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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獨處時刻

謝景淮微微一側身,瞄著身後窸窸窣窣的一團黑影。

瞬間就著最粗的大樹往後躲了起來。

野豬,一頭大野豬,少說也有三百斤的野豬。

這樣的東西,若是單打獨鬥肯定不行。

謝景淮心裡想著,看著手裡的槍。

神色嚴肅。

不知道阮流箏此時在哪裡。

阮流箏此時心臟劇烈的跳動,她也看到了那頭精壯的野豬。

野豬時不時的抖動著鼻子,發出一陣咕嚕嚕的聲音。

好像在啃食一些草藥。

它慢步悠閒的晃著,鼻尖聳動,到了阮流箏所在的那棵樹下。

拱了拱,朝著樹上望了望。

阮流箏有些微微的緊張,通體冰涼,她還鬥不過野豬啊!!!

嗚嗚嗚。

好在,野豬就一直在下面轉悠,並沒有做出攻擊。

謝景淮望了一眼樹上,顯然已經猜到了什麼。

他不敢有絲毫的大意,精神高度的緊張,將自己藏好。

狙擊手的特色就是面對敵人要冷靜,然後沉著地應對問題。

阮流箏屏住呼吸,黑夜之中,那隻野豬慢慢地轉悠了幾步,耳朵撲閃著,朝著另一邊走了。

謝景淮眼神一動,在野豬走出一段距離後,快速的朝著阮流箏的那條樹上跑去。

三兩下就上了樹,只看見,阮流箏死死的咬住唇,眼睛裡佈滿了恐懼。

整個人縮成了一團,瑟瑟發抖,可憐極了。

在看到謝景淮的那一刻,那眼眶裡的淚水“唰”的一下,就這麼流了下來。

“別動。”

將人抱在懷裡,謝景淮才感受到她此時有多害怕。

手臂不自覺的用力了一些,將她整個人抱坐在懷裡。

“阮流箏?阮流箏?”

阮流箏就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她死死地握緊著雙拳,眼神空空的。

謝景淮被她這樣嚇了一跳,伸手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怕,野豬已經走了。”

阮流箏死死地掐住他的大掌,低頭在他的脖頸之間嗚咽。

謝景淮心裡一抽抽的。

這時,謝景淮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等會不要害怕,抱緊我。”

阮流箏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

只見謝景淮已經從身後將槍拿了出來。

而原本那隻已經離開的野豬又回來了,鼻子裡哼著氣。

空氣中帶著一絲的肅殺。

慢慢的一隻黑熊從旁邊鑽了出來。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謝景淮繃緊了神經,一刻沒敢放鬆。

只見野豬腳下一蹬尖銳的獠牙狠狠地朝著黑熊刺了過去。

黑熊也不是好惹的,被刺中的瞬間,咬住野豬的後頸,熊掌狠狠地將野豬推倒。

野豬猛然朝著樹下的黑熊撞了上去。

電光火石之間,“砰——砰——”的兩聲槍響。

熊和野豬都被射中要害。

伴隨著慘叫的嘶鳴。

謝景淮揹著阮流箏瘋狂地在黑夜之中奔跑。

風呼呼地朝著耳邊灌過。

只見身後,那隻野豬竟然還追了上來。

“謝景淮,前面是湖。”

謝景淮沒有多想,快速跳了下去,他自己可以與野豬斡旋,但是有阮流箏,他不能用她的性命打賭。

沒入水中的那一刻,阮流箏直接暈倒了。

至於怎麼暈的,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謝景淮將人帶上岸的時候,人已經暈過去了。

他將人抱在懷裡,怎麼會這麼輕。

視線剛轉到她身上,趕緊收了回去,那本來寬大的衣服,此時緊緊地貼著她的身子,曲線分明。

謝景淮呼吸逐漸粗重了起來,心裡暗罵自己禽獸,想什麼呢。

這黑夜的森林,全世界都安靜了。

謝景淮眼底帶著幾分的窘迫,找了一個地方,不把衣服烤乾會生病。

懷裡的人突然動了一下。

謝景淮眼眸微微一動,一股淡淡的香味朦朧地在他的鼻尖轉。

聲音帶著幾分的清凌,“醒了可以自己走嗎?”

阮流箏就好像被嚇到了一樣,猛地一個抬頭。

“啊——”

男人悶哼一聲。

阮流箏吃痛地捂著自己腦袋,眼睛無辜發紅,“你,你有沒有事,對不起。”

謝景淮摸了一下紅紅的下巴,“沒事。”

說著眼神趕緊轉到一邊,“找個地方把你衣服烤乾。”

阮流箏小媳婦一樣的“嗯”了一聲,踩著小步子跟在他的身後。

低著的頭眼中清冷一片,沒關係,她還有計。

很快,謝景淮找到了地方升起了火堆。

男人嗓音低沉,“我在那邊,你先去。”

“好。”阮流箏軟軟地應聲。

阮流箏靜靜地坐在一邊將外套脫下來烤,裡面的襯衫貼在身上。

許久,謝景淮沒有感覺到動靜。

轉頭就看到她乖巧地耷拉著腦袋,跟個小麋鹿一樣,頭一點一點的。

身前的衣服已經半掉在地上。

謝景淮慢慢走了過去,嘆了口氣。

默默坐了下來,女孩歪著的頭突然找到了支點,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呼大睡。

謝景淮一轉頭,偏偏她的領口微微的張開,若隱若現的鎖骨,下面隱約是白皙鼓鼓的雪山。

晃人眼球。

謝景淮怔了一下,趕緊收回了視線。

這時,他感覺到什麼東西滴了下來。

鼻血?

他流鼻血了???

他抬手摸了一下鼻間,溫熱的觸感還在不斷往下。

手指間的紅色血液在火光之下更明顯了。

謝景淮:“.......”

沉默,還是沉默。

是伸手將人推開,還是不推。

一陣冷風吹過。

阮流箏下意識的一縮。

軟綿綿的嬌聲:“冷。”

整個人不自覺的朝著謝景淮更近了一些。

謝景淮感受著臂彎那時不時磨蹭的柔軟。

鼻血狂噴。

他伸手想要堵住,好像不太行?

也許是小動作太大。

阮流箏迷濛著眼睛,震驚看著面前鼻血直流的謝景淮。

也是愣住了三秒鐘。

不是大哥,你噴鼻血了!!!

“你你你,謝同志,你還好嗎?”

謝景淮趕緊轉身,“沒,沒事。”

阮流箏看他這幅樣子,表情都快笑地扭曲了。

哈哈哈哈。

沒想到,謝景淮這麼純情。

阮流箏假裝很關心的樣子,聲音染上了著急,“謝同志,你還好嗎?”

謝景淮渾身一怔,“我,我去洗洗。”

“你,你趕緊烤烤。”

阮流箏眸中帶笑,怎麼辦?

這攻略的物件有點帶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