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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賈衛華髮現了阮流箏的秘密

賈衛華這邊很快到了寧市。

下了車就被接待的軍人帶到了會議室。

一天會議都沒帶停的。

中途休息的時候,他找到了寧市空軍基地的教導員。

“馮教導員。你好,我是黑省陸軍特戰隊XXX(編號)的教導員。”

馮真真:“久仰大名,之前我們學習的時候,還說過,你們的作戰非常的精彩。”

兩人聊了一會。

“馮教導員,關於沈確同志,有訊息了嗎?”

馮真真嘆了口氣,“已經去找了,沒有找到屍體。”

賈衛華點了點頭,“沒有找到說明還有希望。”

“對啊,就是那一片的山脈比較多,搜查起來比較費勁,上面已經派了專門的人員幫忙。”

“沈確家人知道了?”

“沈首長那邊是知道的,不過沈確同志的物件和母親我們一直瞞著的。”

“唉,要是我,有那麼俊的物件,死了也要爬回來。”

賈衛華笑了一下,“真的這麼好看啊。”

說著馮真真眼睛帶著炫耀,“別是我說,是真的好看,正好我早晨著急出門,他物件的照片我還沒有來得及送去給沈首長。”

“不信,你看。”

馮真真跑回會議室,拿著筆記本。

“你看看,這是早晨搜查的同志送過來的。”

賈衛華接過他手中的照片。

好奇的一看。

在那一瞬間,整個世界彷彿都陷入了死寂。

賈衛華的雙眼瞪得渾圓,瞳孔劇烈地收縮。

眼睛死死地盯著照片上的那個人。

“怎麼樣?是不是很漂亮?”

“連我都嚇了一跳,這小子有這麼好看的物件,從來可沒有給我們說過。”

賈衛華看著照片上那個熟悉的人臉。

照片上的女孩宛如一個精靈。

一頭烏黑的秀髮,柔順地垂落在肩頭。

眉眼如畫,修長的眉毛宛如精心勾勒的彎月。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澄澈而明亮,透著靈動與聰慧。

挺翹的鼻樑,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讓人看一眼便被奪了心魄。

這,這......

賈衛華愣了半晌,“這真的是沈確的物件?”

馮真真把照片夾在筆記本中,“唉,不能嫉妒,沈確長得帥,有個這麼好看的物件也正常。”

“老賈啊,別嫉妒了,加加油。”

“不過這麼漂亮的可不好找。”

此時的賈衛華,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老馮,你確定是真的?”

馮真真臉色嚴肅,“那還能有假的,這照片可是縫在沈確的衣服內側的,不是物件誰這麼重視啊!”

賈衛華無言以對。

賈衛華的心裡彷彿奔過來一萬頭草泥馬。

這照片上的人是沈確的物件,那老謝是什麼?

是小三???

不是,這都是些什麼事情啊!

賈衛華要瘋了。

開會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沈確,謝景淮與阮流箏。

這種事情已經完全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圍。

如果阮流箏是沈確的物件,那她喜歡謝景淮是什麼意思?

她都豁出命救老謝了,說不喜歡也不可能啊。

所有的事情如同亂麻一樣地在他的腦海裡絞成了麻花。

甚至連阮流箏是不是特務這件事都在他腦海裡出現過。

就這樣。

賈衛華那是一個輾轉反側睡不著。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不管如何。

老謝這事得剎車,不然要完。

沈確和阮流箏的事情在前,他在後。

要是被舉報,那就是鐵板上釘釘的事情。

那前途就毀了。

賈衛華第二天一早趕緊給謝景淮打電話。

“老謝?”

謝景淮有些疲憊沙啞“老賈,這麼一早,著急打電話有事?”

賈衛華聲音低沉,“老謝,你跟阮醫生那事確定了?”

謝景淮愣了一下,“問這個幹什麼?”

“你直接告訴我。”

謝景淮:“昨天一夜沒睡,還沒有結束,明天準備去接她出院。”

賈衛華的心裡鬆了幾秒。

“行,沒事,關心你一下。”

“對了沈確的事情怎麼樣了?”

賈衛華頓了幾秒,“人沒有找到。”

謝景淮:“好,我先去忙了。”

賈衛華掛了電話,心裡還是不安穩。

又打了一個電話。

“對,你給我拖住他幾天。”

“別問我為什麼,給我拖住了,不然,他就要完了。”

賈衛華一頓輸出猛如虎。

他要儘快趕回去。

——

阮流箏這邊在醫院住了兩天也沒有見到謝景淮。

好在謝玲玲來看自己告訴她,謝景淮還在工作,這幾天都沒回來。

“嫂子,你別動,我來給你端。”

“玲玲,我已經好多了。”

謝玲玲趕緊將她按在床上,“不行,你這少了這麼多血了,能多養養就養著。”

“你現在就是我們謝家的大恩人,我媽說了,要是我哥以後有一點對不起你,她親自過來教育她。”

阮流箏臉紅著,“我和你哥還沒有確認關係呢。”

謝玲玲呵呵地笑。“那你在我心目裡已經是了,我哥鐵定是會跟你說的。”

“嘿嘿,我都聽紅紅說了。”

謝玲玲看她這樣,“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正說著,就聽到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謝玲玲詫異地望著門口的賈衛華,風塵僕僕的樣子。“賈教導員,你怎麼了?”

賈衛華深呼吸了一口氣,“沒事,玲玲,我來找阮醫生有點事。”

謝玲玲愣著點了一下頭。

“賈教導員,怎麼了?”

看著他嚴肅的臉色。

“玲玲,我正好想吃點國營飯店的排骨,能不能麻煩你一趟。”

謝玲玲:“沒問題,那我先去。”

“賈教導員,我走了啊。”

看著謝玲玲離開,賈衛華看了一眼病房外面,將門帶上。

“賈教導員,你怎麼了?”

“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嘛?”

賈衛華轉身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眼前的女同志。

心裡的感情也是很複雜。

“賈教導員?”阮流箏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人是怎麼了?

那種不安越來越明顯。

賈衛華慢步走到了床邊。

“阮醫生,你是在等老謝嘛?”

阮流箏沒有回答,聲音軟綿綿的,“賈同志,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賈衛華聲音凌厲了幾分。

“阮同志,你認識沈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