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七也想把安碧麗與自已以及巧遇岸邊的事,如實告訴王小宛她們,腦海裡偏偏又浮現安姐的話,不要對任何人說。
想了想,既然安姐不讓自已說,還是別說出來。
暗中觀看到王小宛她們,甚至柳玉副院長也露出了好奇的臉色,想知道自已,嚇跑霸道的矮人岸邊的。
“其實,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個矮人叫岸邊,邪忍國人,馬方狗官府上的供奉,其它的一切都不知道了。”
“呸!”
王小宛不相信,接著沒有好氣地問道:“那個岸邊說姓安的什麼安姐,又怎麼說。”
哦!
武小七假裝想起來,道:“安姐,是一個江湖女俠。”
眾人眼巴巴地望著武小七說下文,一陣子,也不見武小七說安姐的下文。
“然後呢!”
甄懷玉一臉發急地在催促。
武小七隻能裝傻,“什麼然後。”
“江湖女俠安姐。”
甄懷玉好脾氣,耐心提醒。
“安姐是江湖女俠,神龍見首不見尾,我這種人,怎麼知道然後。”
武小七逼著自已,繼續裝傻充愣。
“好了,大家早點休息吧!”
柳玉見武小七不願說安姐的事,於是發話叫王小宛,雪蓮花,武小七等十個學子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繼續比賽。
氣得王小宛咬牙切齒地瞪了一眼武小七,威脅性地叫道:“好啊!”
於是和大家一起進去了。
這時,柳玉轉身,問一邊的邱武,“邱武師,傷得重嗎?”
“還能挺得住。”
邱武苦笑一聲。
覺實受了傷,但還有一種感受,知曉矮人岸邊並沒有對自已真正出殺招,只是隨手教訓一下自已,自已卻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可見岸邊非尋常高手。
為了不讓大家吃虧,接著又道:“柳副院長,我們這裡的人,恐怕加在一起,也非矮人岸邊之敵手。”
於是,邱武把剛才自已不堪一擊的事,如實告訴了柳玉。
柳玉聽後,也是憂心忡忡,想不到馬方身邊,還有如此厲害的供奉。
不過,想到岸邊見到武小七後,嚇得轉身就走。
猜想到武小七剛認識的安姐,肯定非矮人岸邊可以得罪的人物。
心裡又安心些,想必矮人岸邊,不敢對武小七怎麼樣。
“那就好,邱武師,你好好養傷,今晚不用在門外監守。”
柳玉囑咐完,見邱武進了大廳,便也回房歇息去了。
此時宿舍內的眾學子,全無睡意,皆在討論明日的比鬥對策。
“唉,要是武小七的姐姐安姐在就好了,說不定安姐可以制伏那個矮人岸邊。”
哈寶嘆氣道。
“就是就是,今天要不是武小七及時出現,咱們英才學院可就要被那矮人岸邊給欺負了。”
李木子在附和道。
武小七聽著眾人的話語,其實也在糾結。
心裡還得忍著,表面又只得裝出非常自信地對哈寶等人道:“大家不用討論了,矮人岸邊,以後,百分之百,肯定不會對咱們英才學院的學子下手了,咱們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惡賽等咱們去戰勝。”
……
“仙長,你可回來了。”
喜出望外的馬方,一直在岸邊住的獨舍門外,卑微的等候。
嗯。
岸邊暗自嘆了口氣,也沒有說話,顧自走進了堂房內,安然坐下。
馬方跟進堂房,卑微地站在一邊不坐,恭恭敬敬地等岸邊發話。
岸邊瞧得出馬方,現在極想知道自已把武小七殺了否。
然而,自已得罪不起武小七身後一個強大的修煉者安碧麗,不敢對武小七動手。
不禁想到自已在馬方府上,已近三年,也接受了馬方近三年的供奉。
於心不忍看到馬方決意與武小七為敵,語重心長地說道:“馬州長,不知你能否聽岸某一句勸。”
頓時,馬方心裡涼了半截,暗覺不妙,嘴上還是很客套地問道:“仙長,請說。”
“馬州長,以後,不要與武小七為敵。”
“什麼?”
馬方心裡,儘管做好了岸邊仙長失手的準備,想不到卻是在告誡自已,不要與武小七為敵,覺實大吃一驚,一時不敢相信,腦海斷路,百思不得其解。
“馬州長,他武小七,不是你我能得罪的人。”
岸邊說完,起身,感慨萬分,道:“快三年了,岸某承蒙馬州長的信任,供拜,今日,自愧再也消受不起,特來與你告別。”
“啊!”
馬方一下驚得臉色蒼白,立馬想到了自已的仇家如過江之鯽。
加之,在盧州境內,義軍四起,隨時都有可能攻打盧州城。
忙哀求:“仙長,萬萬不可走啊!”
岸邊擺了擺手,示意馬方不必再勸,接著說道:“此次一別,怕是後會無期,你我緣分已盡。至於令郎之事,還需另尋它法。”
“岸某人,再次誠心勸誡馬州長,萬萬不可與武小七為敵。”
說完,岸邊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馬方呆呆地立在原地,心中一片茫然。
怎麼也想不通,為何岸邊仙長見過武小七後,突然改變主意,執意要離開馬府。
難道武小七真的有如此大的能耐?
馬方越想,心裡越覺得不安,不知武小七,有什麼神通廣大的能量,驚走岸邊仙長。
心情沉重的馬方,感覺到一種末日崩塌的錯覺,在不知不覺中回到府上,思考著岸邊的話。
意識到事情遠比想象中還要複雜,猜測到武小七身後,或許有著不為人知的強大力量。
馬方心裡,真的不明白,一個小奴才,會把一個高高在上的仙長嚇跑。
“爹,你在想什麼?”
在外面逛了一圈的馬甲,回到府上,瞧到爹爹馬方一臉黑線,不安地問道。
馬方瞅了一眼馬甲,心裡便有些氣,有些恨,真想起身揍他一頓,教訓其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轉而又忍住了自已盛怒下的衝動,擺了一下手,示意馬甲先坐下來。
“爹,有什麼事,直接對馬甲說。”
坐下來的馬甲,還沒有意識到他老子,已經對他很失望了。
“甲兒,你說說武小七。”
“說了幾次,還說他幹什麼,一個可惡的小家奴。”
“把你所知道武小七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你爹。”
馬方不耐地加重了語氣,語氣中伴著殺氣。
嚇得馬甲忙道:“爹,你千萬別生氣,我說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