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瓜帖越來越離譜,青珞的喉嚨也越來越乾燥,猛嚥了好幾下口水。
【就在飛瓊仙子和樓峰使發生關係的前一天,她和專寵做過!】
【要說專寵的床上功夫,那可太強啦!一夜七次郎,怪不得飛瓊仙子玩十年都不膩。】
【而樓峰使一夜只有三次。七次郎懷上孩子的機率,比三次郎高了整整四成,輸慘了呀!】
“咳咳咳咳咳咳咳……”
飛鳶上的咳嗽聲此起彼伏,都是被口水嗆出來的。
連坐懷不亂的老先生,情緒也微微波動了下,假裝忙亂地扶了扶發冠。
“啊!“樓御暴跳如雷,前面所有的話,都沒有這一句帶來的傷害大。
他居然懷了一個可能不是他的孩子?天理何在?他是什麼很賤的人嗎?為什麼這麼對他?
“你讓我感到噁心!”樓御歇斯底里,拔劍刺向飛瓊仙子。
飛瓊仙子卻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暴走,一邊持劍抵擋,一邊出聲安慰。
然而樓御已經失去了理智,胸中怒火翻騰,眸子染上血色,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驀地丹田傳來劇痛,樓御頃刻間彎下身子,痛苦得以劍撐地。
飛瓊仙子立刻扶住他,輸送靈力幫他調整氣息。
樓御一把推開飛瓊仙子,大口喘著氣:“別碰我!”
“你動胎氣了。”
“夠了!我恨你!”
樓御雙眸通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旋即縱身向後,跳下懸崖。
“樓御!”
“不要!”
一切發生得太快,飛瓊仙子飛過去想要抓住樓御的衣角,卻被一束光打了回來。
接著兩道金光刺破天穹。
其中一道隨著樓御墜落的身影滑向崖底,另一道降落至飛瓊仙子面前,阻擋她的去路。
飛瓊仙子定睛一看,來人身長六尺,天倉飽滿,氣勢磅礴,往那一站,便令人不敢輕易越界。
“掌門來了!“
弟子們猶如吃了顆定心丸。
紅掌門聲音渾厚如鍾:“不知飛瓊仙子遠道而來,所為何事?“
飛瓊仙子定了定神,不慌不忙地說:“樓御懷了我的骨肉,我來接他回宮。”
紅掌門:“……?”
就在這時,掬月峰的浦峰主將樓御從懸崖下面抱了上來。
樓御靠在浦峰主的肩膀上,美男落淚:“師兄……我不想活了……”
紅掌門瞥了眼樓御的肚子,看著還很平坦,半信半疑:“樓峰使,飛瓊仙子說你懷了……她的骨肉,此話當真?”
樓御一頓,眼淚掉得更洶了:“不是我的孩子,是她強塞進我丹田裡的!”
【別這麼悲觀嘛,還是有三成的機率是你的孩子,輕生就不好了。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說不定你帶球跑之後,飛瓊仙子還追夫火葬場呢!】
“不!我死也不生!“
紅掌門和浦峰主聽到那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皆是一驚。
這是何人之聲?還說了很多聽不懂的詞。
來不及探個究竟,飛鳶上的弟子們七嘴八舌,把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透過一句又一句匪夷所思的話,紅掌門和浦峰主漸漸弄清了事情的緣由。
紅掌門壓下心中憤怒,低沉而充滿威嚴地說:“飛瓊仙子,看在兩派的交情上,只要你把胎兒取出來,我歸元宗便不與你計較。”
飛瓊仙子不慌不忙道:“胎兒已經離體一次,倘若再取,便沒有存活的可能。”
紅掌門和浦峰主無言地對視一眼。
再怎樣都是一條生命,歸元宗不會逼人殺生。
飛瓊仙子又說:“樓御,他只是個孩子,你為什麼不願接受他?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你懷過,可以讓他們失憶啊!羅芳樽不是在你手上嗎?讓他們喝下忘憂酒,今天發生的一切,就沒有人會知道。”
樓御眸中泫淚,嘴角擠出一抹冷笑:“你都算計到羅芳樽了,還指望我信你?我不會讓你陰謀得逞,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他一掌拍向丹田,被浦峰主生生攔了下來。
“師弟!不要傷害自已!”
“噗——”
樓御氣息大亂,吐出一口血,面色蒼白如燭。
浦峰主大驚失色,立刻為樓御調理氣息,卻沒有任何效果。
飛瓊仙子道:“沒用的,只有我能救他。”
紅掌門怒不可遏:“你奸計敗露,我歸元宗不可能任你為所欲為,這個孩子對你已經沒有用了,速速將他取出!”
“我是孩子的母親,要我親手殺了他,我做不到!堂堂歸元宗,竟要逼一個母親殺害自已的孩子嗎?”
紅掌門竟無言以對。
【這麼會道德綁架,我過馬路的老奶奶都不服,就服你。】
“???”
在場的除了飛瓊仙子,都浮現出懵懂的表情。
什麼是馬路?
馬走的路不是大道麼?
老奶奶不小心走到大道中間,隨時會有被馬腿踹傷的的危險,你還不扶,良心不會痛嗎?
青珞的良心一點也不痛,甚至在這個人命關天的時刻還有心情吃瓜。
【哎喲我去,專寵趁飛瓊仙子外出,也溜出宮去玩了,然後他就因為長得太美身材太好武功太差被晉靈公的下屬擄走了!!!】
【晉靈公有龍陽之好,下屬想要討好晉靈公,就把專寵敲暈洗白,等著天黑送到晉靈公的床榻上。】
【晉靈公晉靈公,原來是這個“進零攻”啊哈哈哈哈……】
【完了完了,專寵今晚要被撅了,後門要失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