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無瑕洗漱後,對著小銅鏡,很利索地梳理了一個雙刀髡,覺得很好看,獨自欣賞了一會。
想到自已今天還要比武,於是狠心把雙刀髡髮型改成了一個雙平髡髮型,覺得也好看,還有可愛的一面。
“不改了。”
歐陽無瑕自語。
轉身瞅了瞅,跟自已住在一個宿舍,睡得如小死豬般的王小宛,四平八穩地躺在床上。
起身來到王小宛床前:“王小宛,該起床了,馬上開始比武。”
“啊!”
“開始比武了。”
王小宛驚醒,發覺自已還躺在床上,著急嚇了一跳。
此時,如同一隻被獵人發覺,追殺的小鳥,匆匆起身,順手掀起床邊的外套,行雲流水般往身上穿。
一邊一手摸清散亂的髮絲,雙腳也不停歇,穿著一雙精美的菊花布履,步行燕飛,輕盈無聲。
嘴裡不停地叫:“無瑕姐,快走快走。”
“王小宛,你還沒有洗漱。”
“還洗漱個屁,誤時壞事,快去賽場。”
歐陽無瑕哭笑不得,想不到王小宛如此不顧女孩形象不說,還不洗漱。
講話不嫌自已的口臭嗎?
哎!
“還來得及,你先洗漱吧!我等你。”
“無瑕姐,你不是說開始比賽了嗎?”
王小宛懵懵懂懂地反問。
歐陽無瑕也不想浪費王小宛的時間,如實說道:“好了,好了,反正有時間趕去賽場,你先去洗漱一下。”
王小宛也不反駁了,伸手從木牆上拿起小水瓢。
晃眼,出門,在屋簷下的水缸裡舀了一瓢清水……
在去賽場的路上,王小宛特意走在歐陽無瑕的後面,心裡在不停地想辦法,去哪裡弄些銀兩,把學費湊齊。
昨夜,又和小炎姐姐她們去了春望縣城街上,大手大腳把自已學費花了不算,還把小七的學費也花了。
現在身上一文錢都沒有了。
都怪小炎姐姐,只知道帶她的姐妹來找小宛玩,花小宛的銀兩。
小炎姐姐就是一個敗家娘們,在英才學院幾年,連六百斤重的石獅都舉不起,也不覺得丟人。
倒是把小宛和小七的學費都花了___
“王小宛,昨天早上去賽場,話多。今天早上怎麼一句話也不說,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走在前面的歐陽無瑕有意無意地問道。
“有__沒,沒有什麼心事,我王小宛哪裡有什麼心事。”
王小宛若不是反應快,差點脫口承認。
“沒有就好,不然影響你比武。”
“從昨天觀看他們比武實力來說,我王小宛不是吹牛逼,閉著眼睛都能打敗他們。”
王小宛的確沒有吹牛皮。
王小宛最強一拳之力爆發,有將近二千斤的殺傷力。
昨天比武的考生,包括歐陽無瑕,哈寶縣城王家的王衝等優秀的考生,最強殺傷力,也超過不了一千三百。
當然,不包括那些學子以考生的身份參賽的,其中陸之地,實力恐怖,一拳的殺傷力至少在一千八百以上。
當然,比陸之地更恐怖的存在,非武小七不可,最強殺傷力,至少在三千以上。
王小宛對小七的實力,非常瞭解。
心裡認定,此次考生前十名,只要小七不打假賽,排名第一,無可厚非。
王小宛想到武小七,心裡暗罵小七,忘了自已一個小家奴的身份,膽敢不來找自已。
如果,他昨夜來找自已,自已就不會跟敗家娘們小炎姐姐去縣城街上玩,學費就不會花掉。
今早,俺王小宛,就不用為銀兩著急。
“王小宛,那個武小七,是不是跟你一個村莊的。”
歐陽無瑕走著走著,突然問一句。
“是我王小宛的小家奴。”
王小宛本來不想告訴歐陽無瑕,可想著武小七進了英才學院,忘了自已的身份,不來找自已玩,心裡有氣,特意不為留面子。
呵呵呵!
歐陽無瑕實在忍不住大笑。
“無瑕姐,你笑什麼?”
“我笑小宛妹妹,一本正經地吹牛逼,好像跟真的一樣。”
“是真的。”
王小宛差點兒沒把小七是自已的未來夫君之事,告訴歐陽無瑕。
呵呵呵!
歐陽無瑕笑而不語,明顯不相信王小宛所說。
王小宛本來在路上,就為沒有學費的事而煩惱。
自已如實相告,歐陽無瑕反而認為自已在吹牛逼,心裡有氣。
聰明的王小宛,不可能為此事跟歐陽無瑕鬧翻,腦子靈機一動,笑道:“無瑕姐姐,你以為我王小宛沒事說事。”
“不然,咱姐妹倆,賭一把,如何。”
“賭什麼?”
“當然是賭銀子啦!不然,還能賭什麼?”
歐陽無瑕對銀兩的事,一點也不感冒,家裡有的是銀子。
想到的是,武小七昨天一道嗨聲,把名噪二天的考生馬甲,嚇趴不起。
試問,誰家的小家奴,有如此氣魄。
昨夜在公廚門口,武小七面對中級學子武狂藍恆旺等學子,一點也不害怕。
試問,誰家的小家奴,有如此膽量。
還有,歐陽無瑕聽考生說,昨夜,武小七在考生宿舍群大門口,把武狂藍恆旺的堂弟藍恆隆學子,三下五除二,打得不省人事,嚇得其他十多個學子,無人上前去幫藍恆隆學子。
試問,誰家的小家奴,有如此英雄無敵之姿。
再者,如果武小七真是你王小宛的小家奴,除了看到武小七在賽場上嚇趴馬甲。
昨夜對武狂藍恆旺無畏無懼之事,一點也不知?
昨夜暴揍藍恆隆之事,怎麼一點也不知?
在女生宿舍群,誰人不知武小七,名聲在外了。
可你王小宛,如果作為武小七的主人,自已的小家奴,如此威武霸氣的事,也充耳不聞。
若不是笑話,你在唬誰。
難道我歐陽無瑕是被人唬大的。
“賭,賭多少。”
“要賭,就賭大一點,四十兩銀子,無瑕姐,你敢不敢賭。”
“誰說我不敢賭,暫且莫急,我先看下。”
歐陽無瑕從身上掏出荷花小布囊,掂了掂重量,道:“我身上,只有四十多兩銀子了。”
“除去二十兩銀的學費,餘下二十多兩。”
王小宛當然不會把歐陽無瑕的學費也坑了,假裝略作思考,道:“這樣吧!賭彩太大,傷姐妹感情,只賭二十兩整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