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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倆一起睡一會吧

早些年,也有不少狼群傷了村民的事情出現。

這兩年因為有民兵時不時的巡邏,這類的事情發生的少了一些。

但是還是會有狼群出沒。

特別是牛棚,羊棚,豬棚這些地方。

狼群會來光臨。

只是沒有想到,今天這狼群竟然敢衝到了牛棚裡攻擊張馬鵬。

要不是村裡鄧援朝出來巡邏發現,恐怕就連牛棚裡的牛都凶多吉少。

一頭狼的出現,那就代表著這周圍有很多頭狼。

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狼群很可能隨時攻擊。

滿身血腥的人更是加大了這種風險。

一時間村民瑟縮著脖子。

沒有槍,他們也害怕啊!

本來不下雨,點上火把,是可以起到恐嚇作用的。

但是今天很不巧,大雨傾盆。

謝景淮身上是沒有帶槍的。

沒有外出任務,槍支是被嚴格管理的。

阮流箏看著張馬鵬的傷,“不行,這裡就算處理,也有非常嚴重的感染風險。”

而且根據她的預估,他的手是需要手術的。

這裡的條件根本不成熟。

“我先去巡邏一下,大家這樣是否放心一些?”

謝景淮聲音鏗鏘,所有人轉頭看了過來。

“謝團長,你不用的,我這就安排大家去。”

謝景淮眼神執著,“大隊長,大家害怕我能理解。我先去巡邏一下,也好安了大家的心。”

說著,謝景淮看了一眼人群之中的阮流箏。

“阮阮,等我一會。”

阮流箏看著他的背影,嘴裡囁嚅了一下。

最後沒有說話。

軍人的職責不僅僅是在軍營,更多的也在日常。

“我也去。”

沈確笑著站了出來。

“老謝,這事你怎麼能忘記兄弟?”

謝景淮看著沈確嚴肅的神情,“行,那我們兩去。”

鄧援朝眉心中積著怒氣。

“我也去,老子當了那多年的兵,還能被幾條狼崽子嚇到了。”

“好。”

謝景淮低沉著嗓子。

“等一下。”

阮流箏與謝景淮對視一眼。

“注意安全。”

沈確心裡酸著,“老謝走了。”

“大家都注意安全。”

轉身的時候,沈確嘴角勾了起來。

箏箏心裡還有他。

大雨傾盆。

此時此刻,牛棚裡的村民,臉臊的通紅。

有幾個小夥子咬了咬牙。

“大不了就是命一條。阮知青,我來幫你。”

陸陸續續站出來的有小夥子,也有中年的男人。

人數不多,但是卻有著讓人振奮的力量。

“那就麻煩你們了。”

謝景淮他們開著最安全的道路。

後面幾個小夥子抬著張馬鵬。

阮流箏和另外一個男同志儘量給他遮雨。

剩下來站在牛棚的那些人,躊躇不決。

好在,一路上雖然狼狽,但是平安的到了大隊部。

大隊部有臨時的醫療室。

阮流箏立刻行動了起來。

首先檢查了的左手。

咬傷處呈現不規則的撕裂狀傷口,邊緣不整齊,周圍的面板有明顯的腫脹。

看起來是傷到了大血管。

要緊急的手術。

這裡的東西肯定是不夠的。

阮流箏需要用到空間裡的醫療用品。

安靜的房間只有她和病床上的張馬鵬。

她從空間取出一支麻醉針注射。

給他掛上水。

然後開始初步的清潔和消毒。

血管損傷嚴重,需要進行血管吻合。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操作。

看著最嚴重的傷控制了下來。

阮流箏才開始給他處理其他的傷口。

外面的天漸漸的亮了起來。

雨也停了下來。

謝景淮與沈確,鄧援朝一行人還站在外面。

神情嚴肅。

終於。

診室門開了。

阮流箏堅定的朝著鄧援朝點了點頭。

鄧援朝拎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辛苦了,阮知青!”

阮流箏臉有些發白。

腳下一軟。

“阮阮?”

謝景淮一把接住人。

“阮阮?你怎麼樣了?”

抱到她的時候,才驚覺她的身上滾燙一片。

“景淮,我有點累。”

阮流箏知道自己是發燒了,好難受。

謝景淮聲音嘶啞著,“乖,我帶你去醫院。”

阮流箏虛弱的笑了一下,整個人暈倒在她的懷裡。

謝景淮從來沒有過這麼慌張的時候。

“看什麼,還不去醫院。”

沈確真想給謝景淮一巴掌,把人搶過來。

——

病房。

沈確看著病床上的阮流箏。

手背試了試她額前的溫度。

還好,已經退燒了。

軟綿乖巧的臉頰帶著微微的紅。

沈確的指微微彎曲,劃過她的眉眼,唇角。

看著那微微嘟起的紅唇,摩挲著。

阮流箏迷迷糊糊的抓著那隻大手。

嘴嘟囊著什麼。

“水——”

嬌滴滴的嗓子,沈確渾身一震。

“箏箏乖,喝水。”

阮流箏感覺到唇邊的溼度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咳咳咳咳——”

“沈確,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大花呢。”

大花是一隻貓。

沈確愣了一下,拍了拍她的後背。

“把水喝了。”

阮流箏呆呆的看著手裡被塞進來的水杯。

本能喝了一口。

沈確眉眼之間的冷意散了幾分。

“阮阮?”

門外,謝景淮拎著飯盒走了進來。

“怎麼樣?還難受不?”

自然的把沈確擠到了身後,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退燒了。我找醫生過來看一下。”

“我去吧。”沈確實在不想看他們兩這樣。

礙眼死了。

看著沈確的背影。

謝景淮將飯盒放在一旁。

“餓不餓?”

阮流箏眨了眨眼睛,嘴角微微揚了起來。

伸手摸著謝景淮鬍渣冒出來的臉。

“景淮,你鬍子好扎手哦。”

謝景淮握住她細軟的小手。

摩挲著。

摩挲著。

眼裡的紅越發的深了。

“阮阮,對不起。”

他差點要怪死自己,為什麼沒有照顧好她。

看著他眼底的紅,阮流箏拍了拍床,“傻子,過來。”

謝景淮似乎意識到她的意思,半躺了下來。

“睡一會。”

白軟的小手蓋住了他的眼皮,帶著幾分溫暖。

感受著她身上的香味。

謝景淮眼皮也越發的沉重。

慢慢的睡著了。

連續接近48小時沒睡,他也累了。

病房外,沈確收回了敲門的手。

心裡不是個滋味。

“沈同志?”

這時,一道聲音響起。

沈確回頭就看到一個女同志,皺了一下眉頭。

“沈同志,你不認識我了?阮流箏的同學。夏芬啊!”

“就是那個和阮同志參加學校合唱的那個。”

沈確半晌才反應過來。

“你好,夏同志。”

夏芬眼珠子轉了轉,“你怎麼在這裡?阮同學在裡面?”

沈確伸手攔了一步,“夏同志,箏箏有些不舒服,正在休息。”

夏芬臉色尷尬了幾分。

“哦哦,那我回頭再來看她,我最近正好跟著報社來這邊工作。”

沈確冷淡的低著頭,完全沒有想要繼續搭理的意思。

夏芬只能自顧自的走了。

她剛才明明看到另一個男人進的這個病房啊!

也許自己是看錯了?

房間裡的阮流箏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慢慢的起身,拿開謝景淮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

站了起身,開啟門就看到沈確那深邃的眼眸盯著自己。

眸中帶著瘋狂。

看著他要發瘋的樣子。

阮流箏後背一涼。

先發制人。

“要不你也上床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