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很好吃。
但葉清榕卻感覺味同嚼蠟,因為沒有想到林安安恰好在廚藝方面格外出色,她失算了。
於是在沒有胃口的情況下,簡簡單單幹了三大碗而已。
“不好吃……嗎?”林安安看她只吃了三碗,以為是不合胃口,小心翼翼地問。
“還行吧。”
“那怎麼吃那麼少?”
葉清榕欲言又止。
然後看了看林安安面前的飯盆,陷入了沉思。
【一邊問我是不是胃口不好,吃那麼少。】
【一邊把整個飯盆搶走了,你倒是把飯給我啊!】
葉清榕是看明白了,林安安之所以在廚藝有如此成績。
歸功於飯量。
別看人矮小,但吃起來可一點也不含糊。
臉盆大的飯盆幾下子就刨光,桌上的飯菜也清掃的乾乾淨淨。
這一頓就吃那麼多,誰養得起啊。
以後誰要是當林安安物件,指定倒黴!
聽到葉清榕的內心吐槽,林安安訕訕一笑,在喝完最後一口冰闊樂後很不好意思的打了個嗝。
“不好意思,我有點餓了,就吃的有點多。”
“林安安,你胃口還真不小啊。”葉清榕發自內心一笑,這一刻眼中無寒意,但眸中毫無神采。
【好久,沒有吃過這麼像樣的一頓飯了。】
【若是我沒有重生,或許還會像上一世一樣相信你會給予我溫暖,可惜了……林安安,不管這是不是你的偽裝,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和葉芙蓉絕交,我們註定不會成為一個世界的人。】
【你註定無法再獲取我的信任。】
林安安沉默了。
原著中的上一世,葉清榕被葉芙蓉的林安安的前身耍得團團轉,完全沒有爭奪真千金的想法,可卻遍體鱗傷。
不然也不會成為一名偏執的大瑪麗蘇女主。
出於羞愧,林安安把桌子打掃乾淨,碗和筷子給洗了。
做完這些。
林安安沒有忘記此行的目的,可是要讓葉清榕幫自己補習功課的。
葉清榕身為大瑪麗蘇女主,成績一直很不錯,上一世中更是獲得了出國留學的資格。
葉清榕眼見沒能找到機會懲罰林安安,只好真的輔導她的數學了。
把林安安帶到自己臥室。
林安安還是第一次進女孩子的臥室,房間被葉清榕打掃的很整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葉清榕她把一套卷子丟到林安安面前時。
林安安愣了好幾秒,“你怎麼把英語卷子拿給我?”
葉清榕:“……”
“這是數學卷子!”
仔細一看上面的公式,難怪自己會看不懂,林安安尷尬一笑,“啊這,我會好好學的。”
“小騷數學卷子們,今晚讓你嚐嚐本小姐的複習,我要把你們摁在桌子上狠狠的學習,變著花樣不停的學,直到本小姐我精疲力盡為止。”
葉清榕卻感覺不太對勁呢?
接下來長達兩個半個小時的輔導中。
葉清榕終於懂了。
這根本不是自己要懲罰林安安,而是林安安來懲罰自己啊!
“你怎麼那麼笨啊!”
“我用腳一踩答題卡分都比你高!”
“這麼簡單的送分題你都不會!”
“……”
葉清榕已經極力剋制住自己,沒有把小皮鞭抽出來。
林安安欲哭無淚,送分題倒是自己送啊,她快瘋了。
對於一個數學學渣而已。
數學無異於外語。
真的是它認識我,而我不認識它。
更讓林安安崩潰的是,葉清榕中途氣不過,於是去浴室洗了個澡。
換了一套睡衣過來。
身旁的葉清榕穿著單薄的睡衣,溼漉漉的頭髮披在背後。
林安安不敢眼神亂瞟,但你能不能別老是帶著球球晃悠啊!
在葉清榕的逼迫下,林安安學了兩個半小時的數學。
終於……
小區停電了。
突然一下子全黑了。
葉清榕開啟窗戶看了一眼外面,皺起了眉,“又是整個小區都停電了,電力局幹什麼吃的,整天吃白飯嗎。”
“啊,停電了呀,那現在怎麼辦。”林安安說道。
“怎麼,林大小姐還擔心了?”葉清榕冷笑一聲,“你難道不是應該慶幸,自己不用再寫數學了嗎?”
林安安一陣慌張。
沒想到自己內心的想法被葉清榕看穿了。
葉清榕捏住了林安安的臉頰,湊近了說,“你臉上的小表情,可真拙劣呢……不過,你應該慶幸,我可沒有打著手電給你複習的想法。”
“當然,你也別想回去了,好好在這裡待著,感受一下我這些年承受的痛苦。”
“我,我沒想著半夜逃走。”林安安俏臉一紅,“那要不我在地上打個地鋪?”
“我家沒有多餘的被子,當然,如果你不害怕蟑螂和冷的話。”
“那我能和你睡?”
“呵呵,隨便你林大小姐。”
林安安大為震驚,難道……自己就要提前攻略女主葉清榕了嗎?
可系統也沒有提示啊。
林安安洗完澡才知道自己想錯了,特別是當她被葉清榕拉到床上的時候。
看著發抖的林安安。
葉清榕揪住她的下巴,使勁猛嗅一口她的頭髮,嘴揚起一抹冷笑,“林大小姐,你發抖是在害怕嗎?”
“你的頭髮……真可香啊~”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屈辱,很委屈,很羞恥,感覺自己豪門大小姐的尊嚴被我狠狠踐踏了,想發怒啊?”
“你越害怕我越興奮,你說,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堂堂林大小姐和一個女生同床共枕,是不是一個很勁爆的訊息呢。”
“林安安,你也不想被外人知道,你和一個女生睡覺了吧?”
看著葉清榕眼裡的陰鷙和譏諷,林安安想要掙脫。
葉清榕眼閃寒意,突然伸手勾住了後頸,整個人都緊緊貼了上來。
“唔……”
瞬間,林安安瞳孔發呆,嘴含清香。
想奮力推開葉清榕。
啪!
葉清榕慘叫一聲,臉上捱了一巴掌。
又感覺嘴角一熱,才發現被葉清榕咬破了嘴角。
葉清榕看著雙瞳發顫的林安安,腦中湧起一絲寒意,整個人將她推倒向床單上,趁機騎在她身上。
床鋪承受著兩人的重量輕,不自禁上下彈了一下。
葉清榕此刻好似不可控的灼熱,只一點星火便會燎原。
捏住了林安安的下巴,臉上是極端的冷漠,“林安安,是不是感覺尊嚴被踐踏的一點不剩,嗯?”
“知道嗎,你當初這麼對我時,何嘗不是這樣。”
“你越是抗拒,我就越要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