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道長講到這裡又停了下來。
我和王紫月都很吃驚,他提供的這些資訊,以前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
我又摸了摸口袋裡的那把功德劍,早知道這把劍是開啟血獄,釋放狂族的鑰匙。
但我一直不知道血獄和狂族到底是什麼?
直到這一刻,我才終於明白了。
說到底,這還是爺爺他們的手筆。
早在很多年前,他們就已經在策劃這一切。
而且我爺爺跟聖女跟羅姨奶還有我奶奶,早就認識,且從他們的對話中判斷他們的關係匪淺,否則也不會在一起密謀這麼大的事兒。
鐵家的鐵三金是國內唯一一個知道血獄和狂族秘密的人。
他回去之後驚了三天沒睡著覺,眼前一直晃動著那血獄裡的情景,還有那已經變成狂族的殭屍王,實力如此強悍,只是一拳就能把陰間的閻王殿給砸出來。
而且他的實力還是血獄裡最弱的,最弱的都這麼強,那要是裡面最強的,那得強到什麼地步呀?
他簡直不敢想象,也越想越覺得後怕。
江湖上都知道那位禁術大師林知堂,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突然消失,而實際上那消失只是幌子,他是在暗地裡培育狂族,密謀一件很大的事。
鐵三金意識到,誰要是能得到狂族,誰就能掌握這三界之中最強的力量。
他第一次有了野心,他是國內第一個得知這個秘密的人,如果那座血獄以及裡面的狂族被他控制會怎麼樣?
那他豈不是會成為這三界之王?
權力對人的誘惑是巨大的,鐵三金這麼想了,也這麼做了。
當然,他不傻,他知道你自己的力量,絕不可能是那位禁術大師的對手。
那麼就需要借力。
於是他網羅了世間一些陰人門派成立了陰人聯盟。
沒錯,陰人聯盟這個組織,就是那時候成立的,他是陰人聯盟的盟主。
很多年他死了之後,他兒子鐵木耳,就接替他成為了陰人聯盟的盟主。
而他之所以成立這麼一個組織,就是為了藉助大家的力量一起得到狂族。
也是從那時起,那個秘密不再是秘密,他把血獄和狂族的事情告訴了陰人聯盟的陰人們。
陰人們無比震驚,震驚之餘野心膨脹,他們也想和鐵三金一樣,得到狂族成為三界之王。
哪怕不能成為三界之王,只要得到一個狂族就能夠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這是一個很大的誘惑,所以他們同意了。
至於後來他們在鐵三金的帶領下是如何進攻血獄,試圖得到狂族的不得而知。
唯一知道的是那件事後陰人聯盟損失慘重,鐵三金也因此殞命。
能活著回來的人,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提過血獄和狂族的事兒。
但是這個秘密已經流傳開來,不僅在國內,也流傳到了國外。
當然國外的那些頂尖修法者也是運用推演術,推演出了血獄和狂族的事兒,甚至推演出了血獄的具體位置。
他們自然也是千方百計的想得到狂族,因此對血獄發動了幾次進攻。
但每一次都是慘敗,最出名的是米國那邊的一個耶魯王,那是一個準王級別的人。
他也敗了,而且因此隕落。
一個準王的隕落,是令人惋惜的,這是一件很大的事兒。
如此幾次之後,便沒有人再敢打血獄和狂族的主意。
這個誘惑是挺大,但只怕他們得不到,還會把命搭上。
從那以後血獄和狂族成為一個傳說。
我又想起當初的櫻花國女皇,小島奈奈子也是得知了血獄和狂族的事兒,所以他們製造出三大鬼王,當初更是發動戰爭。
表面上是為了逼我爺爺現身,實際上他們是想開啟血獄之門,釋放狂族,達成自己的目的。
不過最後還是失敗了。
貪心可以,但你得看自己有沒有貪心的實力,否則的話你會為你的貪心付出慘重代價,小島奈奈子就是一個例子。
我用了一杯茶的功夫,把這些資訊消耗完,然後理了一下思緒。
雖然血獄和狂族的事兒已經明瞭,但其中還有許多疑問。
比如我爺爺他們為何要製造狂族?難道他們是想一統三界?
可目前來看,我爺爺並沒有這麼做。
因為他如果想這麼做的話,估計早就成功了,畢竟那狂族完全被他控制,有了他們,他想得到什麼都不是事兒。
當然也有可能他一直沒動手,是因為還有一步計劃沒有完成,那就是龍王和鳳王,沒有歸位。
這龍王和鳳王自然就是我和王紫月。
那麼這血獄和狂徒,跟那九條龍四條鳳凰有什麼關係?
我又想起以前我看到的畫面,那時候我和王紫月,是在天地混沌未開之時,在玩泥巴。
用泥巴捏成了九條龍和四隻鳳凰,然後滴上了我們的神血,他們就活了。
然後我爺爺就出現了,那時候他是老翁。
他一看到那九條龍和之鳳凰活了,口中直呼我們闖了大禍。
他為了懲罰我們,將我關進了籠子,王紫月也受到了懲罰。
接著就是我用那顆舍利子推斷出的天象。
在天庭之上當著眾多神仙的面,爺爺提著籠子裡的我,帶著王紫月以及那九條龍和四隻鳳凰一起縱身一躍跳入凡間。
然後我又想到了禁術。
這禁術又在其中起了什麼作用?
我一時間無法將這些東西串聯起來,甚是苦惱。
但有一點我知道,我和王紫月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環。
不管我爺爺要做什麼?沒有我們倆那件事永遠無法成功。
清風道長見我皺眉沉思,一時也不敢打擾。
直到半個小時後,我的眉頭舒展,他才上前說道:“仙人,關於血獄和狂族,基本上已經明瞭,接下來仙人有什麼打算?”
我當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他是想問我要不要得到狂徒。
沒有人不想得到狂族,因為得到了就等於得到了一切。
我順著他的話說道:“當然是要的。”
我要是說不要,那才會引起清風道長的懷疑。
畢竟面對這麼大的誘惑,沒有人會不動心。
聽我這麼說,清風道長彷彿長鬆了口氣,臉上也閃過若有若無的喜色。
“太好了,有些人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雖然我潛藏在這裡這麼多年試圖開啟血獄得到狂族,但我知道以我的實力是永遠不可能做到的。”
“如今有了仙人,這件事可成,我不敢奢望什麼,只求在仙人得到狂族之後,助我解開那個秘密,那個關於人類的真相。”
“好。”我一口答應了他。
“清風道長,那麼下一步我們是要找到那血獄的具體位置,你已經告訴我其實血獄並不是在這裡的某個位置,而是這整個地方都是血獄所在地,那我們該如何尋找呢?”
關於這個事情,還真的好好制定一個計劃。
但我相信清風道長肯定早就有了一個初步計劃,所以我才會那麼問他。
果然不出我所料,聽了我的話之後,他說道:“我以前也有過具體計劃,但不好實施,都被我否決了,現在我又有了一個新的計劃,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我讓他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