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半信半疑。
真的嗎?
你被你夫人吊起來誒……
青珞唉聲嘆氣,還以為神禰劍被盜,掌門會提前結束晨練,派人去調查案件,這樣她就能回窩冬眠了。
沒想到掌門這麼嚴格。
青珞重新撿起劍,不情不願地揮舞起來。
正想看看是誰偷了神禰劍,卻不經意看到了別的東西。
【今天居然有桃色秘聞!】
【我該看是誰偷了神禰劍?還是該看色色的東西呢?】
【唉算了,反正掌門會追查神禰劍的下落,我急什麼?】
紅掌門內心:不,你要急!
其他人內心:什麼?神禰劍真的被偷了?
可是掌門為什麼看起這麼冷靜,還叫我們繼續練劍?到底什麼情況?
還有,你這人怎麼回事?
如果神禰劍真的被偷了,你怎麼還有心情看色色的東西?你真的這麼色嗎?
最後,你到底看不看!
【看!】
青珞一錘定音,選擇了色色的東西。
【昨夜子時,來自天曙峰的趙師兄孤身一人出現在神禰閣外,隨後向大門走去。】
【一路上他鬼鬼祟祟,刻意避開巡司的視線,只有守門人知道他離開過,行跡十分可疑!】
【什麼意思?難道是他偷了神禰劍?】
【可這是色色事件啊,系統就給我看這個,有沒有搞錯?】
眾人:對啊對啊,系統給人家看這個幹什麼?
但緊接著幡然醒悟。
啊呸,誰要看色色啊?
就看這個!
過了會兒,青珞:【啊?】
【啊???】
【他沒有拿神禰劍。】
【他拿的是——兩顆避子丹!!】
深夜,避子丹。
這兩樣事物結合在一起,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那方面。
歸元宗雖然不主推雙修,但也不會阻止兩情相悅或者你情我願的人去幹那啥子事。
因此避子丹的存在是合理且必要的。
聽到青珞心聲的眾人這樣想著,只要不是那位趙師兄偷走了神禰劍,就沒什麼大問題。
但隨後青珞在內心的一聲雞叫,一語驚醒夢中人。
【什麼人才一個晚上要用兩粒避子丹?】
【他就算一夜七次也不至於用兩粒吧?一粒避子丹的作用可以持續三天,他讓人吃那麼多幹什麼?難道他要連做六天?】
【我靠!居然,居然是這樣!牛啊!】
【他不是連做六天,而是1v2!!】
一微二?
那是什麼東西?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青珞並未發現周圍的同門臉上冒出的一個個問號,大腦沉浸在炸裂的秘聞中無法自拔。
【原來趙師兄下山之後就喬裝去了青樓,他點了兩名青樓女子,給她們一人一粒避子丹,然後就和她們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3p,是3p!沒想到你們修仙人也玩的這麼大!】
【事後那兩名青樓女子還盛讚他的劍很兇悍,歡迎他下次光臨。】
【好傢伙,你這小子是有點實力在身上的。】
聽完,就算很多人不理解三劈是什麼,但也明白了這位趙師兄當晚都幹了些什麼。
尤其是聽到青樓女子的那句“他的劍很是兇悍”,眾人面紅耳赤,不忍直視手裡的劍。
髒!
太髒了!
竟然將神聖的劍比作那啥子東西!
偏偏歸元宗九成弟子都是劍修,這要他們以後還怎麼握住手裡的劍?
且慢!
這件事不一定是真的,畢竟這麼私密的事,說話那人是怎麼知道的?
難不成是那位趙師兄親口說的?
不能吧。
誰會把這種隱私告訴別人?
而且昨晚剛做完,今早就說出去,未免太心急了些。
總不能說趙師兄被兩名青樓女子誇讚後,充滿了自信,覺得自已在那方面天賦異稟,所以迫不及待地說出去向旁人炫耀?
嘶……
這個解釋聽起來好像有點合理。
不行,不能合理!
為了讓歸元宗乃至全天下的劍修能握住手裡的劍,這個解釋強行不合理!
現在!他們必須馬上把那個來自天曙峰的趙師兄揪出來,還他們的劍一個清白!
在眾多弟子以及長老們的虎視眈眈下,天曙峰所有姓趙的男弟子都岌岌可危,心急如焚地向周圍人澄清不是自已。
“別看我,我都百來歲了。”
“你是說你老啦,你不行了?”
“…………”
“我、我還是童子。”
“男孩子,還是純點好啊。”
“…………”
“趙兄,我記得你有典藏版的《繡榻野史》!”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
看得出來,這些姓趙的男弟子真的很努力,不惜出賣自已的臉皮,也要證明自已的清白。
唯有一人,表面平靜,內心其實慌得一批!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昨晚見過他的只有守門人,以及青樓的老鴇和那兩名銷魂女子。別說守門人不知道他去幹了什麼,哪怕是青樓的人,也不可能把昨晚的事情說出去,不然還做什麼生意?
說話這人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那人擁有讀心術?
不對!
如果那人掌握了讀心術,必定不會將注意力放在這些小事上,直接盜取錢財或者將神禰劍獨吞不是更好?
那人一定是在裝神弄鬼!
他強裝鎮定地瞥了眼站在他身側的女子,發現女子並未說什麼,才暗暗鬆了一口氣。
還好那個裝神弄鬼的人只知道是天曙峰某個姓趙的男弟子,不知道他的全名,只要他裝作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應該就不會暴露。
突然——
【啊???】
【趙師兄還有未婚妻?!】
聞言,天曙峰這邊全部沸騰了。
天曙峰裡姓趙的擁有未婚妻的男弟子有且只有一人!
那就是——
趙鄴的腦中一片空白!
他渾身僵硬,不敢看旁邊的女子,女子也似乎還沒反應過來,一動不動。
唯有聲音還在繼續。
【他的未婚妻是瑤瑾師姐,掌門千金,天曙峰的女神!】
【人家buff疊滿了,你哪來的狗膽出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