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夫來了,讓一讓...”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吆喝聲,從外面走進來的一位年過半百的老人。
他進來的第一眼就看見了白芷身上傷口,心裡不由得顫了一下。
“姑娘你的傷?!”
然後白芷只是搖了搖頭,對著面前的老人說道:
“先救他。”
“好,好...”
老人並沒有猶豫,直接走向了陸雲的旁邊..
他先是將陸雲的手給拿起來,先是幫助陸雲把脈...
老人握住陸雲冰涼的手,神色不由得變的凝重了起來。
隨後他看向白芷,開口:
“他的傷得很重,五臟六腑皆受到了極大的損傷,加上過度勞累的原因....”
“全靠一口氣吊著了...”
說到這裡,老人不禁嘆了一口氣...
這種傷勢,他根本無能為力。
聽見這裡,白芷淡紅色的眸子似乎失神了一剎那...
怎麼會..
可是就在老人說完話的一瞬間,那位守城人便是開口了:
“吳老,這兩人...”
“是修行中人。”
他說這句話本不是說想要幹什麼,只是想要想要說陸雲的體質應該是要比平常人要強上許多的。
“什麼?”
“這兩人是修行中人?”
聽見這裡,老人驚訝的看著面前的白芷與躺在床榻上面的陸雲。
而聽見這句話,一旁圍觀的人開始議論紛紛...
“這兩人竟然是修行中人...”
“難怪那姑娘的頭髮怎麼是那個顏色的...”
“修行中人怎麼會來我們這個地方?”
小城本來就沒有多大,經過剛剛那人的一喊,便是大半個城裡面的人都跑了過來。
有些人是看熱鬧,有些人是想要幫忙...
“姑娘,若是修行之人的話,我這醫術可能就不管用了..”
老人望著面前的白芷,嘆了一口氣開口。
他行醫半輩子,最看不得的就是見死不救,可是如今,他是真的一點辦法沒有。
“好吧...”
白芷也知道,這些人都是凡人...
她只不過想要過來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有人將陸雲的傷勢給緩解一下..
可是如今,她的運氣似乎不怎麼好..
也是,這種小城裡面又不是像長安城裡,隨處都能見到修行中人..
正在白芷拿著遞過來的毛巾給陸雲擦臉的時候,人群中突然傳來一個突兀的聲音...
“這女子...”
“不會是那魔教妖女吧!?”
這個聲音一出,眾人的目光紛紛的落在了白芷身上。
於是他們也意識了過來,紛紛開口:
“銀髮...”
“還生得如此漂亮...”
一時間,屋子裡面的人都往後退了一些。
甚至有些人直接離開了屋子裡面。
而將兩人帶進城裡面的那位守城人也是神色緊張...
是啊...
剛剛他就說,怎麼這女子這麼像傳聞裡面的那個妖女呢..
那一頭標準的銀髮,加上這張禍國殃民的臉...
瞬間,屋子裡面開始瀰漫著一股奇怪的氣氛。
“這姑娘看著心地善良,又怎麼會是那殺人不眨眼的魔教妖女?”
最終,還是那位年過半百的吳大夫先開口打破了屋子裡面的沉靜...
眾人聽見老人的這句話,也是仔細的想了想..
好像也是..
傳聞中的那魔教妖女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又怎麼會像是現在這樣為了救人到處跑呢?
“你怎麼證明這不是那妖女?”
“那妖女可是極其的心狠手辣的...”
“我們都是一些凡人,若真是那妖女的話,我們豈不是都要死在這裡?”
“她現在受了傷,才沒有傷害我們...”
“若是...”
“夠了!”
老人的聲音一瞬間大了一些,將人群裡面的那些聲音給壓了下去,然後看向了旁邊的白芷:
“姑娘,你說實話,你是不是那魔教妖女...”
他們都是一些凡人,並沒有那些修行中人那些通天撤地的能力...
對那傳聞中殺人不咋眼的魔教妖女害怕也是理所當然的。
老人的這句話一問出來,眾人似乎都摒住了自己的呼吸...
都在等著白芷的回答...
若是她真的是那傳聞中的魔教妖女的話,他們定然不會讓白芷留在小城裡面的..
若是不是的話,他們不介意幫助一下這兩位修行中人。
所有的目光都看著這位銀色頭髮的姑娘,有些人似乎已經咬定了這就是那魔教妖女,有些人則是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有些人則是見到白芷救人的模樣,認定她不會是那魔教妖女..
這所有一切的目光,白芷自然能夠察覺,可是她從來不說謊,也從來不屑於說謊:
“我是魔教的妖女。”
她的語氣很平淡,彷彿就是在說一件小事一般。
至於這些人的目光,根本不會對她造成任何的影響。
“什麼?!”
聽見白芷的話語,最為驚訝的便是旁邊的那位大夫了..
在他見到白芷種種的舉動之後,便是確定了面前的這位姑娘不可能是那魔教妖女的..
畢竟魔教妖女可是極其的嗜殺的..
根本不可能像面前的這位姑娘這樣如此的好說話。
“果然是那位”
“我就知道...”
“她果然是那位妖女...”
“那還讓她留在這裡?”
“魔教妖女,趕緊把她趕走吧...”
“現在她受傷了,等她痊癒之後,說不定就要殺我們了...”
村名們目光已經從剛剛的看客,變成了有些慌亂...
面前的這位長相頗為好看的姑娘,竟然還真的就是那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魔教妖女!
“姑娘,你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對不對?”
吳大夫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面前這位女子就是那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魔教妖女..
依舊是認為白芷是有些什麼不能說的話才這樣的....
而白芷只是擺擺手,並沒有多說什麼。
只是將陸雲的臉給擦乾淨,然後便是背起陸雲走走出了屋子。
既然這個地方並不歡迎她,她也不會去強求。