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淮有些猶豫自己心裡的想法。
畢竟之前沈確承認過,自己喜歡男人,與阮阮沒什麼。
謝景淮不願意懷疑自己的兄弟。
可是兄弟就不會搶媳婦了?
阮阮與他並非是真兄妹。
會不會是沈確自己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喜歡的是阮阮?
一連串的疑問,讓謝景淮的心亂成了一團亂麻。
也許自己應該去找賈衛華問一問。
沈確是真的喜歡男人還是假的?
又或者是試一試?
“景淮,我們回去吧!”
看著朝自己笑著走過來的女人。
謝景淮心裡又鬆了幾分。
沒關係,至少,阮阮現在喜歡的是自己。
至於其他的,他再看看。
要是沈確真的是無意識的喜歡阮阮,他還能夠理解。
但是,要是他為了喜歡阮阮而騙自己喜歡男人。
那謝景淮只想弄死他。
“怎麼了?在想什麼呢?”
謝景淮笑了笑,“沒事,我在想要不要讓你搬到我這裡來。”
知青不住在知青處,借住在農家的事情也不是沒有。
況且他與阮阮之間是未婚夫妻。
雖然有些不合規矩,但是也不是超出了清理。
阮流箏愣了幾秒。
溫柔的握住他的手。
“謝團長,那可得等你結婚報告打下來哦。”
謝景淮看她俏皮的樣子,壓了壓自己的唇角。
“好。”
謝景淮害怕她坐腳踏車不舒服,還特意借了部隊的車子。
沈蓉蓉老遠就看到一輛軍車駛進了村裡。
看到副駕駛的阮流箏又是嫉妒憤恨的一天。
這個月她媽還沒有把錢寄給她。
可是她哥不願意去招待所,她能怎麼辦?
總不能押著他去吧!
不行,她還是要想想辦法。
至少讓他哥開始願意配合她。
——
謝景淮將阮流箏送了回來,也沒有休息到。
鄧援朝請了民兵隊進行附近的狼群清理的工作。
上次的事情也是查了清楚,羊圈的母羊產仔,但是有幾隻死了。
那些人為了省事就把羊草草的埋在了牛棚附近。
這才引來了狼群。
不過,也恰好是這個事情,正好給了大家主意。
想要把這些狼引到陷阱裡。
但是狼群是很聰明的,想要偏到他們也不容易。
至少,他們連續好幾天,都觀察到了狼的腳印,卻沒有逮到狼。
在狼看來羊崽子很香,但開始還能忍耐。
一連好幾天,狼的腳印越來越接近,放了羊崽子的陷阱。
有了解狼的老獵人就猜測。
狼群應該是忍不住了。
他們邀請謝景淮幫忙。
畢竟他的槍法準。
民兵隊用都是半自動步槍,七九步槍。
不過,有謝景淮在成功率會大大提升。
夜深人靜。
整個村莊響起了一片槍響。
打死了五匹狼,逃跑了兩匹狼。
不過這也算是很好了。
狼這樣狡猾的動物,是不會再來了。
狼的屍體被公社拖走了,這些狼是公家的。
雖然狼肉酸,但是這個缺衣少食的年代,還是能賣的出去的。
畢竟是口肉。
本來他也是能便宜買到的,但是狼肉味道不好,謝景淮便也沒有買。
反倒是去賣豬肉的地方割了兩刀肉。
一刀做給阮阮吃。
另一刀給陳嫂子送過去。
阮流箏正好有空,便拎著肉去陳嫂子那裡。
卻沒有想到半路右邊沈蓉蓉看到了。
她盯著阮流箏手裡的肉,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想想自己也真的是可憐,以前根本不會缺肉的她。
如今已經喝酒沒有吃到肉了。
看著這油膩膩的肉,竟然會饞的流口水。
沈蓉蓉狼似的眼神盯著她。
卻沒有搶,反而說道:“阮流箏把你之前的讀書筆記借我。”
讀書筆記?
阮流箏直接愣住了,皺著眉:“做什麼?”
沈蓉蓉咬著牙,“你管我做什麼,讓你借哪裡來的這麼多的廢話。”
“不借!”
沈蓉蓉直接伸手攔著她的路,“阮流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謝景淮那個人恐怕還不知道你和我哥有什麼吧?”
“要是你不借給我,我就告訴他。”
阮流箏臉色有些不好。
眼神有些微微閃動。
“晚上你來水井邊找我。”
沈蓉蓉得意的看著她的背景。
她想要的自己一定會得到。
阮流箏有些奇怪,沈蓉蓉為什麼要自己的讀書筆記。
別人不知道,她可清楚,沈蓉蓉這種人成績就是吊車尾的那種。
讀書更不用說,根本沒有什麼天賦。
一個這樣的人來問自己要讀書筆記,不是搞笑嗎?
想要自己的東西,她也配!
——
阮流箏送完了肉,回到了知青處,還特意找了一下週紅。
順便給周紅端了一碗。
“你說沈蓉蓉有什麼特別?”
周紅大口的炫肉,“我給你問問。”
情報小能手沒費力就打聽到了。
“我聽說沈蓉蓉最近倒是經常去公社的知青辦公室,好像是參加什麼文學交流活動。”
這一下,阮流箏懂了。
沈蓉蓉要筆記的目的是什麼了。
自己不努力學習,就想抄襲唄。
但是沈蓉蓉那種人絕對是無利不起早的。
能夠讓她這麼傷心的東西。
哼哼,估計不是男人就是錢。
錢她還好。
那就只剩下男人了。
也是時候讓她吃吃苦頭。
的確,沈蓉蓉最近在偶然一次參加了知青舉辦的學習會上認識了一個男同志。
對方長得好看,聽說家裡還是京城的高幹,有權有勢。
穿著打扮得體,舉止風度翩翩。
吸引了不少的女知青私底下愛慕。
沈蓉蓉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員。
恰好這個男知青對於文學知識頗為了解。
這一下,沈蓉蓉便動了投其所好的心思。
可是她自己本身也不是什麼有底蘊的人。
讓她臨時抱佛腳都抱不起來。
這才起了心思。
她知道阮流箏是有讀書記筆記分析的習慣。
還很專業的樣子。
正好可以。
晚上的時候。
知青處開完學習會也安靜了下來。
沈蓉蓉悄咪咪的溜到了外面。
阮流箏怎麼還不來?
片刻過了一會,阮流箏才出現。
“你怎麼才來?東西呢?”
阮流箏攤了攤手,“我又沒有說給你。”
沈蓉蓉氣的要吃人,“你白天不是讓我晚上等你。”
“你也彆著急,這樣,你告訴我我一件事,我就答應把筆記給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