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武小七,見眾人打殺怪物後,突然不見出路,心生畏懼,聽安碧麗說還有其它通道。
想到安碧麗是一個強大的修仙者,也就沒有了害怕之心,暗道:有安姐在,怕個啥。
如同一個常年跑江湖的小大人般,仔細觀看,四周一片若有若無的景象。
“幻象。”
有人道。
“應該是一個陣法。”
其中一人回道。
安碧麗此時,也確定是一個陣法。
與武小七走進年久失修,又很破舊的房舍內後,心裡就有一種感覺。
只是沒有想到,會在裡面碰上他們三人,先一步到了裡面。
“陣法?”
武小七第一次聽說陣法,忍不住在自語。
“對,是陣法。”
身邊的安碧麗聽到武小七的自語,順便告訴武小七,“陣法,分為兩類。一類,是凡人擺佈的陣法,叫佈陣,通常是軍隊用於排兵佈陣,增強戰鬥力。”
“一類,是修仙人的陣法,由特定符號,法則,支點,能量等組合而成防守攻略等作用……”
其中一人聽到安碧麗,在這個時候,還有心事對一個連氣體境也不是的小子,嘰裡呱啦說個不停,很不滿地道:“倆位,現在還不是解說陣法的時候,大家務必找到陣眼,破之,再言它。”
安碧麗雖然境界比他們三個體骨境的修煉者高,卻被他說話,並不以為丟了面子,因為他不知道自已的境界。
所以沒有生氣,也沒有以身份對他們訓話,只是淺淺二聲笑。
指了指其中一個如塵埃色的小鐵柱,“你們,誰去把把那個小鐵柱毀了。”
哦!
三人聞聲,朝安碧麗手指的方向瞧去,果真,見到一個塵埃色的小鐵柱,埋藏在地裡。
其中一人,略帶質疑地問道:“你,怎麼不去把它毀了?”
安碧麗瞪了一眼,暗道:你一個低境界散修,雖有些天賦,卻是如此不帶眼法,真不知你,是怎麼修煉到體骨巔峰境的。
這時,武小七不想見到安碧麗與他們三人起矛盾,自告奮勇衝過去,握著砍柴刀,用刀背打向小鐵柱。
咚咚!
年久的小鐵柱,碎。
頓時,出現在武小七五人眼前的又是一番景色。
這是一座山頂上。
漫山遍野是鬱鬱蔥蔥的花草靈藥等。
咦!
又驚又喜的武小七,瞧到四五十米處,一株三十厘米高,形狀如雞冠,血紅血紅的靈藥,不禁喃喃自語:“難道是血靈芝。”
“不錯,是一株成長了萬年的血靈芝。”
安碧麗瞅了一眼武小七,不知他是怎麼知曉血靈芝的?
接著問道:“你需要。”
“特別需要。”
武小七不作隱瞞,直接承認。
心裡想到,如果自已得到血靈芝,十公主便能徹底治癒病根了。
只是不知道,牛十九師父,現在到哪裡尋找血靈芝去了。
武小七正欲跑過去採摘血靈芝,其中一個二十上下的散修,不顧武小七先發現血靈芝,如一抹殘影奔去採摘。
哼!
安碧麗冷笑一聲,玉指輕輕一彈,只見一道光芒,往散修襲去。
“啊!”
散修哪裡能躲閃得過,撲通一聲撲在地上。
其他兩個散修,見自已的夥伴,輕易被安碧麗擊倒。
頓時嚇得放棄了搶奪萬年血靈芝的想法。
方才重視安碧麗,恭恭敬敬地問道:“前輩,莫非您不是散修?”
“吾乃通生教一介修煉者也。”
安碧麗淡淡地告訴他倆。
“通生教!”
武小七驚得傻了眼,自已來盧州參加比賽,就是為了進通生教,獲得一枚通氣丹。
想不到自已討好的安碧麗,卻是通生教的修煉者。
驚喜連連。
……
“小的乃是盧州馬方州長府上的供奉岸邊。”
“小的乃是盧州卡懈育知府府上的供奉節大歡。”
岸邊,節大歡忙向安碧麗自我介紹後,岸邊抽搐了一下,指了指撲倒在地上的散修,小心說道:“他是小的堂弟,叫岸堤,他剛從邪忍國,來到古國的江湖上,還是那般魯莽,不學長進,得罪前輩之處,還請前輩多多包涵。”
安碧麗暗自一愣,武小七說馬方州長請殺手,潛伏在盧州學院,暗殺英才學院學子,難道殺手,就是岸邊他們三人?
不過,憑著自已的感應力,潛伏在盧州學院的殺手,實力遠超岸邊他們三人,難道不是岸邊他們三人。
於是,安碧麗也不作聲,問道:“吾乃通生教安碧麗,不知爾等,為何在巷子的破屋裡。”
岸邊見安碧麗語氣溫和,以為原諒了岸堤,忙回道:“乃是岸堤從邪忍國來古國盧州找我,人生地不熟,無意中走進破屋裡,發覺裡面有異樣,一時又不敢獨自在破屋裡尋找,只好出了破屋門口,記在心上。”
“在找到我後,告訴了我,我也很好奇,懷疑裡面有寶物,便約節大歡,三人一起來破屋裡探討……”
哦!
安碧麗好像聽明白了。
心裡也想試探一下岸邊,是不是在暗中幫馬方殺人,故裝懶洋洋地問道:“難道你們供奉,在他人府上,拿人錢財,不辦事嗎?”
“我們也是裝模作樣地學習那些做供奉的前輩,只管他人府上的生死存亡,不問其它事。”
岸邊忙回道。
接著又道:“不過,我發現馬方州長,這些日子來,好像在試探性地請我去幫他辦一件事,碰巧岸堤找上我,我沒說答應,也沒說沒答應他。畢竟,我答應他的條件是馬方州長府上在生死存亡時,為其出手。”
哦!
安碧麗心想岸邊,還有迴旋餘地,勸道:“建議你們三人,最好不要去參與凡人之間的紛爭。”
“多謝前輩指點。”
岸邊恭敬地說道。
“你們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就儘快離開這裡吧。”
安碧麗淡淡地說。
岸邊倆人對視一眼,見安碧麗沒有殺人滅口的心,心中暗喜,這次算是逃過一劫。
可是,心裡也有不甘,明明都在山頂上了,可以隨個人的運氣去尋找寶物,然而……
“等等。”
安碧麗忽然回頭,眼神犀利地看著岸邊,節大歡倆人。
岸邊心中一緊,難道安碧麗改變主意了,要殺人滅口?
“今日之事,不能有第六者知。”
安碧麗奉勸。
岸邊,節大歡倆人,鬆了一口氣。
連忙扶起岸堤,匆匆離開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