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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哥哥~~

謝景淮微微一愣。

只見阮流箏趕緊跑到廚房拿著牛大爺做的飛鏢盤掛了起來。

“這個,就是這個,我想要練習射擊。”

“射擊?你是要參加射擊比賽?”

阮流箏堅定地點著頭,“對,我想要參加。”

謝景淮猶豫了一下。

阮流箏生怕她拒絕,趕緊上前,有些緊張,“你先別拒絕,你看看我射飛鏢很準的。”

說著阮流箏拿起飛鏢,她微微側身,左腳在前,右腳在後,身體微微前傾。

抬手之間,只見飛鏢“嗖”的一下飛了出去。

穩穩地紮在了靶盤中心的位置。

謝景淮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這麼準。

這時,只見阮流箏又拿起了一枚飛鏢。

又一次正中紅心。

謝景淮這下也是相信了,她是真的會,不僅是運氣。

“你這飛鏢的準頭不錯,練習過?”

阮流箏笑了笑,練習,不算吧,上輩子生病,沒機會繼續上手術檯了。

為了保證自己的手腕力量,她就沒事練習飛鏢,時間長了,就準了。

後來穿越失憶後,她也喜歡玩,和沈確一起。

沈確總喜歡在她射飛鏢的時候,在她身後搗亂,摩挲她的腰肢,在她的耳邊磨蹭。

“箏箏,要能抵抗誘惑射得準,才厲害。”

阮流箏總是被他欺負得面紅耳赤,然後射歪。

那時候,沈確總是喜歡摟著她,“看來箏還是沒辦法抵抗我這個男妖精。”

想到這些,阮流箏心裡奔過一群草泥馬。

收回了思緒,阮流箏立刻回道:“沒有,小時候爸爸教的。”

謝景淮眉頭蹙了一下,從她手上拿過一枚飛鏢。

一下子射中中心。

“射擊跟飛鏢還是有區別的。”

阮流箏有些失落,語氣裡帶著自信,“我覺得我可以。不行的話,我們可以比一比射飛鏢,贏了你教我。”

謝景淮看她白皙的臉上帶著堅持,想到那天她挑水的樣子,忍著笑。

聲音清凌,“你要是能贏我,我就教你。”

阮流箏跑過去拔下飛鏢。

“每人十次。”

謝景淮點頭。

一人一來回。

九枚過後,兩人竟然打了一個平手。

阮流箏最後一枚也是命中紅心。

謝景淮神色倒是比之前嚴肅了一些,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阮流箏竟然有這樣的本事。

雖然只是射飛鏢,可是這也是很厲害了。

阮流箏察覺到了他的眼神,嘴角帶著狡黠的笑容,聲音裡帶著幾分的軟甜,“哥哥~~”

謝景淮心裡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手裡的飛鏢飛出。

“哐”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阮流箏咯咯地笑了,“我贏了。”

謝景淮皺著眉。

阮流箏一下子就好像犯了錯的小學生,“我,我這叫做兵不厭詐,謝同志,你輸了,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

好像怕謝景淮反悔,阮流箏說著人就跑了。

謝景淮看著她雀躍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

狡黠的丫頭。

他緩緩蹲下來,撿起地上的那枚落空飛鏢,無奈笑。

他肯定是瘋了,竟然還真的手軟了。

還是因為她喊了一聲......謝哥哥。

算了,教她就教吧。

阮流箏一路小跑,轉過彎,到了沒人的地方,面色清冷了起來。

機會是創造的。

美貌,柔弱都是利器,但是一個有自己信仰,有堅持,遇到困難絕不退縮的女人更加吸引他這樣的男人。

為了自己的命,對不住了。

——

東部戰區附近的郵電局火光沖天。

所有人提著水桶正在著急地滅火。

許久以後,看著被撲滅的火,眾人鬆了一口氣。

郵電局的工作人員臉色黑了一些。

“領導,燒起來是因為有人縱火。”

“人已經被公安帶走了,不過這毀掉了不少的信件,特別是這一堆,是送到軍區的信件。”

郵電局的領導嘆了口氣,“那也沒辦法,好在運輸過來的還有記錄,去調出來,然後通知一下收件人。”

“好的。”

郵電局的工作人員快速的忙了起來,好在這一袋子大多數都是送往軍區的,調查起來的時候也是很快的。

——

空軍寧市一營區。

依山而建,掩映在白楊樹林中。

肅靜的營區只能到口號聲,還有上空的飛機聲。

一道莊嚴的門崗和滿山的鐵絲網,隔離了外界的喧囂。

沈確拿下頭上的頭盔,長舒了一口氣。

出了訓練場,朝著宿舍區走去。

剛到門崗,就聽到小士兵喊道。

“報告,沈副營,有個事情要通知你一下。”

沈確轉頭,面帶疑惑。

“嗯?”

小士兵立刻拿出一個本子,“今天早晨郵電局那邊來人工作人員,他們郵電局失火了,燒掉了一批信件,其中有一封是由寧市一位叫做阮流箏的同志寄給你的。”

沈確嘴角漾起了一抹笑容,他的箏還是第一次給他寫信。

有些懊惱,竟然會出了火災。

也不知道她會在信裡給自己說什麼,是想自己了?

還是期待自己回去娶她?

沈確想到這裡,心裡湧起了甜絲絲的感覺。

不過他的箏箏一直都是羞澀的,恐怕不會說出自己想聽的話。

每回都是被自己逼急了她才願意遷就自己,喊兩聲哥哥。

一想到她嬌俏軟糯的模樣,他的胸腔就好像火山要爆發了一樣,湧出炙熱的岩漿。

燙得他心間疼。

快了還有一個月多月就能見到她了。

想死他了,真想狠狠親她。

沈確面上不顯,心裡卻早已經波濤洶湧。

“沈確,想啥呢?這麼開心。”

身後一個同樣穿著深藍色空軍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瞧他要回宿舍的樣子。

立刻說道:“別回宿舍了,剛才政委發通知,大家一起去學習呢。”

“嗯?”沈確疑惑了一下。

男人邊走邊說,“就是上次北部那邊的狙擊手出事的問題,全軍通報學習這次的經驗。”

沈確表情有些嚴肅。

這件事他早就聽說了,也不知道謝景淮那廝怎麼樣了?

回頭打個電話。

正好也給自己的心肝寶貝打個電話。

真想聽她哭著喊自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