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阮流箏直接被嚇醒了。
到底誰騙她?
阮流箏此時眼裡全是迷茫。
這個夢裡的男人又是誰啊!
急死個人。
“咯咯咯咯咯——”
外面擦黑的天,雞鳴聲已經響起。
阮流箏半分也睡不著。
不如去空間找一些書來看。
直到南初喊她,才驚覺已經到了接近八點了。
吃過飯。
“箏箏,我們一起去逛街啊?”
阮流箏也不想掃興,就答應了。
哪成想,南初這一下是把所有的好東西都買給她。
好像要把這十幾年的母愛都妳補了一樣。
在她媽要買第五雙鞋的時候,阮流箏真的忍不住了。
“媽,夠了,這個鞋子,都夠我穿好久了。”
關鍵誰這個年代那麼多錢,買的全是小皮鞋。
太扎眼了。
最後,兩人在整個供銷社售貨員笑得都開花的笑臉裡走出了供銷社。
行吧,購物真爽。
兩人一路上往回走,吸引了一大波的眼神。
講實在的,南初真的就看不出五十幾歲,看起來反倒是像阮流箏的姐姐。
陸遠東將她保護的太好。
好到她沒有經受這個世界的磋磨。
——
謝景淮在這裡等了很久。
他不想放棄。
不應該是這樣的。
謝景淮一遍遍的說服自己,腦子裡也在不斷地告訴自己。
要理智。
可是真的等到看到她的那時候,所有的理智好像就從腦子裡溜走了。
根本不做主。
“箏箏?”
阮流箏渾身一顫,回頭看著謝景淮,眼圈又紅了。
南初一把擋在她的面前,將她拉到自己的身後。
“你要做什麼?”
謝景淮看著南初的臉,一眼就看出了,這是阮流箏的母親。
基本上就是一個樣。
“我,那個,阮阮?”
謝景淮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麼,看著南初竟然有幾分的緊張。
求助地看著阮流箏。
“箏箏,你認識她?”
阮流箏攥著南初的手,“媽,我們回去。”
南初一見女兒這麼怕這個男人,更加懷疑眼前的是個壞人。
又將阮流箏往身後拖了拖。
“等會你先跑,媽媽來揍他。”
說著還用袋子威懾謝景淮。
實在是不怎麼有氣勢。
謝景淮看著阮流箏這樣牴觸他的樣子,眼裡全是受傷。
阮流箏看著謝景淮黝黑的眼眸,心裡突突。
這時,
“南初?箏箏?”
南初一轉頭就看到陸遠東騎著腳踏車過來了。
“遠東,他,......”
陸遠東這才注意到一米以外的謝景淮,蹙著眉頭。
許久,“你是小謝?”
謝景淮與陸遠東四目相對之間,“陸同志?”
陸遠東笑了,“沒有想到真的是你啊,好幾年沒見,變了許多啊!”
謝景淮頷首“是有好幾年沒見了。”
陸遠東狐疑著,“怎麼你認識箏箏?”
謝景淮心中苦澀,眼神裡流露出來的是隱忍。
陸遠東突然好想明白了什麼。
看了一眼自家媳婦身後的女兒,神色有了一絲瞭然。
“既然來了,走,一起回去吃個飯。”
“就當我謝謝你那次的護送。”
謝景淮猶豫地望了一眼阮流箏的方向。
他太想跟她有接觸了。
點了點頭,“那麻煩了。”
陸遠東朝著南初微笑,“初初,這位謝景淮同志,就是幾年前護送我去執行任務的同志,那次多虧了他。”
南初絞了一下手,有些為難。
“媽媽,沒事,我們回去做飯。”
南初又睨了一眼謝景淮,還不忘瞪一眼陸遠東。
陸遠東:......
行了,被媳婦怨上了。
南初追上阮流箏,弱弱地詢問,“箏箏,那個謝景淮他跟你什麼關係?”
阮流箏一聽,眼睛就紅。
這下子南初都不敢問了。
“不哭不哭,媽媽不問了,好不好?”
南初心裡焦急的要命。
回到家只能偷偷揪著陸遠東的問,“那個人和箏箏啥關係啊?女兒一聽就哭。”
“你還記得箏來的時候,說過什麼?”
“結婚?”南初想了半秒
“這段時間我介紹的男同志,箏可有看中的啊?”
南初搖了搖頭,又有些不滿,“是不是太醜了?我看他們都不好看。沒你好看。”
陸遠東都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謝同志是個特戰隊員,對待感情是很認真的,這兩人啊,估計是什麼事。”
南初半晌才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和箏箏是物件?”
陸遠東點了點頭。
“不然,我才不邀請他回來呢。總不能看箏箏難受嫁個不喜歡的人。”
“那倒是的。不過,箏一提到他就哭,是不是他欺負人?”
陸遠東拍了拍她的頭,“我一定調查清楚,絕對不會讓女兒嫁個不好的人!”
南初有些擔心的嘆氣。
“有你盯著打算,我總是放心的,當初那些事都是你幫我辦的,不然沈家肯定對箏箏更差。”
“不行,我回頭就去打電話舉報沈愛國,這個人說話不算話,全家都欺負人。”
陸遠東看著她氣呼呼的,“行,回頭我寫個信,把事情說清楚,咱不死也讓他脫層皮。”
兩人嘀咕的時候,阮流箏卻覺得背後要冒火了。
廚房外,謝景淮盯著她的後背,感覺要把自己盯出個洞。
“謝景淮,你能不能不要盯著我看!”
看著她氣呼呼一股股的臉頰,謝景淮笑了。
生氣也可愛。
“那我不盯著看。”
就看他看一眼腳,看一眼阮流箏。
“這樣也不許!”
謝景淮“噌”的一下站了起來,朝著廚房走去。
將人直接堵在牆邊。
“那阮阮告訴我,要我怎麼看?”
阮流箏氣得臉發紅,“謝景淮,我都說不喜歡你了。”
“不喜歡你,知不知道?”
謝景淮伸手擦了一下她發紅的眼尾,“那我再讓你喜歡上我好不好?”
阮流箏心裡都要笑出了花。
眼睛裡委屈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就欺負我,以前對你好,欺負我,現在還欺負我。”
謝景淮看她委屈的眼淚水打轉。
頓時,慌了手腳。
“對不起阮阮,是我說得太遲了。”
“可是,阮阮,我想說我喜歡你的。”
“你做我的革命伴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