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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夢中狠戾的沈確

夜色濃郁,阮流箏突覺渾身一涼。

她下意識的想要將被子裹緊。

卻突然被大力撈進了一個硬朗的胸膛。

透過月光就看到男人那張如玉般的臉,眸光帶著冷戾,發紅的眼尾帶著濃濃的危險。

緊接著,男人滾燙的唇落了下來,似發瘋一般的啃咬著她的唇瓣。

“箏箏,誰允許你跟我分手的?”

語調裡夾雜著憤怒的質問。

阮流箏紅著眼睛,被嚇了一跳,“沈確......你冷靜一些。”

男人薄唇微微一勾,修長的手指在她的腰間摩挲。

低沉的嗓音帶著洶湧的戾氣。

“箏箏,不聽話,那就不要怪哥哥了。”

男人的手慢慢探去不為人知的秘密。

貼著她的脖頸寸寸啃噬。

“不要.......”

“阮知青,阮知青?”

阮流箏的耳畔響起了一陣嘈雜,她幽幽的睜開眼睛。

看清楚眼前發生的一切,她的思緒才慢慢迴歸了正常。

又是夢。

卻真實的不像夢。

這確實像是沈確能夠做出的事情,一種莫名的擔憂在她的心間蔓延而開。

“阮知青,你還好嗎?”翟雪英一臉關切地問道,“你是不是被昨晚的事情嚇到了?”

阮流箏啞著嗓子,“嗯,是嚇到了。”

趙雪瑩露出一個笑容,“沒事的,阮知青,昨天沒有蛇,別怕。快起床吧,馬上就要上工了。”

阮流箏露出了一個善意的笑容,才慢悠悠地起床。

陳文娟正好在外面聽到她的話,心裡對她的懷疑也減少了很多,這麼膽小的人,應該不敢碰蛇的。

阮流箏用冷水狠狠地拍了兩下,清醒了許多,要抓緊時間了。

今天一樣是上山砍柴,一早晨,大家也還算順利,中午的時候,阮流箏就準備去謝景淮家裡做飯。

比起跟別人搭夥,她倒是寧願自己做。

她到了謝景淮家門口,小心地看了看周圍,才把鑰匙拿出來。

開啟門,家裡沒有人。

阮流箏渾身輕鬆,將偽裝慢慢卸下。

看著廚房水缸裡滿滿的水,還有整整齊齊的柴火,阮流箏嘴角勾起了笑。

哼著小調,手腳利索地將糙米拿了一部分,然後同時在空間裡用電飯煲蒸上一鍋米飯還放了一些臘腸蒸上。

她是要頓頓吃肉的。

阮流箏手腳利索地處理好土豆和大白菜,準備做個土豆絲和辣炒白菜。

沒一會,整個廚房就飄著辣嗖嗖的香味。

阮流箏吃著空間裡的精米,咬了一口臘腸,美滋滋的。

謝景淮剛進門就聞到了這股辣味,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

這辣味他喜歡。

吃到一半的阮流箏第一時間就聽到了開門聲,直接把吃到一半的白米飯放回空間。

望著走進廚房的謝景淮,有些侷促地拉著褲縫,“你回來了?”

謝景淮看著她那平淡客氣侷促的笑容,點了點頭。

阮流箏見他要走,直接喊道:“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一起吃?”

謝景淮剛想拒絕,阮流箏就急切地說道:“就當回報你的柴火和水。”

謝景淮望了一眼桌子,坐了下來,“好。”

就見阮流箏像個開心的小兔子,立刻轉身將那鍋沒有吃的糙米飯積極地端到他的面前。

“菜就吃了一點點,你吃。”

謝景淮瞄了一眼她的飯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阮流箏端著飯碗,軟軟的低著嗓子,“我吃不了那麼多。”

只見她小口的咬著米飯,每一口都好像很難受,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吃不慣?”

阮流箏就好像被嚇到的兔子,連忙抱著飯碗直搖頭,“吃得慣,我可以吃苦的。”

說著扒拉著糙米飯往嘴裡塞,一個著急噎住了,整個人低著頭,憋著上不來的氣,眼淚都飈出來了。

謝景淮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的不對勁,趕緊大步將人抱了起來,雙臂從後面抱住了她。

不斷地擠壓她肚臍上兩指的部位。

阮流箏“哇”的一下將米飯吐了出來。

“喝水。”

謝景淮伸手將碗遞給她。

阮流箏紅著眼睛接過碗,“謝謝你。”

謝景淮掃了一眼她,“吃不慣,以後換細糧吃。”

阮流箏低著頭沒有說話,悶著頭搖,“不能的,革命工作要學會吃苦。”

謝景淮沒有說話,將土豆絲和白菜用乾淨的筷子大半劃拉到她的碗裡,自己把鍋裡的糙米飯全部裝了起來,呼啦呼啦地就著湯汁炫完。

吃完飯,謝景淮將碗洗了,這一點,阮流箏非常地滿意。

她最討厭做飯之後還要洗碗!

“謝同志,我先走了。”

謝景淮“嗯”了一聲,又把一個袋子塞到她的手裡。

阮流箏踩著小步子逃似的跑了。

偷偷地找了一個地方,把剩下來的半碗飯和臘腸幹完。

拍著飽了的肚子,阮流箏舒服得像是被擼的小貓咪。

裝的不錯,以後應該可以頓頓吃細糧了。

她又不是傻*,有苦硬吃做啥。

人生在世,及時行樂,什麼先苦後甜的,以後甜不甜不知道,反正先甜到了的就是甜。

下午上工的時候,就聽到陳文娟氣鼓鼓的,撒氣似的砍柴。

“做得真難吃。”

“比豬食還難吃。”

其他的幾個新知青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也是一臉的苦難色。

陳文娟說著還忍不住Q阮流箏,“阮知青,你中午吃的什麼?”

阮流箏忍不住翻個白眼,關你吊事。

陳文娟見她不理自己,忍不住嘲諷,“你該不會沒有人做飯吧?”

阮流箏指了指她的柴火,“陳知青,你才砍了這麼點,幹不完,晚上山上好多蛇。”

陳文娟一聽蛇,臉色煞白,“你......”

接下來也不找事了。

下了工,阮流箏偷偷地拽著張小泉的衣服,“小泉,我想借些針線,應該找誰啊?”

張小泉:“村裡牛大爺是保管員,知青有什麼要借的都是去找他和牛大嬸的。”

阮流箏記在了心裡,笑著謝謝。

張小泉:又是被美到的一天。

下了工,阮流箏先回去做飯。

謝景淮還是不在。

她開啟米袋,只見裡面的糙米已經沒了,都是細糧。

袋子旁邊還放著一塊臘肉。

阮流箏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意味深長。

行吧,這樣的話,她就好好表現一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