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淮期待之中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期待中的佳人也並不在。
賈衛華看著他眼中的失望。
哦豁。
沒辦法。
謝景淮似乎眉頭蹙了一下。
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看著那絲毫沒有動的米和油。
她最近沒有來做飯?
謝景淮的心裡有些狐疑,難道真的是生自己氣了?
他轉身想要出去。
卻被賈衛華抓住了胳膊。
“我知道你要去找阮醫生,但是這麼晚了,知青處還是不方便,這樣影響不好。”
謝景淮果然腳下頓了一下。
心情有些不美麗。
賈衛華心裡忍不住深呼吸。
能拖一時是一時。
雖然他也不確定阮醫生是不是已經走了。
但是根據阮醫生當初跟自己說的那樣,恐怕是要離開正陽大隊的。
一夜難免,謝景淮基本上就沒有閉眼。
天微亮,風有些涼颼颼的。
謝景淮一早就在知青處不遠處的樹下張望了許久。
因為知青一大早都會來水井邊洗漱。
可是等了好一會。
陸陸續續了好幾撥。
他愣是沒有看到阮流箏。
倒是看到了周紅。
謝景淮大步走了過去。
“周知青!”
周紅刷著牙,媽媽呀。
果然謝景淮找來了。
她硬著頭皮咧出一個笑容。
“謝同志,有事嗎?”
謝景淮:“請問,你知道阮阮在哪裡嗎?”
“我早晨好像沒有看到她。”
周紅臉有些不自然。
支支吾吾了半天,“阮知青不在大隊,她請假好像去找她媽媽了。”
“找她媽媽?”
周紅點了點頭,“對啊,謝同志不說了,我先去上工了。”
謝景淮一頭霧水。
難道箏箏著急回來是因為要去找她媽媽?
不過,既然她要去找人,一定要找人開介紹信的。
謝景淮轉身朝著大隊部走去。
“鄧隊長!”鄧援朝扛著個鋤頭,半路被謝景淮攔住了。
“咋啦,謝團長?”
謝景淮拉著他小聲地問道:“你知道阮醫生去哪邊了嗎?”
鄧援朝奇異地看了他一眼,“謝同志,我偷偷問一句,你與阮醫生是什麼關係?”
謝景淮想了一下,“鄧隊長,我想和阮醫生說處物件的。”
鄧援朝瞬間頭大了。
看著他有了幾分同情,“我聽說阮知青好像是去找她媽媽,就在西集公社,你快去。”
看著人走遠,鄧援朝還嘀嘀咕咕了起來。
希望謝同志能夠趕得上,別阮知青和別人處上了。
謝景淮這邊知道了阮流箏的去處。
趕緊去了一趟公社又轉頭去了一趟營區。
把事情和工作交代好,然後向上級請假。
本來是不批准的。
不過,一聽說是解決個人問題。
師長大手一揮,趕緊的。
誰不知道啊。
謝景淮是整個隊裡的老大難。
好不容易有了心儀的女同志,他們肯定全力支援。
一個軍人一定要有一個穩定的後方大營!
成家立業,就是根據的!
謝景淮這邊也很快調查到了阮流箏母親的名字。
也沒有停留就去了西集公社。
到了西集公社,就被人觀看了。
畢竟他穿的是軍裝。
有大爺就湊過來問,“解放軍同志你找誰啊?”
在他們看來,都是解放軍同志,是老百姓的保護神。
謝景淮微微頷首,“大爺,我是來找一戶叫做南初的女同志家。約莫四十多歲。”
南初?
老爺嘀咕了兩句,“誰家娃叫南初啊?”
轉頭問了身後的軍師天團,幾個缺牙巴的大爺,吧嗒吧嗒地抽著煙。
“哎喲,老關,你糊塗了,南初就是陸家那個好看得跟天仙似的兒媳婦。”
“哎喲,我想起了。解放軍同志啊,你看看她家就住在那裡來!”
老爺子指了指東邊的位置。
“不過,老陸家的兒媳婦不住這裡啦,她住兵團那邊的家屬院去了哦。”
“嗯?”
謝景淮愣了幾秒,兵團的家屬院?
“請問大爺,這南初同志的愛人是軍人?”
大爺笑眯眯的,就看見旁邊一個老太太癟嘴,咬了一口餅子。
“她男人不是軍人,是在部隊工作的工程師,厲害的呢。”
謝景淮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小夥子,你是不是來找前兩天來的一個好看的女同志啊?”
“哎喲,那個女同志和陸家的那個兒媳婦長得是一模一樣。”
“瞎說,明明是更漂亮,你們是沒看到那小臉好看的都晃眼。”
謝景淮臉上帶著笑容,“我是來找她的。”
”那小夥子你可得抓緊了,你是不知道,那陸家的侄子那天看到了那姑娘,就跟蒼蠅一樣黏上去了。”
謝景淮臉色十分的不好看,跟幾個大爺道謝以後。
就根據大爺們給的資訊,準備去這邊的一個兵團。
一路風塵僕僕。
好不容易快到了。
就看到阮流箏被一個男的擋住了去路。
“陸元豐,你給我讓開。”
陸元豐一臉的流氓像,眼神色眯眯的在她的身上來回的轉。
最後停留在她的胸前。
“箏箏,你看你,好歹也喊我一聲表哥是不是?”
“你媽一個寡婦嫁到我家,我叔以後可還要靠我摔盆呢。”
“你說你嫁給我,不就是一舉兩得。”
阮流箏一腳踩在他的腳上,氣的整個人臉頰都鼓了分。
偏偏陸元豐見她這樣,覺得更加迷人。
伸手就想摸她的臉頰。
“箏箏,快給哥哥抱一下。”
阮流箏噁心的看了陸元豐,正想給她襠下一腳。
眼神突然飄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眼睛突然紅了。
“陸元豐,你讓開,我是不會嫁給你的。”
“你再這樣,我就要報公安了。”
陸元豐心那是一個跳的激動,手還沒有伸出。
就被謝景淮一個反手。
“啊啊啊——”
謝景淮用力一腳,直接踹得陸元豐飛出去了。
單手摟住她的肩膀。
“你想對我物件做什麼?”
陸元豐瞪圓了眼睛,“不可能。”
“她說她沒有物件的!”
謝景淮眉梢凌厲,“我跟她吵架,她說了兩句氣話而已。你又是什麼東西?”
陸元豐看著他一身的軍裝,死死地盯著阮流箏狠狠地啐了一口。
“婊子東西。”
謝景淮剛想動手,就看被阮流箏抓住了胳膊。
眼睛含著眼淚,搖著頭,“謝景淮,不要去。”
路邊已經有不少的人指指點點。
謝景淮心疼的拉著她的手,“阮阮。”
阮流箏驚慌失措的從他的手裡掙脫。
“謝景淮,我不喜歡你,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