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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不自覺的吃醋

沈蓉蓉是越想越氣。

憑啥子阮流箏就能這麼光明正大的威脅她。

明明是她和“壞分子”學習醫術的,怎麼她就要憋著。

不行,她一定要找到阮流箏的把柄。

看著阮流箏穿著漂亮的衣服出門了,沈蓉蓉那是一個心思活絡。

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這女人去公社射擊場練習了。

不由得嗤諷,裝模作樣。

她眼珠子轉了三圈,直接就跟了過去。

到了公社,阮流箏就去了射擊場,白天的時候沒有謝景淮在,她只能去開放的靶場練習。

看著身後的小尾巴,她也沒有在意。

沈蓉蓉那點心思,她用屁股都能猜到。

這個開放的靶場有四個靶子,此時都滿的。

阮流箏只能站在後面排隊。

只聽到前面傳來一陣爭執。

“王海,就你這樣的還想贏得射擊比賽,別做夢了。”

男人有些稚嫩的臉龐全是窘迫。

“我,你,你........”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

“你你你怎麼啊??哈哈哈哈——”

周圍人的嘲笑聲如潮水一般。

男人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喉嚨裡好像被卡住了東西,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最後無奈地放下手裡的槍支,低著頭往外面走。

阮流箏仔細地看了一下男人前面不遠處的靶子,紅心之處全是彈痕。

不由得多看了一眼他。

眼神裡帶著一些深思。

等到排到阮流箏的時候,她拿起槍,朝著身後喊了一聲,“王海同志。你能過來一下嗎?”

失落的王海慌亂地抬眸,恰好與阮流箏對視上,有些傻的指了指自己,“你,你,喊,喊我?”

阮流箏露出了一個笑容。

“對,就是你,王海同志。”

另一邊,剛才嘲笑王海的幾個男同志紛紛瞪圓了眼睛,這個好看的女同志是不是腦子不正常?

王海侷促的動了動手腳,“你,你找,找我,什,什麼事?”

阮流箏朝著他又招手,“我看你剛才打得很好,我想請你演示一下。”

王海眼睛緊緊地看著那冰槍,“我,我......”

最後還是沒有敵得過槍的誘惑,走了過去。

“同,同志,你,你看。”

阮流箏看著他隨意又放鬆的,直接拿著槍,都沒做什麼準備,“砰”的一槍,命中紅心。

這大概就是天賦?

“同,同志,你.......”

阮流箏看他轉身就跑,喊了一聲,“王同志,我可以治好你的口吃。”

“什麼?”王海愣在了那裡,“你......”

阮流箏瞄了一眼外面那個偷看自己的身影,嘴角揚了揚。

不給她點機會,都對不起別人這麼努力跟蹤自己。

沈蓉蓉現在是很好的傳聲筒。

阮流箏繼續與王海說著治療的事。

沈蓉蓉激動得不行,她就說吧,阮流箏這個賤人就是喜歡勾三搭四。

這才來,就勾了一個男人。

她眼珠子轉個不停。

眼角正好瞟到公社大門,一個熟悉的身影推著腳踏車走了進來。

直接衝了過去。

“謝同志!”沈蓉蓉高聲大喊,“我有話跟你說。”

謝景淮壓根不理她往前。

沈蓉蓉記得直接拽著他的腳踏車,“你別走,阮流箏那個女人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她就是看到個男人就會勾引,你要是不相信,就去靶場看看,她正在勾引人呢。”

沈蓉蓉滿心就是想要阮流箏吃癟,也顧不上自己說的話合適不合適。

她現在是用事實說話,肯定沒問題。

而且一個男人只要知道女人不自愛,哪有心裡不膈應的。

只要阮流箏吃癟,最好被趕走,她就開心。

可是她說完了,謝景淮還是沒有什麼變化,甚至眉宇之間還帶著幾分的厭惡。

只能繼續添油加醋。

“阮流箏上學的時候就不正經,引得男同學為她打架。她還經常和男同志走在一起,男女老少都不放過。”

“她最喜歡的就是看男的為她死去活來的,她真的不是一個好人。”

沈蓉蓉是誇大其詞了,可是這個時候誰會在意呢?

只要能夠讓眼前這個男人認出阮流箏的真面目就可以了。

她信誓旦旦地舉著手,“謝同志,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

謝景淮冷靜地睨著沈蓉蓉,“沈同志,說完了就讓開,我還有事。”

沈蓉蓉氣急敗壞地看著謝景淮推車淡定地走了。

她氣得要死,這個男人怎麼回事,難道一點不在乎?

忍不住吼了一聲,“謝同志,我是不想你被騙了。”

謝景淮回頭望了她一眼,嘴裡無情地說了一句,“多管閒事。”

四個字直接讓沈蓉蓉心梗了。

這個人怎麼和沈確這個石頭腦袋一個樣,好氣!

謝景淮不接招,她也無可奈何,氣得跺腳。

阮流箏這邊,王海激動得不行,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喜悅。

“阮,阮同志,我,我教,教你。”

阮流箏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而她已然發現了一簇灼熱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

熟悉得讓她忍不住想要嗷一聲。

給力啊,小菜雞。

阮流箏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聽著王海結結巴巴的話。

時不時地點頭,表示瞭解。

之後,她就自己在那裡慢慢地練習。

時不時蹙眉,時不時苦惱,時不時開心地笑。

一抬手,一轉身,都該死的令人心醉神迷地好看。

“看啥呢?臉拉著。”

賈衛華進來就看到謝景淮跟個木樁一樣站在那裡。

謝景淮頓了一下身子,“沒事。”

賈衛華瞄了一眼靶場方向。

行吧,秒懂。

裝模作樣的樣子,“哎喲,這不是阮醫生嗎?這麼多人一起練習,肯定效果不好,我去喊她過來。”

都沒等謝景淮喊住,他就奔了出去。

阮流箏被賈衛華喊過來。

“阮醫生,你在這裡等一下,回頭下班了,你再去民兵那邊的練習場練習。”

阮流箏有幾分侷促,眼神瞄了一下臉都沒有抬的謝景淮,“賈同志.....”

賈衛華揮了揮手,“沒關係。老謝等會下班,讓他再給你指導一下。”

謝景淮聲音帶著幾分的冷酷和戾氣,“我很忙。後面也會很忙。沒什麼時間。”

阮流箏整個人僵在了那裡,感覺像是喘不上氣來了一樣。

開口的時候,喉嚨都帶著幾分的哽咽。

“賈同志,我,我先走了,對不起,對不起。”

抬眼的時候,紅著的眼眸,瞬間溼了。

吧嗒吧嗒的淚水掉了下來。

她吸了吸鼻子,“我走了。”

轉身朝著外面跑了。

賈衛華都懵逼了,氣急敗壞地瞪了一眼謝景淮。

“以後有你哭的!”

說著,趕緊追了出去。

謝景淮許久張開緊攥的掌心,眼底全是火山即將爆發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