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衛華這邊很快到了寧市。
下了車就被接待的軍人帶到了會議室。
一天會議都沒帶停的。
中途休息的時候,他找到了寧市空軍基地的教導員。
“馮教導員。你好,我是黑省陸軍特戰隊XXX(編號)的教導員。”
馮真真:“久仰大名,之前我們學習的時候,還說過,你們的作戰非常的精彩。”
兩人聊了一會。
“馮教導員,關於沈確同志,有訊息了嗎?”
馮真真嘆了口氣,“已經去找了,沒有找到屍體。”
賈衛華點了點頭,“沒有找到說明還有希望。”
“對啊,就是那一片的山脈比較多,搜查起來比較費勁,上面已經派了專門的人員幫忙。”
“沈確家人知道了?”
“沈首長那邊是知道的,不過沈確同志的物件和母親我們一直瞞著的。”
“唉,要是我,有那麼俊的物件,死了也要爬回來。”
賈衛華笑了一下,“真的這麼好看啊。”
說著馮真真眼睛帶著炫耀,“別是我說,是真的好看,正好我早晨著急出門,他物件的照片我還沒有來得及送去給沈首長。”
“不信,你看。”
馮真真跑回會議室,拿著筆記本。
“你看看,這是早晨搜查的同志送過來的。”
賈衛華接過他手中的照片。
好奇的一看。
在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陷入了死寂。
賈衛華的雙眼瞪得渾圓,瞳孔劇烈地收縮。
眼睛死死地盯著照片上的那個人。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連我都嚇了一跳,這小子有這麼好看的物件,從來可沒有給我們說過。”
賈衛華看著照片上那個熟悉的人臉。
照片上的女孩宛如一個精靈。
一頭烏黑的秀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
眉眼如畫,修長的眉毛宛如精心勾勒的彎月。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澈而明亮,透著靈動與聰慧。
挺翹的鼻樑,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讓人看一眼便被奪了心魄。
這,這......
賈衛華愣了半晌,“這真的是沈確的物件?”
馮真真把照片夾在筆記本中,“唉,不能嫉妒,沈確長得帥,有個這麼好看的物件也正常。”
“老賈啊,別嫉妒了,加加油。”
“不過這麼漂亮的可不好找。”
此時的賈衛華,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老馮,你確定是真的?”
馮真真臉色嚴肅,“那還能有假的,這照片可是縫在沈確的衣服內側的,不是物件誰這麼重視啊!”
賈衛華無言以對。
賈衛華的心裡彷彿奔過來一萬頭草泥馬。
這照片上的人是沈確的物件,那老謝是什麼?
是小三???
不是,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
賈衛華要瘋了。
開會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沈確,謝景淮與阮流箏。
這種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圍。
如果阮流箏是沈確的物件,那她喜歡謝景淮是什麼意思?
她都豁出命救老謝了,說不喜歡也不可能啊。
所有的事情如同亂麻一樣地在他的腦海裡絞成了麻花。
甚至連阮流箏是不是特務這件事都在他腦海裡出現過。
就這樣。
賈衛華那是一個輾轉反側睡不著。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不管如何。
老謝這事得剎車,不然要完。
沈確和阮流箏的事情在前,他在後。
要是被舉報,那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那前途就毀了。
賈衛華第二天一早趕緊給謝景淮打電話。
“老謝?”
謝景淮有些疲憊沙啞“老賈,這麼一早,著急打電話有事?”
賈衛華聲音低沉,“老謝,你跟阮醫生那事確定了?”
謝景淮愣了一下,“問這個幹什麼?”
“你直接告訴我。”
謝景淮:“昨天一夜沒睡,還沒有結束,明天準備去接她出院。”
賈衛華的心裡鬆了幾秒。
“行,沒事,關心你一下。”
“對了沈確的事情怎麼樣了?”
賈衛華頓了幾秒,“人沒有找到。”
謝景淮:“好,我先去忙了。”
賈衛華掛了電話,心裡還是不安穩。
又打了一個電話。
“對,你給我拖住他幾天。”
“別問我為什麼,給我拖住了,不然,他就要完了。”
賈衛華一頓輸出猛如虎。
他要儘快趕回去。
——
阮流箏這邊在醫院住了兩天也沒有見到謝景淮。
好在謝玲玲來看自己告訴她,謝景淮還在工作,這幾天都沒回來。
“嫂子,你別動,我來給你端。”
“玲玲,我已經好多了。”
謝玲玲趕緊將她按在床上,“不行,你這少了這麼多血了,能多養養就養著。”
“你現在就是我們謝家的大恩人,我媽說了,要是我哥以後有一點對不起你,她親自過來教育她。”
阮流箏臉紅著,“我和你哥還沒有確認關係呢。”
謝玲玲呵呵地笑。“那你在我心目裡已經是了,我哥鐵定是會跟你說的。”
“嘿嘿,我都聽紅紅說了。”
謝玲玲看她這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正說著,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謝玲玲詫異地望著門口的賈衛華,風塵僕僕的樣子。“賈教導員,你怎麼了?”
賈衛華深呼吸了一口氣,“沒事,玲玲,我來找阮醫生有點事。”
謝玲玲愣著點了一下頭。
“賈教導員,怎麼了?”
看著他嚴肅的臉色。
“玲玲,我正好想吃點國營飯店的排骨,能不能麻煩你一趟。”
謝玲玲:“沒問題,那我先去。”
“賈教導員,我走了啊。”
看著謝玲玲離開,賈衛華看了一眼病房外面,將門帶上。
“賈教導員,你怎麼了?”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嘛?”
賈衛華轉身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眼前的女同志。
心裡的感情也是很複雜。
“賈教導員?”阮流箏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人是怎麼了?
那種不安越來越明顯。
賈衛華慢步走到了床邊。
“阮醫生,你是在等老謝嘛?”
阮流箏沒有回答,聲音軟綿綿的,“賈同志,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賈衛華聲音凌厲了幾分。
“阮同志,你認識沈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