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容沅悠哉地窩在柔軟的大床上,開啟手機看熱搜。
關於他解開私生子身份的熱搜後面此時已經“爆”了,看來容家並沒能將熱搜給撤下去。
容沅抬頭看向陽臺,透明的玻璃推拉窗關著,男人此時正站在外面打電話。
風夾帶著雪花飄進陽臺,傅沉厲迎風而站,他剛沐浴完就接到傅勤打來的電話。
“傅爺,容家一直在加大籌碼向媒體平臺要求撤熱搜,我們是否繼續保持熱搜?價格偏高了很多,我們要不……”
傅沉厲眼裡鋒芒一閃,直接打斷對方的話道:“加碼,讓熱搜持續推爆,明天我要看到容氏的股票持續跌停。”
“告訴那些媒體平臺,這條熱搜如果下去了,那就是和傅氏集團作對。”
“是!”傅勤立即應道。
搬出傅氏集團,那些個媒體平臺再不長眼睛也不敢再收受來自容家的一切賄賂,否則就等著被傅爺讓他們天涼王破吧。
“收購容氏的股票,不論是容氏股東的還是外面的那些散戶,不計代價不計手段,兩天內,我要傅氏成為容氏最大的股東。”
“……是!”傅勤愣了一下才趕忙回答道。
看來傅爺這一次是真的要徹底毀了容氏啊,不計代價……我天,容小少爺還真是個迷人心智的小妖精。
傅爺做事一向都精明算計到位,這一次為了快刀斬亂麻,都不精算付出回報比了。
不過身為一名的合格的助理,他必須得為老闆計較得失,而且最好還要保證集團的利益不受損失。
唉,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了。
掛了電話的傅勤不知道,今晚不眠的又何止他一人,只是各有各的不眠原因。
……
容沅看到男人從陽臺走進來,挺拔修長的身材逐漸往床邊靠近。
“熱搜是你讓人保持的。”容沅看著男人,語氣肯定。
不然以容家的實力,怎麼可能任由熱搜引爆。
“嗯。”男人將手機丟到床邊的櫃子上,然後走到床邊,俯身而下。
“喂喂!你困著我幹嘛?”容沅被男人突然逼近的臉龐驚了一下,男人幾乎將他整個罩住,體型上的壓迫感帶著炙熱的呼吸靠近他的那一刻,他本能地感覺到男人的威脅性,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那些不識相的人我會處理,而你,也必須受罰。”男人黑眸灼熱得燙人,緊緊鎖住青年白皙漂亮臉龐。
“罰什麼?”
容沅嚥了咽口水,心跳如鼓。
男人此刻的目光是他從沒有看過的晦暗難明,死死地盯住他,裡面翻滾著讓他害怕的東西,他下意識地躲開男人的目光。
可哪怕是這樣,他也能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脖子上巡邏,就像是野獸在巡視自己專屬的領地一樣。
而他,就是那個被盯住的獵物。
“你覺得呢?”
“我不知道。”容沅倒小心謹慎地佯裝不知,都是男人哪能感覺不出男人的意圖。
“呵。”男人像是被他逃避的佯裝給愉悅到了還是什麼,居然輕笑了一聲,只是,笑聲裡的邪肆卻讓容沅的心跳更加快了。
感覺男人危險得可怕。
“我要你。”男人忽然像是告知,霸道而專橫。
容沅瞳孔輕輕顫了顫,被男人這一聲宣告裡的強勢震到了,一時不敢回應地躲避著男人的眼神。
男人像是也不需要的他的回應,繼續用邪肆的嗓音說道:“懲罰你,徹底成為我的。”
容沅眼皮一跳,終是躲不下去了,有些小心翼翼地開口商量道:“這個懲罰是不是有點過了?要不咱換一個?”
“呵。”男人低沉磁性的笑聲讓容沅聽著頭皮發麻。
“寶貝,你不乖,這是最快速能讓你乖乖的懲罰辦法。”
男人距離很近很近,無形之中彷彿有種危險的氣息在蔓延開來。
容沅嚥了咽口水,小心謹慎地挪動了一下身軀。
“你你,你就不能想點別的懲罰?這種懲罰有點過分,我不答應,拒絕配合!”反正他不配合,看男人能拿他怎麼樣!
“呵,寶貝兒,真以為不配合我就奈何不了你?”
話音剛落,容沅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然後便被迫趴在床上,整個人都被壓制地動憚不得。
完全看不見,他心更慌了。
容沅瞪大漂亮水潤的眼睛,強烈的求生欲讓毫不猶豫地拒絕:“別別別,好哥哥,求放過!”
他一邊求饒,一邊抬腿往後踢去。
“呵,還敢反抗,有這能耐為何不在被綁架的時候使出來!”說到最後,男人的語氣隱隱夾帶起了陰鷙的暴戾。
“我那不是相信你會來救我嗎!”容沅心慌慌地為自己辯解。
“說謊!你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男人猶如鎖住獵物一般看著青年,將青年糾纏得很緊,不給青年任何遠離的一點機會。
容沅經歷過一番反抗,最終仍舊被男人纏得死死的,那架勢,儼然不達目的不罷休,讓他心慌得不行。
他喘著氣,決定暫時示弱:“呼呼!我認輸了,不鬥了,先暫停讓我喘口氣。”
“呵,寶貝兒找藉口的理由越來越多了!”
男人輕輕地笑著說,似有若無的觸碰讓容沅頭皮陣陣發麻。
容沅:【009,求救】
009:【亂碼中……】
容沅:……
不行不行,再不逃跑他真會陣前失守!
他佯裝乖巧地握了握男人的手,嗓音軟軟地商量道:
“這次能不能先放過?!我真的知錯了,我保證以後都好好聽你的話,我乖乖的,一定一定不會再讓傅哥哥擔心我,要是我以後沒做到,再任由傅哥哥懲罰,好不好?”
總而言之,先躲過今晚再說。
“你說呢?寶貝兒,別費勁了,這次懲罰勢在必行!”男人抱緊他,貼在他耳邊強勢地說,徹底斷了容沅最後一絲僥倖。
長夜漫漫,靜謐的雪夜裡,兩人糾纏發出的聲響被簌簌的雪聲淹沒。
……
遠處天光微微露出一些魚肚白,從黑夜到凌晨,再到清晨,時間在昏昏沉沉之中悄然流逝。
“寶貝兒,下次還敢不敢?”
恍惚中,他聽到男人如此問。
容沅張口想要回答,卻發現嗓子啞得連話說不出來,狗男人真是折騰得太過分了。
這個夜晚,虛脫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