貼貼的時候,他摸過無數遍,卻依然難以抗拒令人著迷的荷爾蒙刺激感。
男人慢條斯理地將褲子的皮帶解開,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青年一副對他的身材著迷的神色,薄唇輕輕揚了起來。
“咔。”皮帶扣被男人鬆開的輕響讓容沅猛然從美色之中清醒過來。
“停!”容沅趕忙出聲喊道,然而男人的動作只是頓了一下,便繼續解……
見狀,容沅心跳慌亂起來,“等一下等一下,我有正事和你說。”
“你說,我聽著。”男人淡定地將褲子處理好,充滿爆發力的身材刺激著容沅的視覺。
“你這樣,不太好說呀,要不穿上衣服,咱蓋著棉被慢慢聊。”容沅囁喏著提建議。
“不必,我喜歡裸睡。”男人強勢地直接掀開另一邊的被子躺到床上,長臂一伸,直接將青年連人帶被捲入自己的懷中。
“放開放開。”容沅像條被束縛住了的蛹,不甘心地想要破繭成蝶飛出男人的禁錮。
“不放。”男人強勢乾脆地拒絕,“有話快說,等會兒喉嚨喊啞就說不了了。”
聽著男人理所當然的虎狼之詞,容沅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內心忍不住想要咆哮:
狗男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要幹那種事情說得這麼……理直氣壯?平鋪直敘?毫無羞恥之心?
“不說的話那我就開始算賬吧。”
男人話音剛落,容沅便覺眼前視線一晃,整個便被男人揪了出來壓在下面……
藏在被子裡的兇器,熱乎得讓容沅渾身忍不住哆嗦。
“我說我說!”能拖一時是一時。
“嗯,說吧。”男人湊近親著他的唇角,灼熱的觸感帶來一股酥麻的電流,他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你把那些人都殺了,萬一被警察查上門怎麼辦?”容沅有些擔憂皺起了眉心,男人的親吻隨之落在眉心上。
“寶貝兒這是擔心我?”男人碰了碰他的鼻尖,親暱的溫度在兩人肌膚之間瀰漫開來。
男人的眼神幽深而熱烈,看得他渾身發軟,容沅在心裡狠狠唾棄自己這受不住誘惑的身體。
每次只要男人蓄意勾引,他就難以抗拒。
悶悶地瞪了男人一眼:“我不該擔心我男朋友?”
似乎被他這句話給逗樂,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愉悅地重重親了他一口。
“寶貝兒別怕,在絕對的金錢和權勢面前,難有解決不了的事情。”
容沅舔了舔唇,心中不覺嘆息。
世道如此,人心不古。
“況且,在帝城還沒有人能把你男人怎麼樣。”傅沉厲嗓音沉穩,幽深的黑眸裡睥睨一切的冷傲依稀可見。
容沅眨了眨眼,一時被男人臉上那抹任何人都無法觸碰的高冷神色恍了神。
這一瞬間,男人給他的感覺,好像能掌控一切的神祗,散發著至高無上的氣勢。
“寶貝兒,你知不知道,能拿捏你男人的,只有你。”
容沅愣住了,看著男人熾熱而認真的神色,他只覺得胸口熱得發脹,身體四肢都要被這股熱給淹沒了似的……
突然,男人趁他被觸動到無比柔軟的時刻,悄無聲息地滾了進來……
容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狗男人,居然也學會趁人不備下黑手了!
男人灼熱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掃描著青年泛著陀紅漣漪的臉蛋,情動不已沙啞地道:“寶貝兒,想把命都給你,一切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