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容沅感興趣了。
“是的,你出生後你母親為了以防萬一給你做了親子鑑定,這份鑑定雖然距今快20年了,但是我當年一次性付清了銀行保險的費用,所以現在一直還在儲存著,我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只要把那份親子鑑定取出來,你是容家正牌少爺這件事就再也無人置喙!”
秦湘婷說到後面激動不已,眼淚更是抑制不住,但是她眼底卻閃閃發著光。
“孩子,我這次 一定會幫你的!”
容沅靜靜地看著秦湘婷,嘴角噙著笑,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彷彿能直透人的靈魂深處,挖出隱藏的最醜陋的內心,秦湘婷扛不住這樣的目光,開始閃躲起來。
容沅的笑容逐漸斂起,一針見血道:“你不是幫我,你是想借我的手向容家的人復仇吧。”
秦湘婷猛地哆嗦了一下,頭埋得更低了。
是的,經過多年暗無天日的生活,她如今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向那些害她至此的容家人報仇雪恨。
“孩子,我們的目的是一致的,我不會再害你,真的!”秦湘婷匆忙舉起三根手指懇切地看著容沅。
“呵,你是沒有那個能耐害我,而且,我們的目的不一樣,你是咎由自取,而我,才有資格談復仇。”
容沅毫不留情地撕掉對方最後一層遮羞布。
此時,車子停了下來,他們來到了直升機停靠點,眾人一齊上了直升機。
起飛,回帝城。
……
根據秦湘婷的指引,他們很快在帝城的一家銀行保險箱拿到了當年的親子鑑定書。
出來的時候,又有兩輛載著保鏢的豪車停在面前。
其中一名保鏢打扮的人下車,對容沅說道:“傅爺讓我們來接應您。”
“這麼多人?”容沅挑了挑眉。
斷眉這時候搭腔道:“剛接到訊息,您現在因為上熱搜,很多媒體都在找您,傅爺應該是為了以防萬一。”
聽言,容沅便沒再說什麼。
雖然他單槍匹馬闖蕩這麼久從不懼誰,但是男人的好意他還是不會拒絕,有人手用還能省點力氣。
隨後,他吩咐保鏢把秦湘婷帶走暫時看管了起來,便讓斷眉送他去學校。
“小少爺,您這時候去學校恐怕會被媒體圍堵。”斷眉不太贊同地說道。
“就怕他們不圍堵。”容沅笑眯眯地將手裡的鑑定書交給斷眉,然後對他耳語幾句:“你叫人把這份東西交給傅勤,然後讓他這樣做……”
聽完吩咐,斷眉再沒異議,連連點頭。
“你們兩個,快速把這份東西親自交到傅助理手上。”斷眉將鑑定書轉交給其中兩個保鏢,然後便帶著容沅上了另一輛車向學校而去。
……
車子來到C大門口,容沅透過車窗就看到很多媒體記者蹲守在門外。
保鏢快速下車開門,容沅淡定地從車上下來。
記者瞬間聞風而動蜂擁而來,一眾保鏢訓練有素地圍成一個圈將容沅 牢牢地護在其中。
此時此刻,容沅就像是明星那樣被簇擁著往前走,記者們不死心地開始懟話筒一句接著一句質問連連:
“你就是熱搜上的私生子吧?”
“請問你如何能憑著私生子的身份在豪門這麼心安理得地享樂的?”
“你作為私生子,怎麼有臉去搶別人的竹馬?是遺傳的慣三嗎!”
聽到這個問題,容沅的腳步終於停了下來,他目光直勾勾地盯住問出這個問題的記者,一個年輕的女性記者,他看著對方的工作牌:
“慈銘媒體是吧,你剛剛的問題我沒有聽清楚,你可以再說一遍嗎?”
容沅的臉上帶著笑,然後笑不達眼底,眼神冰冷得像是能將人就地凌遲。
女記者被他的目光看得通體冰涼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壓力迎面而來,她竟被眼前這漂亮的青年給震懾住了。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像是氣自己居然被區區一個學生震懾,她臉上的表情更加犀利了:
“你是遺傳慣san,所以搶人家竹馬也這麼理直氣壯!我沒說錯吧?”
其他記者也瞬間安靜下來,準備好錄音,就等著容沅回答。
容沅冷然一笑,環顧了一遍那些記者:“打擾學生,你們是收了多少好處我暫且不管,總會有人查你們這一點。”
聽到他的話,記者們眼皮猛然跳了一下,雖然表面仍舊鎮定,然後眼底的虛卻紛紛一閃而過。
“收了好處也該辦點事,記好我下面說的話,好好轉達給媒體平臺,第一,把我的眼睛拍清楚了,然後回去找找二十年前容家原配夫人榮淑緣的照片比對比對,我是她的親生兒子。”
他的話鏗鏘有力,震得在場的記者懵了。
“榮淑緣的親生兒子?!”一個看起來中年以上的男記者突然震驚地打破了所有人的安靜。
“看來你對我母親有點印象?”容沅笑眯眯地問。
男記者盯著他的眼睛直瞧,嘴裡喃喃:“是像……二十年前我剛入行近距離採訪過榮女士……”
他看著容沅出神,彷彿受到很大的震撼整個人都有點恍惚地自言自語,其他記者耳朵敏銳地聽到男記者的喃喃自語,心裡早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慌,特別慌!
如果不是私生子,而是真正的嫡少爺,那他們豈不是踩雷了?!
容沅見成功地將懷疑植入了這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心裡,於是繼續往下說:
“至於我為何會被當成私|生子來養,我用一個真實故事給你們提個醒吧,最近有則社會新聞說一個男人為了和情人在一起,把親兒子扔了,有時候有些沒良心的男人為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還真是什麼都能做得出來呢,各位經常接觸各種奇葩事件,應該知道有時候真相有多離譜。”
現場的記者開始糾結起來,該相信誰?
女記者見狀,立即尖聲說話:“容小少爺,你這話有點不厚道啊,為了給自己洗脫嫌疑,連自己家的人都拖下水,果然是心狠手辣的慣san!大家不要被他矇蔽了!”
有人再次被慫恿,但是也僅僅是吵雜了幾下,在斷眉率領保鏢們的強力維護下並不能做些什麼。
容沅懶洋洋地瞥了女記者一眼,知道這人肯定是被收買得很徹底了。
“慈銘媒體是吧,你說的慣san是暗指我搶了誰的竹馬吧,這件事我沒法解釋,我最近確實交了個男朋友,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他還有個竹馬呢,今天我就透過你來喊話一下我那新鮮出爐的男朋友吧。”
容沅說著,臉上表情一正,目光直直盯向女記者手裡的攝像頭,喊話道:“傅爺,你有竹馬怎麼還找我當男朋友呢?你害得我被san,好好想想怎麼給我解釋清楚,不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