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飯了。
賈衛華笑著從包裡掏出一小瓶酒。
“老謝,過生日,酌一小口。”
謝景淮剛想拒絕,就看見阮流箏緊張的端著小碗。
“賈同志,給我倒一點點嗎?”
賈衛華笑眯眯的,“行啊。”
這個年代女同志喝酒的也不少見。
阮流箏端著碗,真誠的望著對面的男人,“謝景淮,生日快樂。”
謝景淮看著她粉白的小臉,眼睛亮晶晶的。
本來想拒絕的話,又咽了回去。
“謝謝。”
阮流箏端起碗,有些莽的一口將酒悶下。
辛辣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口中散開。
強烈的刺激讓她忍不住吐了吐伸頭。
“好辣,好辣!我去喝點水!”
看著她有些慌亂的背景。
賈衛華咋舌,“沒想到阮醫生不會喝酒啊!”
謝景淮狠狠了剜了一眼對方。
你帶來的這個酒有幾個女同志能抗的住。
賈衛華:Ծ‸Ծ
謝景淮跟著進了廚房,就看到她一隻手輕掩著嘴,另一隻手無力地搭在桌上。
水汪汪的眼眸裡透著一絲呆呆的可愛與迷離。
雪白的臉上全是緋紅,說不盡的嫵媚動人。
謝景淮走了過去彎腰問道,“難受?”
阮流箏迷糊著眼睛,有些遲鈍著,“謝景淮??”
她伸出手揪了揪他的臉頰。
嘟著嘴抱怨:“不可愛,不會笑。”
謝景淮無奈地想要阻止她的行為。
卻見她委屈巴巴地耷拉著,說哭就哭,“你欺負我!”
說著整個人開始走起了魔鬼的步伐。
謝景淮一個箭步將人接住,“阮流箏?”
“醉了?”賈衛華探頭進來問道。
謝景淮無奈的有些頭疼,“先扶到屋子裡睡一會。”
“行。”
賈衛華看他將人扶著進屋,笑著坐了下來。
唉,當局者者迷!
謝景淮將人扶到屋子裡,剛想離開。
轉身之間,後背一重。
阮流箏直接跳到了他的後背。
臉頰蹭了蹭他的脖頸之間。
聲音軟糯地撒嬌,“謝景淮,抱抱。”
謝景淮感覺到後背上那軟綿的觸感,整個人渾身都僵硬了。
伸手將她拉了下來。
就看到她撇著嘴,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只得耐心安撫著,“你喝醉了。”
阮流箏水汪汪的眼睛帶著朦朧。
“謝景淮,你不喜歡我。不喜歡我。”
說著竟然耍無奈的坐在地上。
他沒有想到阮流箏喝醉了竟然耍酒瘋。
將人託著拽了起來。
軟著聲音,“酒醒了再說好不好?”
下一秒,只見她雙手直接抱住他的脖子。
整個人湊了過來。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謝景淮直接怔住了。
唇瓣上溫軟的觸感,讓他瞳孔劇烈的收縮。
阮流箏的醉眸水光瀲灩。
紅豔豔的唇直接朝著下面移動。
直接咬上了那滾動的喉結。
謝景淮極致地剋制著自己渾身的衝動。
一把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
聲音沙啞低沉,“不鬧。”
阮流箏溼紅的眼尾帶著幾分的可憐和半分的乞求。
“謝景淮,你喜歡我好不好?”
謝景淮掙扎著,看著轉身已經背對著自己的小姑娘。
思緒綿延。
伸手幫她把被子蓋好。
看了許久,轉身離開。
他關上房門的那一刻,阮流箏睜開了那本該醉了的眼眸。
嘴角一片冷笑。
這層窗戶紙打破了,也沒有打破。
——
院子裡。
賈衛華端著小碗,“睡著了?”
謝景淮點了點頭,“嗯,等會等她醒了讓她回去。”
賈衛華眼神注意到他的喉結處有些紅。
“行了行了,我回去了,這生日反正你是開心的。”
賈衛華離開,謝景淮獨自坐在院子裡。
不知道在想什麼。
屋裡的阮流箏,就看到那攻略值80,50,80,50.......
就這樣來來回回的變動。
兩個小時後,數值穩定在了60,多了10。
起碼現在合格了。
也就是說,那個阻止謝景淮心動的東西,不是堅不可破的。
這樣,她信心多了許多。
——
過了兩個小時。
阮流箏醒了。
“謝同志。”
謝景淮將疊好的衣服放在桌子上。
關心道,“醒了?頭痛嗎?”
阮流箏迷茫地搖了搖頭,又有些緊張,“現在幾點了?”
謝景淮看了一眼手錶。
“十一點。”
阮流箏拍了拍胸口,“啊,那要來不及了,你幫我生個火。”
說完趕緊衝到了廚房,從角落的米袋邊拿出一小袋麵粉。
“過生日要吃麵條的。”
謝景淮還想說不必要,可是看到她積極的樣子。
默默地過去幫忙。
阮流箏快速的搓麵條。
搓一根麵條往鍋裡放一根。
最後,還臥了一個雞蛋,撒了一把辣椒。
“謝景淮,吃長壽麵了!”
油燈下,她的臉朦朦朧朧的,笑得溫柔。
美得讓人心驚。
他的心撲通撲通跳。
謝景淮吃了一口面。
阮流箏託著下巴,甜軟的祝福:
“生日快樂,謝景淮,長命百歲,歲歲平安!”
謝景淮眼神微動,視線不移,看著她。
眼尾翹起了微微的弧度。
牽動的眼尾的小痣,瀲灩光華。
“阮流箏?”
“嗯?”
“你還記得自己之前說的話嗎?”
阮流箏一臉茫然地搖頭,有些緊張的攥著小手。
“我,我說了什麼?”
謝景淮心塞一秒。
那之前她說的是真話?
還是假話?
或者說就是酒後亂語?
這一刻,謝景淮不自信了。
罷了,以後等有機會自己再問問。
阮流箏回到知青處,看著穩定住的攻略值,十分的冷靜。
原來她是很期待與謝景淮確認關係的。
但是,她臨時改變了策略。
有一句話,誰先主動輸的就是誰。
主動的是她,她就處於劣勢。
她需要謝景淮自己主動愛上她。
主動的是他。
她要的是成功。
——
後半夜的時候,阮流箏做夢了。
她夢到了自己出現在一條大街上。
好像在等什麼人。
突然,車水馬龍之間。
一個男人朝著她揮手。
“箏箏~”
男人穿過人群,將她抱在懷裡。
伸手摸了摸她的肚皮。
帶著寵溺。
“箏箏,累不累,孩子有沒有鬧你?”
阮流箏震驚之餘,整個人醒了過來。
坐在床上傻傻的發呆。
她怎麼會懷孕呢?
那個男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