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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給你擦藥

阮流箏做了一夜的夢,稀奇古怪的。

如果一個人反覆的做一個夢,不是過去就是未來。

難道會是上輩子的事情?

想不明白的事情,揪著也想不明白。

在她看來,自己不過就剩下一個月的時間了。

那些都不重要。

謝景淮的攻略值一直都在九十穩定著,雷打不動。

她在想所謂的攻略成功是要達到多少?

眼下她已經做好了與謝景淮結婚的準備。

男女之間的好感除了戀愛,就只剩下床上的那些事了。

就當是睡了一個男模好了。

但是,關鍵要能睡得起來啊!

愁死了。

要是說攻略沈確,估計分分鐘滿分。

阮流箏鬆了鬆自己有些僵硬的胳膊。

按部就班的穿好解放軍鞋和有些破舊的衣服。

出了門在院子就碰到沈蓉蓉穿著嫩綠的襯衫,腳上穿著一雙小白鞋。

那樣子不像是上工去的,反倒更像是去逛街的。

“哼~”沈蓉蓉心裡不爽,明明穿的那麼醜,可是偏偏就覺得自己落了下乘。

“下個地還穿得跟資本家小姐一樣,真是小布林喬亞作風,小心被抓去批鬥。”

陳文娟自從上幾次的事情之後,見到沈蓉蓉就喜歡掐兩句。

果然是沈蓉蓉又被氣壞了。

兩人又開始撕咬了起來。

眾人都已經見怪不怪。

這女人打架都是手抬的高,落下的輕,打出經驗來了。

知青們收拾好東西,紛紛拿著工具朝著荒地走。

今天公社安排了知青處跟著一起去開荒挖渠。

挖渠的地方在正陽大隊的東邊,有二十來裡的路。

走了一個多小時的時候,就看到了紅旗飄揚在天空。

各村的人也按照分配的場地站好了場子。

旁邊的大牌子上全都是口號:“學大寨,趕大寨,要把荒原變良田。”

“林上山,地下川,多開荒,種稻田。”

開荒種地,要把沼澤地裡的水都排出去。

讓荒甸子變成萬畝良田。

看著望不到邊的草甸子,兩邊都是丘陵。

大家抬手就是幹。

可不能輸給了別的大隊,不然非得褲衩子都被別人笑穿了。

阮流箏與翟雪英周紅還有另外兩個男知青在一組,用籮筐搬運泥土。

阮流箏只覺得自己的肩膀火辣辣的疼。

肩膀估計都破了。

她咬了咬牙,只能繼續上。

“我來。”她剛準備繼續,一隻大手拉住她的胳膊。

沈確聲音低沉,他遠遠的就看到了她咬牙幹活的樣子。

還是心疼的要命。

“不用了,我自己來。”

她又不是資本家小姐,上工還要帶個長工。

而且一個男同志給女同志幹活,這得什麼關係。

她又不是傻。

沈蓉蓉遠遠的就看到她哥要給阮流箏幹活。

氣的扔下了鋤頭。

阮流箏被沈蓉蓉狠狠的瞪了一眼。

關我啥事。

兩個神經病。

她翻了一個白眼,繼續拿起扁擔挑土。

累死了。

“我才是你親妹妹,你不幫我?你還是不是我親哥?”

“不是。”

沈蓉蓉黑著臉,看著沈確咬牙跺腳。

掉了兩串貓尿。

之後,沈蓉蓉就偷偷瞪她,一有機會就想撞她。

阮流箏毫不猶豫的去找計分員告狀。

讓她得到加倍的工作量。

當然也有村裡的老婦女嘀嘀咕咕的。

“那個男的和阮知青什麼關係啊?”

“看樣子很親密啊。”

“我聽說是阮知青的哥哥啊。”

“那他怎麼不給沈知青幹活啊?”

八卦就是這麼傳開的。

幹了一會。

阮流箏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過來。

謝景淮中午回去見她沒有回來,才知道她去開荒了。

趕緊就過來了。

阮阮本來就嬌嫩,自己用力抓一下都紅一片,這開荒的艱苦工作,她哪裡能做。

自己應該趕緊把結婚報告送上去,這樣,有了軍嫂的身份。

阮阮也就不用下地了。

“阮阮!”

阮流箏眼睛一亮,“你怎麼來了?”

謝景淮趕緊伸手接過她伸手的擔子,見她臉上都是汗水,有些狼狽。

伸手擦了一下她的臉頰。

“我來,你去休息一下。”

阮流箏臉有些微紅,“還是我來吧。”

“阮阮,我是你物件,沒人會說閒話的。”

眾人看熱鬧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掃。

“知青同志,我是阮知青的物件,也是未婚夫,結婚報告正在打,我幫她幹活。”

幾句話完全打發了那些不友善和猜測的眼神。

“沒事,那辛苦謝同志了。”

他們還巴不得謝景淮來幹活呢。

果然,因為謝景淮的加入,他們這組的進度蹭蹭的快。

時不時的阮流箏還給謝景淮擦汗,送水。

沈確死死的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

扭曲陰暗爬行。

他幫忙就可以,自己幫忙就不合適。

好,很好!

——

晚上。

阮流箏拿著藥罐又去了一趟謝景淮家。

“咚咚咚——”

“阮阮?你怎麼過來了?”

“今天你挑土的,我拿了一點消腫止痛的藥膏過來。”

“我給你上藥?”

謝景淮本還想說糙漢子不怕的,一想到媳婦給自己上藥。

內心蕩漾了。

誰能拒絕香香軟軟的媳婦給自己上藥啊。

阮流箏紅著臉跟他進屋。

“你坐下,上衣脫了。”

小小的房間,頓時曖昧氣息拉滿。

謝景淮伸手解開襯衫。

只見那白色的襯衫下,精實的肌肉帶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

阮流箏忍不住微顫了一下,手指輕輕拂過他有些紅腫破皮的肩膀。

“疼不疼?”

謝景淮聲音沙啞了幾分,低沉著嗓子,“不疼。”

阮流箏指尖挖了一點草藥,輕輕的給他塗抹均勻,還時不時吹著。

謝景淮感覺她吹的不是氣,而是春藥。

整個人渾身彷彿紅溫了一般。

“阮阮~”

謝景淮突然一個用力,將人抱緊。

“景淮。”

“別動。”

謝景淮俯身湊到她的脖頸側面,感受著她發紅的耳朵。

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耳朵。

“媳婦兒.....我明天去打結婚報告......”

阮流箏嬌軟著嗓子嗯了一聲。

謝景淮突然在她耳邊低語,“阮阮,你的肩膀是不是也受傷了?我給你塗藥。”

阮流箏差點腳下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