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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徹底傻了

那天的夢境阮流箏也就只夢到了一回。

她隱約覺得這件事有些詭異。

但是也沒有真的當一回事。

每天過重的農活,讓所有人都筋疲力盡。

好在阮流箏這邊透過了公社的射擊比賽的初選。

後面大家要一起去雙山鎮裡參加比賽。

鄧援朝直接批了條子。

阮流箏是跟著公社的車一起去的鎮上。

到了鎮上,安排大家住在招待所。

“阮知青,比賽是明天呢,我們要不要一起出去逛逛啊!”

說話的是知青的一個老知青,叫做周紅,聽說爺爺是個紅軍,家裡十分贊同她下鄉進行奉獻。

阮流箏很喜歡她,性格明媚陽光。

像極了一個小太陽。

笑眯眯的,“好啊,你等我一下。”

阮流箏嫁給頭髮變成了一股的魚骨辮,挑了一條裙子換上,又看著周紅,“周知青,你要不要也換一個?”

周紅咯咯地笑,“那我也換個裙子,就是頭髮你幫我一下。”

阮流箏根據她的臉型給她編了一個新中式的編髮。

周紅一臉陶醉地轉了一圈,“阮知青,我以前還不知道,自己能穿得這麼人模人樣的。”

“嘿嘿,真想讓我爸媽看看,免得成天唸叨我沒有個女孩子的樣子。”

阮流箏噗嗤笑了,“你的臉型很適合,有種國泰民安的那種感覺。”

周紅雖然從小臉皮厚,但是還是第一次被這麼表揚。

心裡開心地冒泡。

阮流箏看她激動的樣子,彎著眼睛,情緒值對於每個年代的人來說都是最重要的!

兩人手挽著手出了招待所,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

國營商場。

東西品種都比公社的供銷社多。

每個區域都分工明確,進門先是一些常用的糧米油鹽,再往裡,就是買衣服的。

透明的玻璃和磚紅色的櫥櫃有著極強的年代感。

阮流箏與周紅往裡面走了走。

女同志嘛,都是對衣服和護膚之類的比較喜歡。

“阮知青,你看看這件衣服。”

阮流箏見她手裡拿了一件的確良的襯衫,顏色還行,就是自己不太喜歡這個材質。

但是這個年代誰要有個的確良的襯衫那才是資本。

周紅樂滋滋的“那我去試試。”

阮流箏百無聊賴的看了看,這裡的衣服當然是比不上寧市的友誼商店的。

等著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同志從試衣間走了出來。

出手就買了好幾件,喜的售貨員眉開眼笑的。

“阮知青,怎麼樣?”

阮流箏瞄了一眼剛才那個女人,回過神來。

“周知青,這件衣服很適合你,我覺得顏色顯得你氣色特別好。”

周紅美滋滋,“那我也買一條。”

兩人又去買了一些小零食的瓜子糖果,說說笑笑的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

兩人路過一個巷子,突然,傳來一針細微的“救命......”

周紅與阮流箏兩人對視一眼,達成共識。

兩人從旁邊抄起路邊的石頭,緊張的往巷子裡望。

一個男人拽著女人的頭,正把她的頭拉著往牆上撞。

靠,這不是殺人嗎!

周紅剛想說阮知青,就看到阮流箏早就跑了出去。

手裡的板磚狠狠的朝著男人的頭砸了過去。

男人“悶哼”一聲,抓著女人的手鬆了一些。

“你,你......“

”你什麼你,去死吧,死流氓!”

周紅氣呼呼的朝著男人下身就是一腳。

頓時,男人整個人躬成了蝦米。

臉都白了。

阮流箏:女中豪傑!!

“同志,同志?”

周紅趕緊湊過來,“阮知青,這女同志怎麼了?”

阮流箏檢查了一下,“她的頭應該是受傷了,暈過去了。周知青,你趕緊去找公安。”

正說著,一個人從巷口的那邊走了過來。

“你們做什麼?”

阮流箏和周紅就看到一個穿著草綠色制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男人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和女人,“同志,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紅:“同志,你來得正好,我準備去報公安呢,這個男的想殺人。”

對面的男人看著周紅和阮流箏,臉色嚴肅,“我就是公安,兩位女同志,你們扶著這位女同志,這個男的我來押著。”

“行。”周紅轉身,阮流箏將受傷的女同志交給他。

“公安同志,麻煩你把那個男人抓起來。”

男人轉身的一瞬間。

阮流箏右手本來留著的小刀。

一刀直接插在了男人的大腿之上。

周紅直接被嚇呆了。

還沒有反應過來。

男人轉身就朝著阮流箏的脖子抓了過去。

阮流箏左手一轉頭拍在男人的臉上。

男人頭暈眼花,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被阮流箏又來了一磚頭。

連續的攻擊。

男人徹底倒在了地上。

周紅都傻了。

“阮,阮知青......”

阮流箏“嗯”了一聲,俏麗的小臉上滿是肅殺。

這時,巷子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阮流箏一下子瞄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砰——”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渾身脫力,無助地躺在地上。

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順著蒼白的小臉吧嗒吧嗒的。

“嗚嗚嗚——”

阮流箏突然顫抖的無助。

周紅懵了。

只看到一個身影竄了過去,身後跟著幾個軍人。

謝景淮在看清楚地上的人之時,整個人的心都拎在了一起。

“阮流箏?阮流箏?你怎麼樣?”

看到她身上全是血的樣子,聲音裡帶著自己從來沒有過的緊張。

手微微抖的都不敢碰她。

“哪裡受傷了?”

阮流箏嗚咽著嗓子,眼神虛無帶著害怕。

“嗚嗚嗚,謝景淮,我害怕......”

謝景淮心疼得都要裂開了,手足無措的。

阮流箏抽噎著搖頭,“沒,沒事,不是我的。”

“謝景淮我害怕,我好像殺人了,殺人了。”

越講阮流箏越害怕,死死的抓住謝景淮的襯衫。

謝景淮心痛的要死了。

“沒有,他還沒死,阮阮做的很好,你很棒。”

謝景淮不斷的安撫著她。

一旁的周紅目瞪狗呆。

剛才阮知青拿磚頭拍人,用刀捅人的時候,可一點沒手軟。

那兇狠的樣子牛逼大發了。

她還想把阮知青舉高高表揚一下,姐妹牛啊!

這一下,她好像不應該這麼說。

跟著謝景淮一起過來的幾個那通知,頭一次看到謝景淮這麼溫柔。

可是再看在他懷裡哭得跟什麼一樣的女同志,又不知道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